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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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喻圆盯了景流玉半天,景流玉实则什么都知道,却只是一味的沉默不语,把喻圆吊得像头见着萝卜的驴一样望眼欲穿。

要不是他现在说不了话,大概早就开始叫唤了。

喻圆气得脸都鼓起来了,好半天之后,戳一下景流玉的腰。

景流玉这才轻飘飘地瞥向他:“要洗澡吗?”

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人横抱起来走向浴室,留下一地斑驳水痕。

喻圆特别轻,骨架又细又小,身上没有多少肉,抱起来的时候轻飘飘的,像没有什么重量,单手就能提起来,身体又意外的软,很适合抱着走来走去,总之对景流玉来说,没什么负担。

景流玉对着镜子,将他环抱在怀里,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的后腰,不轻不重地用力,手背青筋凸起,喻圆一边担心自己掉下去,一边担心他又要做什么,更不敢看镜子里自己的样子,吓得攀上他的脖子,扣住他的肩胛。

转头却瞧见他一脸的淡漠,好像只是在用手指疏通一截堵塞的软水管,等到有水淅淅沥沥流通一会儿,再也流不出别的,说明已经疏通好了,这才罢手。

只是这截软水管有些黏人,明明被水龙头接口硬塞了一晚上,都有点肿胀了,现在摸一会儿就被手指的温度烫得更软了,贴上来,要人家多通一会儿。

景流玉却不为所动,把手指抽出来,喻圆哼唧了一会儿,眼睛里水光湛湛的,看到景流玉冷淡的脸就讪讪了,有点尴尬,不敢看人。

喻圆的衣服昨晚被他整齐地叠放在地上,这些衣服穿得年头都太久了,十分陈旧,现在被打过蜡的地板一衬,简直像一堆破抹布,乌糟糟地摊在那里,让人一看就闹心。

他的内裤就更不必提了,因为被撕成碎片的东西没什么好说的。

景流玉倒是穿了衣服,人模狗样的,把光秃秃的喻圆抱在怀里,托着他的腰,像抱一只的漂亮BJD娃娃,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找了一件自己的白衬衫,又像装扮娃娃一样,给喻圆穿上,一个一个扣子扣好,卷起多余的袖子。

喻圆想着,景流玉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就是他的了,这料子润润的,滑滑的,香香的,还熨烫过,精致又舒适,肯定很贵,他才不要提起自己那堆衣服,不然就没法占便宜了。

一个袖子卷好了,他伸出手,让景流玉给他卷另一个袖子。

衬衫很大,堪堪盖住了喻圆的大腿,留出他发红的膝盖,以及膝盖上方若有若无的齿痕。

他坐在衣帽间的软凳上,乖乖坐着,因为刚刚洗过澡,发梢湿哒哒柔软地贴着脖颈,微微垂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扫出一片小小的阴影,还带着一点没有褪去的婴儿肥,刚被人弄了一晚上,有点儿蔫唧唧的,眼睛却水润润的,小小的嘴巴也红彤彤的,脸颊也泛着粉,看起来娇娇的,又嫩。好像随便有个男人来摸摸他,对他意图不轨,他也会被摸得发软,乖乖躺下,半推半就咬着嘴唇,把衣服拉起来给人家弄,色的要命,也乖的要命。

景流玉只给他穿了一件衬衫,就把他抱出去了。

掀开床上的被子,两个人都有点沉默,喻圆把头别过去,景流玉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平静地点评:“湿透了,床垫不能要了,这么大了还会尿床吗?小时候没人教过吗?”

喻圆摇摇头,羞得快要哭了。

他一个铁骨铮铮的大男儿,不管承认是尿床了还是后面流出的水,都是一件令他难以接受的羞耻事,所以他只好闭上眼睛,选择装死。

景流玉不肯放过他,还在说:“晚一点要让人把这些东西都扔出去,但是如果他们知道有人十八岁了还尿床,说不定会嘲笑呢。喻圆,你怎么闭上眼睛了?怎么不看看你自己画的地图?是不喜欢吗?”

喻圆真的想死了,呜呜地哭,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跳出来,景流玉如他所愿,刻意的一松手,喻圆就掉在地上了,他撑着地板要站起来,都走光了也没能爬起来,两条腿扇呼的像蝴蝶翅膀似的,又身体一歪,倒下了。

他只好看看景流玉,景流玉居高临下瞥着他,问:“怎么了?不是要自己走吗?”

喻圆羞耻难堪,拉拉他的裤管,向他展开双手。

“哦,站不起来了,”景流玉似是恍然大悟,重新将他抱起来,“怎么不早说呢?是说不出话吗?”

喻圆气得想瞪他。

至于嗓子怎么了,难道景流玉还要问他吗?

景流玉昨晚把烤苞米递过来,喻圆呆了,盯了一会儿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直到被烤苞米戳到嘴巴,景流玉让他吃,他才反应过来,大叫他恶心。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景流玉!你这个人真恶心!”

景流玉也不生气,分明烤苞米都热腾腾的了,表情但是淡淡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默默把烤苞米收了回去,说:“我不会强迫你,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喻圆一时没弄懂他说的这个算了,是吃苞米这件事算了,还是交易算了。

直到他看见景流玉的手又伸向了手机。

交易可不能算了!

他惊慌失措,立马点头,说:“我愿意,我愿意的。”

然后赶忙去抓烤苞米,忍着讨厌往嘴里塞。

他没吃过这玩意,这苞米一看就是黑土地里种出来的顶好庄稼,又长又粗又饱满,烤出来也不减分量,有点吃不明白,苞米是景流玉烤的,他当然知道,于是亲切指导了一番。

喻圆不止吃了烤苞米,还舔吃了两个超大号的荞麦面汤圆。

景流玉把他送回了原本给他安排的房间,放到床上就要走。

喻圆一把拉住他,焦急地“啊啊啊啊”,表示自己有话要说,昨晚的交易还做不做数。

景流玉也差不多逗弄够了,指尖在他的下巴上摩挲了一番,仔细思量后开口:“喻圆,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一晚值五百万?”

喻圆一听,心凉了半截,景流玉这是吃完了提裤子就走,要赖账!

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劲儿,伸手一把抓住了景流玉的领子,怒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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