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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问水和宋敛星前两天把后花园里种上了些花,甚至还留了一小片地种菜。早上吃着饭突发奇想,想在后花园里那颗大梧桐树下架个秋千,她说着还掏出手机想给宋敛星看设计图。
宋敛星提醒:“你可以自己做主……我只是个租客。”
邱问水划着手机,给宋敛星露了个“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宋敛星笑了下,说:“等明天你哥休息的时候咱们一起弄吧。”
贺行山就是这时候下来的。
邱问水都还没注意到,宋敛星仰头看一眼,就把她的手机放到桌上,问贺行山:“醒啦,快来吃饭。”
看到人,梦里的场景卷土重来,贺行山下意识看宋敛星的脚踝。现在那里干干净净的,踩着拖鞋,突起的骨头像个可爱的小山丘。
宋敛星去厨房把给他单独留出来的饭菜端出来。
实在是太贴心了。
邱问水拿起桌上自己的手机,不知道第几次谴责贺行山不请个阿姨,居然真舍得让心上人做家务。但看着贺行山跟着到厨房,两个人轻轻说话的声音,又觉得贺行山大概率不会再这时候找住家阿姨来当电灯泡的。
她闷头吃饭,深深叹了口气。
厨房里,贺行山进来后宋敛星就只剩揣手看着的份了。但厨房里的一切都司空见惯,饭是他自己做的没什么稀奇,他的目光非常自然就放在唯一感兴趣的贺行山身上了。
贺行山洗漱完了,胡茬剃得很干净,但眼下是淡淡青黑。
宋敛星也有这样的青黑,长久失眠带来最微小的副作用。但总觉得不仅失眠带来的情绪起伏波动在自己身上幅度更大一点,自己就连黑眼圈都比贺行山更严重。自己的黑眼圈都要掉到脸颊上,就算昨天睡得很好,对着镜子一看也是满脸疲惫。但贺行山就不会,只是淡淡的一圈,给平淡温和的面容上添了分沮丧颓唐,好像遇到什么很棘手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办的无措。
宋敛星有点小得意,但面上学着贺行山对自己的温和体贴,关心:“昨晚没睡好吗?”
贺行山:“嗯。”
始作俑者揣着明白装糊涂:“怎么了吗?”
贺行山下意识想说没事,看着宋敛星瞪圆了装无辜的眼睛,又想到他昨晚告诉自己的话。
不要那么有距离感,不用那么完美。
宋敛星就看着贺行山的表情像是陷入思考,但大概就是两秒钟,他叹了口气:“做了个梦。”
宋敛星微微挑眉:“梦到什么了?”
贺行山哽了一下。
如果形式互换,在宋敛星没有立即回复之后,贺行山一定不会再问,反而会安抚他说没关系只是个梦。
但现在是宋敛星在问贺行山,他就是好奇,就是想知道贺行山昨晚做了什么梦。于是他又问:“什么啊?”
贺行山认输似的叹了口气,斟酌着问宋敛星:“如果我说,我梦到我欺负你了呢?”
欺负……
宋敛星脑子一嗡,身子过电似的酥麻。他翘了翘嘴角,又做作的用委屈的语气问贺行山:“干嘛欺负我?”
贺行山飞快解释:“只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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