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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门把手被按下。阳光随着门缝被推进室内,修长的影子晃动。
室内嘉宾的视线瞬间投射过去。
【!!新嘉宾!】
【新嘉宾长得还可以诶!不知道能给其他嘉宾造成什么程度的冲击呵呵,都给我打起来,我吃不到好的你们也别想吃,都不要好过了!!】
【可悲可叹,咪的欺负对象岂不是又多了一个。】
【等下,就我觉得这个人某种气质和咪有点像吗】
【这就开嗑了吗是不是太早了?】
率先看到的是一双干净的皮鞋,然后是线条利索的西裤。长款大衣垂到膝盖,胸前口袋里别着的钢笔材质微微反光。
浓黑俊美的眉眼,在逆光阴影下显得很有量感。
“下午好。”他道,“初次见面,带了一些礼物。”
池纵觉得他有点眼熟,下意识侧头皱眉。嘴唇张了下,大脑飞速运转。但在认出这张脸之前,就率先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排斥感。
他面露狐疑,敌意甚至不加掩饰,表情和语气都差得可以,“你就是新嘉宾?”
新嘉宾走进室内,反手关门。“咔哒”,声音响起的瞬间,看了他一眼。
漆黑浓沉的视线定在他的脸上,从他花哨的发色看到他花哨的耳钉,再到花哨的戒指。
池纵:“?”
他被看得怪极了。
像被X光扫射一样。
他几乎觉得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要穿透皮囊观察他的心脏和骨头。是一种冰冷的,近乎鸡蛋里挑骨头的挑剔冷视的目光。
池纵冷笑了声。
显而易见,眼下恋综热度水涨船高,新嘉宾是为了谢钰京来的,自然会用看情敌的敌意视线扫射每一个人。
——却不知道。
敌意是真的。
为谢钰京来也是真的。
却不是以“情敌”的身份在看他。
傅檀已经认出他来,紧绷的态度略微放松下来,道:“只来了你一个?”
谢钰京和沈文疆约会的时候,有保洁来室内打扫,吸尘器的声音很明显,他们都能听到。保洁清出了一间空房——同样是一室两厅,但嘉宾们其实并不知道这次来的人到底是一个还是两个。
谢白洲道:“还应该有谁?”
“按理说,节目组嘉宾会双数配平,除你之外,应该还有一位嘉宾。也许要更晚一点才能到。”
沈文疆推了下眼镜,深灰色文雅贵气的眼眸闪烁。
谢钰京或许并不在意更衣室里发生的事情,沈文疆原本也只把这当做一次平平无奇的帮助。
但直视谢白洲的视线的时候……
他会想起自己对他珍视的宝贝弟弟做了什么。
谢白洲如果知道他做了什么,会发疯吗。
怪异的感受翻涌着。
沈文疆低声问,“……谢白洲,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谢白洲的视线全屋地毯式搜索,很快找到了他想找的人。
他面无表情地紧盯着,“看看你们都在对我弟做什么。不来一趟,我怎么放得下心。”
沈文疆微妙地僵住,小臂的青筋绷起。
“?!”池纵凶戾脸色蓦地僵住,敌意顷刻散去,他瞬间瞪大眼,“你……”
连黎舟言都有些意外地眯起眼,“你是谢钰京的……哥哥?”
谢白洲面无表情地看他们,深黑的眼眸认真至极。
“不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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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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