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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带着惩罚性质的吻,一点也不温柔,却让萧林血脉喷张,他的下颌被陈志清用力掐着,身体被牢牢按在陈志清的怀里,他只能被迫仰起头,用仅剩的力气去承受这个令人窒息的亲吻。
陈志清的口中有股淡淡的烟草气息,萧林自己并不抽烟,也讨厌别人在他身边抽烟,却莫名有些迷恋陈志清口中的味道,舌尖滚汤,在他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弄,他无力反抗,也根本不想去反抗,酒精滋长了他的欲望,他伸出手勾住陈志清的脖子,软绵绵地贴在陈志清的身上,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这个意味不明的亲吻足足持续了2分钟,等到电梯的门再次打开时,他已经浑身酸软双腿无力,他倒在陈志清厚实的胸膛上急促喘气,被亲到失控流出的唾液挂在他的嘴角上,湿答答一片,他却腾不出力气替自己擦拭。
一个吻而已,他竟然就成了这幅鬼样子,真他妈太没出息了,他低着头在心里暗自鄙视自己,陈志清却突然低头凑到他面前,抬起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用拇指按住他的嘴角,替他擦掉嘴角的水渍。
擦完之后那根滚烫的手指却并不离去,而是顺着他的嘴角向上覆盖到他的嘴唇上,缓缓按揉起来。
极轻极轻的触碰,由陈志清做来却显得缠绵又挑逗,他觉察到自己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起了反应,那是出于本能的,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否认的,对于面前这个男人,或者说这副身体的强烈渴望。
老狗比!老狐狸精!勾引人的手段一套接一套的,他怎么可能是这人的对手?!
他垂下眼睫在心里不住地诽谤,整个身体都在巨大的感官刺激下,烧了起来。
陈志清凑到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里带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陈志清说:“又在心里骂我什么呢?”
“我——”他抬起头想要辩白,陈志清却趁着他张嘴的瞬息,将大拇指霸道地探进了他的口腔里,按住他的湿滑的软舌,“再敢说一句脏话,我就在这里办你。”
他们离的太近太近了,近到呼吸可闻,近得能够看清彼此眼睛里的全部欲望,他用力推开陈志清,摇摇晃晃地地站定后,无比心虚地嘟囔了一句:“谁说脏话了?我最讲文明了。”
说完他便转过身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太他妈丢人了!太没出息了!他竟然在陈志清说完那句“办你”之后,反应地更加强烈,如果现在不是头晕眼花,他甚至想速度70迈,冲进冷风中。
刚走了没两步,腰上突然多出来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手,白皙修长,拢住他的腰之后,五指稍稍用力,手背上的青筋便性感地凸显了出来。
他再一次被陈志清搂回了怀中,胸膛滚烫,耳尖灼人,他不自然地挣了挣,低着头说:“干嘛啊?放开我......”
陈志清却将他搂得更紧,低沉的嗓音透过厚厚的羽绒服外套直抵他的胸腔。
陈志清说:“别动!”
他就真的不再动了。
走出酒店门口的时候,张蒙已经站在车旁等着他们,陈志清将他身上厚重的羽绒服脱下,扔到张蒙手里,然后将他推进后排,自己也脱下羊绒大衣坐了进去。
黑色轿车在刺骨的冷风里平稳地行驶着,车厢里空调开的很足,他闭着眼靠在座椅上,刚刚被冷风吹散的热气再度回笼,他忽然觉得热,浑身都热,刚才喝的不知道是什么假酒,刚喝完时他只是觉得头晕眼花,这会儿被空调的热气一熏整个人都变得飘飘然起来。
他的酒量一向好,很少有喝醉的时候,但跟他的好酒量恰恰相反,他一旦喝醉了,酒品却非常非常得差,简单来说就是,一旦喝醉了,他就会耍酒疯。
他烦躁地扒了扒自己的领口,将脸靠在车窗上,扭过头瞪着陈志清,“喂,老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静谧的车厢里还是异常清晰,前排的张蒙立刻不自然地咳嗽起来,“咳咳咳......那个……老板......萧先生好像醉得不轻啊......要不要......”
张蒙的话还没说完,他忽然又从座位上爬起来,勾住陈志清的脖子就骑到了陈志清的身上。
张蒙余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嘴巴被他的举动惊得大大张开,塞下两个鸡蛋都绰绰有余。
我的妈啊,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野的么?!他跟在陈志清身边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有谁敢这么放肆地往陈志清身上骑的。
他还想悄悄地扭过头看一眼,却听到陈志清在后面幽幽地说了一句:“把挡板升起来。”
“是!老板!”他头也不敢回了,连忙将前后座之间的隔离板升了起来,彻底挡住后座的旖旎春光。
陈志清任由萧林骑在自己身上,双手托住萧林的屁股,眯着眼看他。
又来了,萧林想,这老狗比又来了,又是这副老神在在的神情,仿佛对什么都志在必得,又仿佛对什么都毫不在乎,但偏偏,他就吃这一套,每当这个男人做出这种表情的时候,他都想冲上去把这个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堵住他的嘴唇,让他成天就知道勾引人,老狐狸精!!
他扭了扭屁股,让自己在陈志清的腰上坐稳了,然后抬手捏住陈志清的下颌,含混不清地说:“老东西……你就会吓我……你以为……你以为老子怕你么……啊!”
陈志清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加重手上的动作,问他:“你是谁老子?”
“老子是……老子是……”此时此刻他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楚了,只是觉得眼前这个矜贵的男人讨厌又喜欢,于是他凑上前去,动作粗鲁地摘下陈志清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皱着汗津津的鼻子说:“你再摸老子屁股,信不信……信不信老子在这里就把你衣服给扒光了。”
陈志清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将他托起来又往自己身上按了按,问他:“扒光了衣服,你想干什么?”
“干你!老狐狸精!”他说完就捧着陈志清的脸啃了上去。
真的是啃,气鼓鼓地啃上陈志清的嘴唇,牙尖叼住陈志清的上唇,用力啃咬,陈志清吃痛皱眉,唇间已经流出了血。
陈志清的气息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摁住他的脖颈将他按在怀里不让他再乱动,抬手拍了拍前排的挡板,哑声说:“开快点。”
酒店的房门“嘭”的一声被撞开,陈志清将萧林压在墙上,一边吻他一边扯他身上的衣服,萧林也不认输,抬起手在陈志清身上胡乱扯弄,两个人的气息都乱成了一团,像两头发情的野兽一样,在彼此的口腔中撕咬舔-弄。
萧林很快被陈志清剥了个精光,陈志清身上的衬衫也被萧林从中间一把扯开,扣子掉了一地,陈志清抵住他的额头,狭长的眼睛里闪动着危险的精光,问他:“再说一遍,谁干谁?”
“我干你……”萧林喘着粗气,梗着脖子喊:“老子就是要干你,不行么……唔……”
陈志清不再给他撒野的机会,摁住他的后颈将他用力往里屋带。
“你干嘛?放开我……老东西……老狗比……你他妈快放开我……”
他不住挣扎,然而陈志清根本不为所动,他只听到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响起,下一秒人就被扔进了浴室的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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