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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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祭祀召唤(第1页)

姜帅、顾映雪和柳雨薇三人顿时脸色一变,眼中满是惊愕之色。只听闻基座上空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仿若雷鸣在耳畔炸响,震得人心头颤。此刻,血池周边那一道道邪异的禁制阵法已被顾映雪凭借五彩铜镜之力成功清除。三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相互对视一眼后,身形矫健地一跃而过血池,稳稳地踏上了基座。

他们三人仰起头,目光紧紧锁住眼前的基座,只见那基座之上,布满了雕刻得繁复无比的纹路,那些纹路就好似神秘的古老字符一般,蜿蜒曲折地相互缠绕、盘旋着,仿佛是岁月留下的无声话语,正幽幽地诉说着一段久远到几乎被尘封的秘密。

顺着基座一路往上看去,一条条粗大的连接管线赫然呈现,那些管线犹如一条条粗壮的蟒蛇,气势汹汹地直通上方的祭坛,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连接感,血池鲜血在源源不断地往上输送着。而在管线与管线之间的空隙处,能瞧见那原本广阔的天空此时竟呈现出一片令人心悸的血红之色,仿佛整个苍穹都被鲜血浸染。偶尔,还有血色的闪电如灵动的赤蛇一般,迅猛地跃过天空,伴随着那一道道闪电划过,轰隆隆的巨响便会随之传来,那声音在这空旷又透着诡异的环境里不断回荡。

“他们祭祀仪式应该到了紧要关头,如果让他们成功,事情更棘手,我们必须有所行动。”顾映雪有些急切的道。

姜帅疾步来到“北诡泪目雕骸”雕像近旁,身姿矫健又沉稳。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刹那间,混沌灵力如有生命一般,顺着剑身奔涌汇聚,转瞬就在剑身周围凝聚成一圈散着淡金色光芒的剑刃,好似给长剑披上了一层神圣战甲。

姜帅双手迅紧握剑柄,紧接着运力挥臂,朝着雕像底座狠狠一剑挑去。只听“叮当”一声脆响,好似金铁猛烈撞击,雕像周身瞬间闪耀出一个刺目的光团,这光团来势汹汹,径直与剑刃撞在一处,爆出激烈的碰撞声,回荡在四周。

然而,一番冲击过后,那诡异的雕像依旧稳稳当当矗立原地,纹丝未动,好似深深扎根在了此处。很明显,单纯依靠这般蛮力,根本没办法将它撼动分毫,棘手的难题依旧横亘在众人眼前。

姜帅眉头紧锁,一边把长剑收回鞘中,一边晃着脑袋喃喃自语:“光靠力气,看来是很难把这邪门玩意儿破坏掉了。难道真得像顾姑娘之前说的那样,非得用上什么神的子嗣的血这类稀罕物才行?”说罢,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柳雨薇平日里总是透着几分清冷的冰眸,此刻也少见地流露出几分焦急与无助,她望向顾映雪,轻声说道:“顾姑娘,眼下这情况愈难办了,你那儿可还有什么妙招?事已至此,还请你出手相助。”

顾映雪苦笑着摇了摇头,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地回应道:“雨薇姐,实不相瞒,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刚刚破除血池禁制,就几乎耗尽了我那铜镜里储存的灵力,现在也是没了别的法子。”她的眼神里满是挫败,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也黯淡了几分。

“如顾姑娘所说,如果铜镜再次充灵,是否就能对付雕像?”姜帅脑筋一转,从顾映雪的话语里琢磨出了新想法,赶忙说道。

“哦!我还真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这铜镜可是上古宝物,据师祖老人家所言,铜镜除了能破万阵外,还有还原本真、照出邪魅的功能。这位哥哥,你这一言可真是惊醒梦中人啊,咱们不妨用铜镜试试。”顾映雪双眸瞬间重放光彩,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顾姑娘要是不嫌弃,直接叫我姜帅就行,还请顾姑娘快快开始吧。”姜帅一脸期待,目光热切地看着顾映雪。

