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九龙,观塘区,蓝田。
这里的夜晚,与中环、尖沙咀的繁华璀璨截然不同。街道狭窄,楼宇陈旧密集,招牌杂乱,霓虹灯多是廉价的粉色或暧昧的红色,照亮着“一楼一凤”、“桑拿按摩”、“平价马栏”等字样。空气里混合着油炸食物的油腻、廉价香水的甜腻、排水沟的馊臭,以及一种属于底层市井的、挣扎而躁动的气息。这里是穷人的地盘,也是不少小型社团、地痞流氓、通缉犯藏匿和争食的温床。
一辆不起眼的、玻璃贴了深色膜的旧款丰田皇冠,静静停在一条堆满垃圾桶、光线昏暗的小巷入口对面。车内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发出幽微的绿光,映出三张紧绷而充满杀气的脸。
驾驶座上的是阿飞,他穿着黑色夹克,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巷口对面一间亮着粉红色灯光、挂着“丽晶招待所”破烂招牌的旧唐楼出口。副驾驶是陈若龙,后排是陈若虎。这对孪生兄弟,此刻脸上没有任何平日里的憨厚或沉默,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择人而噬的狰狞与仇恨。他们的眼睛,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即将到来的杀戮而微微泛红,如同困兽。
他们在等一个人。东星社在蓝田一带的揸fit人,花名“眼镜蛇”。一个心狠手辣、好色如命、在蓝田声名狼藉的杂碎。而他们仇恨的根源,是后排陈若虎怀中紧紧抱着的一张已经有些褪色的照片——上面是一个笑得清秀甜美的女孩,阿仪,陈若虎的女朋友。半年前,眼镜蛇看中了在便利店打工的阿仪,几次骚扰不成,竟在一个雨夜,带着几个手下,将下班回家的阿仪拖进后巷轮奸!事后阿仪精神崩溃,跳楼自杀。陈若虎当时在外地替王龙办事,回来只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和妹妹(陈若龙女友)哭肿的双眼。此仇,不共戴天!
“阿飞哥,确定佢在里面?”陈若虎的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
“确定。我嘅线人亲眼见佢入去,话今晚约咗个北妹(大陆妹)。佢习惯一个人上去,留两个马仔喺楼下睇水(望风)。”阿飞低声道,看了一眼腕上的夜光表,“军装警巡逻车大概每五分钟经过一次。我哋有五分钟时间。龙哥交代,要干净利落,做完立刻撤,唔好留手尾。”
“五分钟,够佢死十次。”陈若龙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手已经按在了车门把手上。他身边放着一个长条形的帆布运动包,拉链开着,露出里面几把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寒光的、开了锋的西瓜刀。
“记住,目标只系眼镜蛇。楼下两个马仔,如果唔阻手阻脚,唔好理会。如果阻住,一起做低。动作要快!”阿飞最后叮嘱,眼神扫过兄弟二人,“为阿仪报仇!”
“为阿仪报仇!!!”陈若龙、陈若虎低吼,眼中仇恨的火焰熊熊燃烧。
就在这时,对面“丽晶招待所”那扇肮脏的玻璃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花衬衫、梳着油头、戴着金丝眼镜(镜片后是一双阴冷三角眼)、身材瘦高、走路有些外八字的男人,叼着烟,晃了出来。正是眼镜蛇!他脸上带着餍足而猥琐的笑容,一边系着皮带,一边对门口两个蹲着抽烟的马仔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散了,然后晃晃悠悠地,朝着旁边一条更暗、堆满杂物的巷子走去——那是回他据点的近路。
“目标出现!行动!”阿飞低喝一声,同时发动了汽车引擎,但没有开灯,让车子保持随时可以冲出的状态。
“哐!哐!”陈若龙、陈若虎几乎同时推开车门,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般窜出!陈若龙背上那个帆布运动包被甩在车边,他反手从里面抽出两把西瓜刀,将其中一把扔给身后的陈若虎。兄弟二人手持利刃,带着身后八个同样眼神凶狠、手持钢管砍刀的小弟,大步流星,径直朝着眼镜蛇消失的那条暗巷追去!步伐沉重,杀气腾腾,在寂静的街道上踩出“咚咚”的闷响,毫不掩饰!
街边零星的几个路人看到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慌忙躲进旁边的店铺或岔路,胆大的则缩在墙角,探出头,兴奋而恐惧地观望——蓝田这种地方,打架砍人时有发生,但如此明目张胆、成群结队、目标明确的追杀,也不多见。
眼镜蛇刚拐进暗巷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还有金属拖在地上的刺耳刮擦声。他警惕地回头一看,只见昏暗的光线下,十几条手持凶器的人影,正朝着他猛冲过来!为首两人,那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充满仇恨的狰狞面孔,他瞬间认了出来——陈若龙、陈若虎!龙虎兄弟!王龙手下的狠人!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
眼镜蛇心中警铃大作!他瞬间想起半年前那件事,脸色“唰”一下白了!没有丝毫犹豫,他转身就跑!用尽吃奶的力气,朝着巷子深处亡命狂奔!什么老大风度,什么面子,在生死面前都是狗屁!
