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餐后,两人回到家中。谢沅珊难得地没有立刻钻进书房处理文件,而是和易喆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那个林诣彬,真的那么有名吗?”谢沅珊问道,身子不自觉地靠近了易喆。
易喆轻笑:“当然,全球最顶级的商业导演之一。《极速与狂飙》系列更是他的招牌作品。”
“你怎么这么了解?”谢沅珊挑眉。
易喆心中一紧,系统的提示音立刻在脑海响起:“警告,不得透露前世记忆。”
“网上看到的呗,我虽然懒,但对电影音乐这块还是很关注的。”易喆随口搪塞。
谢沅珊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总感觉你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最大的秘密就是...”易喆凑近她耳边,“其实我很喜欢我老婆。”
谢沅珊脸颊一热,推开他:“别贫嘴了!我去洗澡。”
接下来的几天,谢沅珊特意推掉了一些不必要的应酬,回家的时间比以往早了许多。
每天晚饭后,两人会一起坐在阳台上聊天,或者看一部电影。
周三晚上,易喆正在厨房准备晚餐,谢沅珊提前回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易喆头也不回地问,手上切菜的动作没停。
“想吃你做的菜了。”谢沅珊自然地走到他身边,拿起一块胡萝卜塞进嘴里。
易喆一愣,侧头看她:“谢总这是怎么了?变得这么体贴?”
“少贫嘴。”谢沅珊轻轻捶了他一下,“要不要我帮忙?”
“你?”易喆夸张地睁大眼睛,“上次你帮忙,差点把我的厨房烧了。”
谢沅珊脸一红:“那是意外!这次我只是打打下手。”
易喆笑着摇头:“好吧,那你负责把那些豆芽洗一下。”
两人在厨房里忙碌着,不时传出笑声。
谢沅珊从未想过,做饭也能这么有趣。
晚餐后,两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易喆拿出吉他,随手拨弄着琴弦。
“弹首歌呗。”谢沅珊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膝。
易喆眼睛一亮:“想听什么?”
“就那首...《星河璀璨》的主题曲。”
易喆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熟悉的旋律流淌而出。
谢沅珊闭上眼睛,沉浸在音乐中。
“这首歌,你是怎么创作的?”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谢沅珊问道。
易喆放下吉他,眼中闪过一丝谨慎:“灵感来源于一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自己漂浮在星空中,看着无数星辰在身边闪烁。”
易喆轻声说,“就像...就像我们现在的生活。”
谢沅珊好奇地看着他:“我们的生活?”
“遇见你之前,我的生活就像一片漆黑的夜空。”
易喆直视她的眼睛,“而你,就是那颗最亮的星星。”
谢沅珊心头一颤,移开视线:“别胡说。明明是你改变了我的生活。”
“是吗?”易喆把吉他放到一边,挪到她身旁。
“如果不是你,我们公司不会有《星河璀璨》这样的作品,也不会有林诣彬这样的机会。”谢沅珊轻声说。
易喆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如果不是你,我还是那个无所事事的懒人。”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似乎有电流流动。
谢沅珊的心跳加速,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我去泡茶。”谢沅珊突然站起身,打破了暧昧的气氛。
易喆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