柳雨薇也同样冰眸流光,望向顾映雪:“顾姑娘,开始吧,我来一起助你,小师弟你在旁为我们护法。”

“好。”顾映雪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地从钗储物空间中再次取出那面五彩铜镜。她双手轻轻捧着铜镜,宛如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双眸微闭,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灵力。

只见她周身泛起柔和的光芒,灵力如丝线般缓缓注入铜镜之中,柳雨薇同样虚举双手,一股冰蓝色灵力从旁注入铜镜。随着灵力的不断涌入,铜镜上原本古朴的五彩纹路渐渐亮了起来,像是古老的图腾被唤醒,散出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紧接着,顾映雪睁开双眼,眼中精光闪烁,大喝一声:“现!”随后猛地将铜镜对准雕像。刹那间,一道强光从铜镜中喷射而出,如同一把利剑刺向“北诡泪目雕骸”雕像。

强光笼罩之下,雕像似乎有所抗拒,周身泛起诡异的光晕,试图抵挡铜镜的威力。但铜镜之光势不可挡,光芒所到之处,雕像表面的邪祟之气仿佛被一点点剥离,那些隐藏在暗处、肉眼难见的黑暗纹路开始显现,扭动挣扎着,出“滋滋”的声响。

随着“滋滋”声愈刺耳,雕像周身开始剧烈颤抖,一道道裂缝如蛛网般迅蔓延开来。裂缝之中,不时渗出缕缕黑烟,那是邪祟之气被强行驱散的具象化表现。

顾映雪额头上汗珠滚落,面色苍白却眼神坚毅,她深知此刻绝不能有半分松懈,手中铜镜依旧稳稳地对着雕像,光芒持续输出。而一旁的姜帅也紧张地握紧了拳头,密切关注着局势,准备随时出手相助,尽管他此刻也清楚,这场正邪较量的关键,全系于顾映雪与她的铜镜之上。

柳雨薇也咬着银牙,催动周手灵力催动到极致,源源不断的从旁注入铜镜,两人刹那间加的加大灵力输入,铜镜光芒大盛,如烈日当空,狠狠压过黑芒。

“咔嚓”一声巨响,雕像终于承受不住铜镜的威力,轰然崩塌,化作一堆碎石,散落在地。那弥漫许久的邪祟之气也随之烟消云散,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灵力波动。顾映雪、柳雨薇同时松了口气,顾映雪灵力一松,铜镜险些落地,姜帅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扶住她。

而在地表之上,那位神秘圣使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密密麻麻,汇聚成流,仿佛真能“水淹七军”一般,将他面上戴着的骷髅面罩都浸湿了一大片。他的双手结着诡异的手印,口中不停吟诵古老咒文。

在他们前方,祭台宛如黑暗的心脏,剧烈跳动着。祭台中央,放置着一颗灵珠,其黑得深邃无比,仿若宇宙黑洞,贪婪地吞噬着周遭一切光明,周身散着令人胆寒的死寂气息。在源源不断的鲜血与灵魂疯狂注入之下,灵珠内部涌动起一股奇异力量,这股力量如有实质,蜿蜒着向高空伸展,冥冥中与天穹之上那血色大旋涡中心紧密相连,似在搭建起一座跨越尘世与异界的恐怖桥梁。

环绕祭坛四周,呈七角星状排列的幽黑石墩之上,各教舵主与吏员们正拼尽全力,他们面色狰狞,汗水如雨,牙齿紧咬,双手舞动,源源不断地将自身灵力朝着石墩上的黑水晶输送过去,似要将毕生修为都倾注其中,只为维持这邪恶仪式的运转。

