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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样就可以了吗?”时银顿时感觉人类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不论是情感还是身体地反映都与沈宁截然不同。
“还不够。”辞承喘着粗气,张嘴,在时银娇嫩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时银冷颤着缩了下脖子,“乖,我来教你。”
他按着时银的手,时银的手柔软纤细,和他粗粝宽大的掌心完全不一样,感受……也截然不同。
实在是……
辞承咬牙,起身大步跨进了浴缸内,在时银茫然的表情下,他直接单手揽过时银坐在了他的身上,嗅着神明身上独特的香味,辞承觉得他的心乱了。
“哗啦”一声,浴缸内的水朝外涌了出去,辞承将时银抵在角落里,背后是坚硬冰冷的墙壁。
“做得很好。”辞承哑声摸着时银的脑袋夸赞着,“但是还不够。”他轻车熟路地含住了时银微微张开的唇瓣,拉着时银,手下的动作不止。
胸前的水珠不知道是水花还是汗水,慢慢向下滑去,时银觉得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动作间,两人的胸膛猛烈地撞击在一起,一下又一下,辞承胸口处的伤疤隐隐作痛,但他却不知,究竟是伤口在疼,还是那颗注定无法得到回应的心。
“还没有好吗?”时银趁着换气的时间,才有机会说句话,他的手又麻又酸,可是辞承那里却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回答他的是辞承惩罚般的厮咬,辞承伏在时银肩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齿印。像是不够一样,他又转移阵地,埋在时银的脖间,沿途向下种下了一朵朵傲雪红梅。
辞承滚烫的身躯一直紧紧包裹着他,时银一丁点也没有感到冷,反而热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时银的手终于自由了。他软软地伏在辞承怀里,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辞承听着怀中人轻浅的呼吸声,没有选择叫醒他。将身上的痕迹清洗完毕后,辞承把时银抱了出来,重新在花洒下替他清洗着身体。
时银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反应,这足以说明时银对他没有欲望。可是来日方长,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教会他,什么叫做情爱和欲望,他要让他也一起堕落。
比起死亡,他还有更多的手段可以让他后悔来到这里。
如果时银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封印中,那么辞承只会在未来的某一个时间里想起这只愚蠢的神明,嘲笑他的落败,仅此而已。
可是现在,比起复仇,将这只神明压在身下,让他彻底臣服才更加令人畅快。
人类,便是如此丑陋不堪的生物。
最后看了一眼在床上熟睡的时银,辞承表情凌冽,再无刚刚的动情。
“对了老爷,这是我刚刚在信箱里取到的信件,似乎是给你的。”王妈将东西交给辞尹游后便退下了。
辞尹游看着没有显示寄信地址的信封,半信半疑地打开它。
他很少会亲自处理这些事,一般都会交给秘书核对之后,筛选出要紧的事交给他处理。可是这封信他却莫名想要打开。
“辞先生,很抱歉打扰到您了。您或许不认识我,也不曾听过我的名字,但您知道一定知道‘辞承’这个名字。很遗憾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您的儿子‘辞承’,这些年在我家过的很不如意,我的父母并不是什么很好的人。
他们对‘辞承’的恶行,我曾试图阻止过,然而并不能改变他的现状。您可以救救他吗?他是您的孩子,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您更爱他了。如果您相信我说的,并且想要继续了解的话,可以随时打给我,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他在我家里受罪了,他是无辜的。”
辞尹游一行一行往下看去,眉头却越皱越紧。辞承现在不就在家里,那这个信里提到的“辞承”又是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最后一行时,平整光滑的信纸在辞尹游手中被揉作了一团。
只见那信的落款上赫然写着二字:秦悦。
豪门少爷养成记【28】
辞谨寒看着“辞承”从洛芸的房间里出来,这两人自从那天去了梵音寺之后就开始变的不对劲起来。
屋内,洛芸面目狰狞地将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到地上。那个小畜生怎么敢威胁她的?也不看看是谁,他才有今天的生活。
“母亲,我想你也不希望父亲知道这件事吧?我可以向你保证辞谨寒永远会是父亲的儿子,但是你也得向我保证,不是吗?”
“这视频你没有发给其他人看吧?”
“当然没有,这可是我的保命符。”
“好,我向你保证。”
这是两人几分钟之前的对话,洛芸做梦都没有想到,“辞承”会是第一个撞破这件事的人。这是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秘密,尤其是辞谨寒。
“因为什么事这么生气?”辞谨寒走进屋内,默不作声地来到洛芸身后,将她吓了一跳。
“寒、寒儿——”洛芸的心虚地站起来,“我、他——刚刚‘辞承’来找我提了一些要求,所以可能我有点没有忍住。”
“哦?提了什么要求?”辞谨寒觑着眼,显然他并不相信。
“大概就是希望能和你有一样的待遇吧,他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别太气着自己,如果真的不想忍了,也不是不可以将他立马解决掉。”辞谨寒还是站在“儿子”的角度上安慰了她。
“等等——”洛芸竟然制止了他,“先留着他还有用,之后再说吧。”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唇色显得有些苍白,他担心辞谨寒真的会对“假辞承”做什么,那样的话万一刺激到他,把视频散播出来就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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