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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他们查案,哪有什么朝九晚五,那都是没日没夜地熬个通宵,晚上能在局里对付一晚就对付一晚,什么时候案子真的查完了再回家休息。
想到以前的事情,庭渊轻叹一声。
来这里一眨眼就三年了。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丽娘和良飞在营外话别,依依不舍。
余琛倒也没想到良飞这个人不怎么样,对丽娘还算有情有义。
丽娘与良飞昨夜说好了离开,今日突然又反悔了,“我不想走,我留下陪你一起面对。”
良飞将她送上马车,与她说:“听话,你必须走。”
丽娘满眼含泪疯狂摇头,她不想走,这一走,可能他们再无相见之日。
良飞干的事情,她大概清楚,活不了。
良飞对余琛说:“余老弟,一切就全都拜托了。”
余琛点了个头,驾车离开。
丽娘不断地回看,直到彻底看不进良飞。
她在马车里痛哭了一场,情绪缓和过来问:“你会杀了我吗?”
余琛说:“不会。”
“那你们会杀了良飞吗?”
“会。”
良飞捞了那么多钱,是必死无疑。
丽娘又哭了一场。
马车并未朝着良飞所预想的方向离去,途经岔路口时,朝着延武城驶去。
丽娘又问:“你们是朝廷的人,对吧?”
余琛嗯了一声。
“我们回城去哪里?”
余琛:“去该去的地方。”
丽娘不再多问什么。
她不是一个多事的人,她也知道自己跑不掉。
良飞干的事情,大概率也会牵连到她。
想到良飞如此诚心地对待自己,丽娘越想越觉得自己对不起良飞。
问余琛:“你可以把我放下,让我回到良飞的身边吗?”
余琛拒绝了她的要求:“不能。”
他有些想不通,“你现在回到他的身边,他可能就会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你就不怕被他知道了,你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受损?你不怕他杀了你吗?”
丽娘摇了摇头,随后想到他们一个在马车内,一个在马车外,余琛根本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
又说:“我知道他大概率会杀了我,但是我想回去,想回到他的身边。”
余琛觉得有些讽刺:“当时刀架在你脖子上的时候,你果断地把他供了出来,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怎么现在又不怕死了?”
丽娘自嘲地笑了笑:“那时我以为他对我用情不深,所以并未将他放在心上,只觉得他和别的官员都差不多,发达了,想要养一个小妾,对我的情意也就那样,大难临头各自飞。”
事实却是大难临头,良飞给她安排好了退路。
丽娘明白了良飞的心意。
余琛说:“你是我们的关键性证人,我们手里有你亲笔所写的证词,作为关键性证人,我绝不可能放你回去。”
丽娘心中也清楚,自己一不小心上了他们的贼船,现在想下船,几乎不可能了。
马车一路回城,直接驶入官驿。
丽娘眼睁睁看着马车进了官驿,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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