透过那汗水浸湿大半的面罩缝隙,隐约能够捕捉到圣使眼中一闪而过的狂喜之色。此刻,血色大旋涡之中,一个巨大的怪爪虚影正缓缓浮现,尽管轮廓尚不清晰,但其透露出的无形威压,却如同泰山压顶,让这片天地都为之震颤,仿佛末日即将降临,所有生灵都将在这邪异力量面前瑟瑟抖、沦为蝼蚁。

跪拜在四周的几千名教徒,吟诵咒文之声更大了,那声音汇聚在一起,如汹涌澎湃的海浪,滚滚轰鸣,震得人耳鼓生疼。他们眼中闪耀着狂热至极的光芒,仿佛被邪魅蛊惑,陷入了一种癫狂的信仰状态。在那光芒之中,理智与人性已被焚烧殆尽,只剩下对神秘力量的盲目追随和对未知邪恶的绝对臣服。他们身形颤抖,或涕泪横飞,或面露狰狞,全身心沉浸在这场邪恶的祭典之中,仿佛即将见证神启,丝毫不觉自己正站在毁灭的边缘,反倒以为是迈向救赎之路。

血祭仪式似乎是接近尾声,大旋涡愈狂暴,它在天穹之上如同一头失控的洪荒巨兽,疯狂地旋转着,将周围的云层撕扯得粉碎,形成一道道狰狞的云壑。而血色闪电慢慢退入血云,呼啸的狂风从漩涡中心席卷而出,带着刺鼻的血腥味儿,吹得地面沙石乱飞,让本就阴森的祭场变得更加惨烈。

祭坛四周,舵主与教吏们也面露疲态,他们虽强撑着继续为黑水晶注灵,但双手已微微颤抖,灵力的输出也不再稳定。然而,圣使眼中的喜色却愈浓烈,他紧盯着血色大旋涡中的巨大怪爪虚影,那虚影随着仪式推进愈清晰,尖锐的爪子仿佛能轻易划破苍穹,带来灭世的灾难。

忽然!那原本在血色大旋涡中逐渐清晰、透着无尽威压的巨大怪爪虚影,竟在缓缓回退缩。“什么?”正沉浸在狂喜之中的圣使,眼神瞬间凛冽如冰,死死地盯着祭台中央的黑色灵珠,脱口而出道:“鲜血不够了?该死的。”他原本就阴霾密布的眼神,刹那间变得残暴无比,仿佛被触怒的恶兽,果断运转周身灵力,振臂高呼:“为了冥神,我愿献出我的热血,献祭我神。”那激昂的声音,仿若洪钟,在城门外的祭坛周边不断回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众教众听闻此言,仿若被邪法深度操控、着了魔一般,纷纷疯狂地撕裂衣袖,紧接着毫不犹豫地用长刀割破自己的手腕。刹那间,鲜血如失控的洪流,立时奔涌而出。但诡异的是,这些鲜血并没有依照常理滴落地面,而是被一股强大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在空中蜿蜒盘旋,如同一条条血色的丝带,纷纷朝着黑色灵珠的方向疾飞而去。灵珠在吞纳了这些新鲜血液后,原本减弱了的那股奇异力量又重新壮大起来,而天空中的血色大旋涡也随之再次剧烈翻腾,似是在欢呼雀跃,又似在为即将降临的冥神奏响序曲,整个场面愈癫狂、血腥,让人不寒而栗。

“不对,他们并没有停止。”顾映雪敏感的感受到头顶上那怪异的威压还在加大。

“血池已经停止运作,难道他们又有什么新法子代替,刚才是否有听到血祭二字?可恶的一群家伙。”柳雨薇冰冷的道。

“雨薇师姐,你们看灵魂还被往上吸扯,一不做二不休,把它们也打碎试试?”姜帅剑眉一竖,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三人一个飞跃,瞬间就来到了最近前的一个透明容器旁。那容器仿若一方诡异的囚笼,内里幽光闪烁,影影绰绰可见诸多灵魂被困其中。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形如残雾,有的仿若人形剪影,此刻都在拼命地挣扎着,像是一群溺水之人,在绝望中挥舞着双手,妄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它们显然并不想随着连通的管道被无情吸走,每一次扭动、每一下震颤,都仿佛是无声的呐喊,在抗拒着这既定的命运,也让目睹此景的三人心中愈不忍,更坚定了要打碎容器,放出灵魂。

