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铁站人不少,但邓兮两手空空,走起来也轻松,对她而言又沉又大的行李箱被孟凉轻松拉着,甚至搬箱子的时候还能空出一只手去揽她腰。
邓兮靠窗坐下,脖子靠在被他调好的颈枕上,伸手去勾他小指,“哎。”
侧头过来,男人离她很近,“嗯?怎么了?”
过道另一侧没坐人,她更大胆起来,手扶住他侧脸把人掰过来,在那薄唇上落下一吻,触之即离,“没什么,想亲亲你。”
相扣的十指握得更紧,邓兮被他盯得有些害羞,另一只手拄着脸看窗外,“今天天气还挺好的。”
毛绒绒的触感落在腿上,回头看,原来是孟凉给她腿上盖了条薄毯。
薄毯是位子上自带的旅行包里的,她刚刚随手放在面前桌板上。
刚车,就有了些困意,原本还有些谈话声音的车厢完全安静下来,邓兮环着身旁人胳膊靠在他怀里。
珍珠小包里还放着她临出门时塞进来的小玩意儿。
心中微动,邓兮抬头,“我带了个好玩儿的。”
孟凉已经闭了眼,这会睁开眼看她,“嗯?”
用掌心包着不大的椭圆和一团线,偷偷摸摸从包里拿出来塞进他手里。
是跳蛋。
前天晚上收到的包裹,邓兮当时还特意用开水给它消了毒。
长指伸过来捏了捏她脸蛋,“你确定?”
……
窗外起了大雾,山体化作浓色隐匿在雾里,朦朦胧胧像是仙境,邓兮咬住指节,有些迷离地看着远处苍茫。
在薄毯下交迭的细手撑起狭小的空间,遮挡住裙下长指动作。
拨开蕾丝边的轻薄内裤,中指弓起顶了顶凹陷的软肉,有些干涩。
把椭圆塞进她交迭的手中,孟凉调整了下坐姿,身体更靠近她,看似半个身体都倚在她身上,实际把手探进更深处。
邓兮没穿安全裤,反正有他在身边,已经足够安全。
粗粝的大掌摸进滑腻的腿根处,把住细嫩的软肉揉捏,时而弓起的骨节顶蹭被蕾丝包裹的敏感阴户。
仅仅是被他摸了几下腿根,邓兮穴口就有些涩,这是湿润的前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