“眼镜蛇!仆街!你今日死定了!!”陈若虎眼见仇人要跑,目眦欲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加速追赶!陈若龙和其他小弟也怒吼着紧随其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场血腥的街头追杀,在蓝田迷宫般的狭窄巷弄中上演!眼镜蛇对这里地形熟悉,如同丧家之犬,在堆积的杂物、晾晒的衣物、横流的污水间拼命穿梭,试图利用复杂的环境甩掉追兵。但龙虎兄弟复仇心切,体力又远胜于被酒色掏空的眼镜蛇,距离在迅速拉近!
“救命啊!杀人啊!!”眼镜蛇一边跑,一边扯开嗓子凄厉呼喊,希望能惊动附近的住户或者引来巡逻警。但蓝田的夜晚,这种呼喊太常见,多数住户紧闭门窗,生怕惹祸上身。
追逐持续了大约两分钟,眼镜蛇慌不择路,竟然冲进了一条死胡同!胡同尽头是一堵三米多高、布满苔藓和污迹的砖墙,旁边堆着些废弃的家具和建筑垃圾,无处可逃!
“冇路啦?扑街!”陈若龙怒吼,和弟弟一左一右,堵住了胡同口。八个小弟也迅速散开,将小小的胡同堵得水泄不通。
眼镜蛇背靠冰冷的砖墙,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血色尽失,冷汗浸湿了花衬衫。他看着步步逼近、眼神如同要吃人的龙虎兄弟,尤其是陈若虎那双赤红如血、死死盯住他的眼睛,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
“龙……龙哥,虎哥……有……有话好讲!之前阿仪嗰件事,系误会!系我手下嘅人做嘅!唔关我事!我赔钱!我赔好多钱!求求你哋,放过我!”眼镜蛇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误会?赔钱?”陈若虎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疯狂,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尘土,“阿仪条命,你赔得起吗?!我今日,就要用你嘅血,祭奠阿仪!”
“阿虎!唔好同佢废话!时间紧!”陈若龙提醒道,同时挥了挥手,示意小弟们守住胡同口,防止有人闯入。
陈若虎不再多言,低吼一声,双手紧握西瓜刀,如同出闸的猛虎,朝着眼镜蛇猛扑过去!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眼镜蛇求生本能爆发,在刀光临体的瞬间,猛地向旁边一滚,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致命一刀,同时顺手抄起墙边一根不知谁丢弃的、已经腐烂发黑的拖把棍,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抵挡。
“当!”西瓜刀砍在拖把棍上,木屑纷飞,腐烂的拖把棍应声而断!陈若虎刀势不减,顺势下劈,狠狠砍在眼镜蛇仓促抬起格挡的左臂上!
“啊——!!!”眼镜蛇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锋利的刀锋深深嵌入他的手臂,几乎砍到骨头!鲜血如同喷泉般飙射出来,染红了他半边身体,也溅了陈若虎一脸!
剧痛让眼镜蛇几乎晕厥,但他仍挣扎着,用断掉的拖把棍猛戳陈若虎腹部。陈若虎闷哼一声,后退半步,但眼中的疯狂更盛!他根本不管腹部的刺痛,再次抡起西瓜刀,这次是横扫,直奔眼镜蛇脖颈!
眼镜蛇亡魂皆冒,拼命低头躲闪,刀锋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削掉一大片头发,带起一溜血珠!
“哥!帮我!”陈若虎嘶吼。
陈若龙早已伺机而动,在弟弟吸引注意力的瞬间,从侧后方悄无声息地贴近,一刀狠狠捅向眼镜蛇的后腰!这一刀又狠又准,直接刺穿了肾脏部位!
“呃……噗!”眼镜蛇身体猛地一僵,眼睛凸出,一口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喷了出来!手中的断棍“哐当”落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凌旭因为一场意外突然失去了几年的记忆,清醒时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儿子,可是孩子他妈是谁?孩子是哪里来的?他完全没有一点印象。我说,宝贝你到底是谁?雷点注意小受生了个儿子!...
...
小说简介HP从斯莱特林之耻开始作者只能讨饭简介...
文案顾淼为後十年,源于一段她勉强而来的爱恋,最终她成为一个囚于宫室的皇後,于夜中手刃皇帝,决定与他同归于尽。可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彼时,她还未嫁给高檀。重来一次,她绝不能重蹈覆辙。高檀历经万难,登基为帝,定四海,平天下。原以为,尘埃终于落定,再没有人,没有事横亘他与顾淼之间,他们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百年之好,再不离心。而顾淼却死在了他的怀里。备注1双重生,HE。2文名出自古意咏烛诗南北朝萧绎花中烛。焰焰动帘风。不见来人影。回光持向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女扮男装轻松顾淼高檀顾闯齐良高宴谢昭华一句话简介重来一次有用没用立意重来一次的人生弥补遗憾...
婚礼上,伴随着婚礼进行曲的演奏,美艳的新娘与英俊的新郎交换了婚戒。好的,那么接下来,请新郎新娘用一个热烈的拥吻来完成这一场令人难忘的婚礼。也请现场的亲友们,给点掌声好吗!?司仪说道。随即,现场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起哄声。新娘微微有些颤抖,在婚纱下悄悄并拢了双腿。新郎扶稳新娘的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只见新娘呼吸沉重,面如桃花,双手搂着新郎的脖子,紧紧抓住新郎的背,喉咙里微微地出只有新郎能听到的嗯嗯声。这一吻足有一分钟长,吻得新娘的身子有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