姜帅一马当先,长剑轻劈在透明容器上,“咣。”一声清响,声音清脆悠长。“唉!如果重力劈下,不一定能打碎,但上面那群家伙肯定会听到。”说罢,他轻叹一口气,目光带着几分期许望向顾映雪与柳雨薇二女。

柳雨薇目光望向连接管线,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她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刹那间,一股冰蓝剑刃自长剑剑尖汩汩溢出,好似流淌的冰川之水被赋予了锋锐的形态,寒意逼人。她素手握剑,身姿轻盈地朝前踏出一步,紧接着猛地朝着管线一挥,冰蓝剑刃裹挟着凛冽寒气呼啸而去,所经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瞬间冻结,凝结出丝丝白霜。管线遭此一击,表面瞬间覆上了一层晶莹的冰壳,虽然未破,但内里却挣扎着的灵魂被冰结成冰,管线堵塞,整根管线在颤抖、摇摆。

“还可以这样?”姜帅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老大,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他的目光在柳雨薇和那被冰蓝剑刃击中的管线之间来回游移。

“所以她是你师姐,是有道理的。”顾映雪看着一脸惊愕的姜帅,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调侃道。她的眼中闪烁着几分促狭,似乎很满意姜帅这副少见的懵懂模样,调侃之余,气氛也稍稍轻松了些。

柳雨薇身姿轻盈,玉臂轻抬,手腕优雅地翻转,手中那柄散着冰寒之气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恰似冰蓝色的流星划过夜空。随着“唰”的一声轻响,长剑精准无误地归入鞘中,剑鞘与剑身严丝合缝,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流畅自然,尽显她身为武者的利落与娴熟。收剑之后,她微微昂,丝随风轻拂,面上冷峻依旧,“走,下一个。”

如此反复,柳雨薇动作不停,素手挥舞长剑,冰蓝剑刃纵横交错。不到一盏茶时间,上百个连接透明容器的管线表面便都裹上了一层厚实晶莹的冰甲,彻底被冰封堵塞。然而,那股神秘的吸力却丝毫未减,依旧如饿狼扑食般强劲。强大的负压使得管线剧烈颤抖,好似在狂风中无助摇摆的枯藤,出阵阵嗡嗡的声音。此刻,上百条管线一同嗡鸣,那声音汇聚在一起,仿若汹涌的怒涛拍岸,在百丈地宫中轰然回响,震人耳膜。

“遭了!”姜帅脸色一变,原本带着几分期待的面庞瞬间凝重起来,双眼紧盯着那颤抖嗡鸣的管线,心中暗叫不妙。这动静怕是会惊动了邪教徒,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恐怕是暗冥教高手。顾映雪亦提起精神,紧紧跟随在大家左右。

在那持续不断、如恶魔咆哮般的嗡嗡声中,管线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负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一道裂纹率先在一条管线的中段炸裂开来,仿若冰封湖面被重物砸开的第一道缝隙。紧接着,裂纹以肉眼可见的度向四周蔓延,瞬间布满了整条管线。

刹那间,更多的管线纷纷步其后尘,“噼里啪啦”的破裂声不绝于耳,似春节时燃放的鞭炮。破碎的管线残片四处飞溅,有的如刀片般划过空气,有的撞在周围的物体上反弹回来。冰碴混着管线内原本禁锢的诡异物质一同喷溅而出,在空中形成一团团迷雾,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而那股神秘吸力愈癫狂,从破裂处疯狂倒卷,似要将周遭的一切都吞入腹中,周围的气流也随之紊乱,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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