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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如此,但是当他看到那人身边站着的人时,心脏还是“扑通”“扑通”地猛烈跳动了起来,他极力压抑着嘴角弯起了一抹弧度。
他回来了,他的神明大人。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儿子——辞承。”辞尹游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看着洛芸的。这一次他当然不会再随便相信外面的人,所以他特地做了亲子鉴定,鉴定结果表明,他们是再确定不过的父子关系。
先前的假辞承并不是他儿子的这件事,无疑让他松了一口气。那样一个平庸、贪婪的人,怎么会是他辞家的孩子?
而真辞承,先不说两人在此之前有过两次接触——这是缘,再者他和他的母亲长得几乎如出一辙,他早该发现的,光是凭借这一点,就足够辞尹游的偏爱了。
从那个叫秦悦的女孩口中,他还知道了很多有意思的事,包括辞承是如何被秦家领养的。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而能从中受益的人,除了他亲爱的夫人,他实在想不到还能有谁。
洛芸这一顿饭吃的如鲠在喉,可惜偏偏坐在她身旁的辞谨寒,从始至终目光都不在她的身上。即使她暗示了无数次,他都没能为自己说上一句话。
“寒儿,你带着承儿和他的朋友先下去休息吧,我和你母亲有话要谈。”孩子是无辜的,辞尹游在弄清楚之前,还不想让辞谨寒知道他母亲的真面目。
“好。”辞谨寒放下了筷子,看都没有看洛芸,直接领着他们二人先离开了。他需要让辞尹游知道,这一切他并不知情,希望洛芸可以明白他的意思。
“时银,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很想你。”走到拐角处,辞谨寒突然压着声音对着时银说道。
时银听见辞谨寒和自己说话,下意识地便抬起头想要回应,可是辞承却不轻不重地在他腰间掐了一下,他这才想起来,辞承不让他和辞谨寒说话。
点了点头,时银小幅度地对着辞谨寒笑了一下。辞谨寒自然没有错过这个细节,他猜到一定是辞承和他说了什么,真是卑鄙无耻。
“这是父亲为你安排的房间。”辞谨寒冷眼望着辞承,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在外流浪了十多年的野种,和他要怎么比?
“时银,你还和我一起回去住,好吗?”辞谨寒微微一笑,朝着他伸出了手。只要神明还站在他这边,他就永远不会输。
时银刚想要伸手,却被辞承先一步握住了。他一点一点将自己的手挤进时银五指的缝隙处,然后紧紧扣住。
“我现在是你的哥哥,严格意义上来说时银算是你的嫂子,你、这是要□□吗?”辞承霸道地搂住了时银的腰,丝毫没有将世俗的眼光放在眼里。
“你在说什么梦——”突然,辞谨寒看到了时银脖子上斑驳的痕迹,一点一点蔓延着藏匿在更深的领口中,“你对他做了什么?”辞谨寒的脸色倏的一下阴沉了下来。
“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吗?”辞承挑起指尖将时银的领口往下拉了拉,精致的锁骨上有一枚极其明显的咬痕,他暧昧至极地在那齿痕上反复摩挲着。
“放开他。”
“说这话的时候或许你把你的手先放开会更有说服力。”辞承眸光点在了辞谨寒拉着时银的那只手上。
时银被两人夹在中间,他既不能和辞谨寒说话,又不想和辞承说话,他真想把他俩的手牵在一起。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退缩了?别做梦了,你知道的,这并不是只有你可以。”辞谨寒拉过时银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时银没有拒绝就足以说明了问题。
他根本不懂人世间的情爱,所以只要劝哄着便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时银,和我走好吗?辞承他只是在利用你,可是我不会逼迫你去做任何不爱做的事,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取来。”辞谨寒开始在时银耳边蛊惑着,他闻着近在咫尺的香气,情不自禁地伸出了舌头在他的耳廓上打转。
好甜,好香。
时银猛地睁大了双眼,他想要阻止,可是他不能说话。这些人类到底是把他当作了什么,是晚饭没有吃饱吗?
辞承的眸色沉的仿佛要滴墨,他的东西在被别人觊觎,可是这个东西并没有要拒绝别人的自觉。
他想,他应该给他一些惩罚。
辞承挑起时银的下巴,将他的脸转了过来,然后倾身压下,他似乎是想要证明,这是他才可以做的事。
时银被迫仰起头,他的耳朵在被辞谨寒舔舐,嘴唇在被辞承吮吸,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自己的注意力应该放在哪里。
“唔——”辞承的亲吻来的比以往都要粗鲁,他是在啃噬,毫无技巧可言。他不过只是一只鸟,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辞承的手从时银衣服的下摆处探了进去,冰凉的指尖游走在他的腰腹间,让时银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栗。
他知道时银的敏感点在哪,只要按住他身后的腰窝,他的眼角便会开始泛红,然后喉间溢出低咛。
真是一只简单易懂的鸟。
“你舔够了吗?”辞承虚开一只眼,警告地瞥向辞谨寒。他是想羞辱时银,但还不屑于和其他人一起分享他。
“那你亲够了吗?”辞谨寒毫不示弱地看了回去,时银的耳廓被他亲的一片通红,移开舌尖的瞬间还扯出了一条银丝,“除了时银以外,没有人有资格替他做决定。”
“我累了,想休息。”时银见话题又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连忙对着辞承说道,他要赶紧结束这个局面。
“听见了吗?时银说他想休息。”辞谨寒依旧没有放开时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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