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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光脑终于消停了,因为它通过俞铮的口头批准,已经转用模仿俞铮的声音进行播报了。
这次的脑电波相当稳定,一直都是上下浮动较大的波浪线,基本没有断过。
光脑越发满意,觉得自己是时候该解锁一个新职业了——播报员。
稳住,能拼才能赢。
——————
祁肆一觉醒来正值上午,朦胧中睁眼瞥了一眼时间,九点十五分,眼睛又闭上了。
还行,不是很早,但不影响他接着睡。
不过很快他又打了个寒颤,吸了吸鼻子,他又将毛毯往身上扯了些,但依旧抵挡不住寒气的侵袭。
他翻了下身,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
他记得昨晚睡觉时明明裹紧了毛毯来着……
他检查了一下,发现自己全身被毛毯裹得严严实实,正纳闷时,余光中扫见他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一个人,个子看着还挺高。
祁肆没看仔细,就已经再度闭上眼睛不动了。
但这次他的回笼觉没有得逞,因为与梦境里一模一样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畔,那是整个无尽黑夜中,祁肆印象最深的一句话。
“醒了?那就别再装睡了。”
声音透亮,还带着点慵懒,很是悠闲惬意。
但他又紧皱了下眉头,心下隐隐约约不安心的感觉告诉他,或许不止这一句,应该还有另外一句。
但正当他屏气凝神想要听清时,梦境却在此时,戛然而止了。
正巧俞铮抬眼扫过来视线:“终于舍得醒了?”
一瞬间恍如隔年,祁肆居然下意识地觉得,这跟他在实验室里所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可是很快,脑内又出现一种声音告诉他不可能,与他当初待在同一区域内的,只可能是改造人。
而改造人虽然身体各项体能指标比普通人强上不少,但也不可否认,他们拥有与普通人类一样的寿命,甚至由于实验药剂的摧残,寿命直接对半砍也不一定。
但祁肆冥冥之中就是有一种预感——他还活着。
——————
磁悬浮车在雨幕中驰行时,雨滴也丝毫不虚,瓢泼大雨下,轰隆雷电已经有了震耳欲聋,撕裂苍穹之势。
大雨好像决心与他们过不去,在两个小时前,俞铮前脚刚踏出大门一步,雷声已然轰鸣而至。
四个多小时的车程,雨滴不仅没有半点减缓松懈,反而越下越急。
在悬疑剧情里,最忌讳案发现场下雨,因为不管是冲刷抹去犯罪痕迹的雨水,还是震耳的雷声,都无疑是个很好的帮凶。
今天俞铮出去的格外顺利,除了被安保队长强制佩戴在手上的定位手环外,几乎是毫无阻碍地出了大门。
之前直播时设置的层层防治还在,明明什么都没变,但他明显觉得现在比以往少一些肃杀的氛围感。
看安保队长的表情还像还挺愉悦的样子……难不成,最近发生了什么喜事?
在副驾驶位置上观望窗外风景的俞铮发现了一些端倪,貌似在日程安排这一块,已经完全没有了直播这项娱乐项目。
说起直播,俞铮有很多想要吐槽的,如若有机会,他挺想扒开那些商讨着“如何教实验室的人引蛇出洞”的领导们的脑子瞧瞧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构造,一天一夜的激烈探讨,就得出“将俞铮以直播露脸形式作为诱饵,稍微疏松防范,钓鱼执法加以捕捉”这样的出色结论出来。
这就好比钓鱼,放上肥妹鱼饵,一甩钩,鱼线带着诱饵沉入水底,贴脸开大对着鱼叫嚣着:你来咬我啊,有什么区别。
组织成员的确也没有惯着他们在网上疯狂叫嚣,猎物近在咫尺,却隔着通讯器屏幕,压根触及不到。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抛以相似的诱饵相试探,敌情一试便知深浅。
俞铮回过神时,才发现车不知道何时停了下来。
车窗之外灯火阑珊,竟在半山腰上,建有一家旅馆。
天色黑得并不彻底,只是这乌压压云层中劈下来的雷霆闪电有些骇人。
祁肆将车靠在路边,距旅馆正门还有一段距离,雨滴扑打上车窗,隔着雨幕,道路旁绿色的树,橙黄色的灯光以及刷着棕褐色木漆的门窗,所有映射在玻璃窗上可以窥见的一切色彩,都被雨滴滑落留下的湿痕切割成数块。
祁肆望了下天色,正要问副驾驶坐上的人,需不需要等到雨下得小了再下车时,一只指腹跟掌心满是薄茧的手敲了两下车窗。
车窗往下降了些,是一张和蔼可亲的脸,但因为年龄大了,那张脸皮就像枯树的皮,满是褶皱与坑洼沟壑。
老婆婆冲车内两人笑了笑,眼角泛起褶皱来,同时塞进来一把墨绿色的伞。
“是前来住宿的客人吧,山路奔波,一定累坏了吧,不妨进屋喝两杯热茶。”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隔离的时间太过久远,祁肆停车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问路。
他也曾朝在实验室旧址待过很久的元老级人物询问过实验室的旧址建设在哪里。
俞铮只回了淡淡的一句:“山上。”
“……”,这个范围过于抽象,于是祁肆追问道:“那座山?”
俞铮没再看他,只是当场撸了右手胳膊的袖子,卷到三分之二时,露出了两道一寸多长的伤疤,看着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事物划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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