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南池阳城。
叶家主恼怒的将一个茶杯扔到叶诗婉的面前,“谁让你自作主张拒绝晏清纾请求的?”
叶诗婉即使跪在地上,但她的脸上还是露出一丝不服。
她就是见不得那么女人好,她不是要求人吗?
那她就等着那个女人亲自过来跪在地上求她。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晏清纾竟然另外寻了一个漕运队直接将药物运送出去。
这下子倒成了他们叶家里外不是人。
“你是没脑子吗?这么好的时机都被你错过了!”
叶家主气打一处来。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他都放了些权给叶诗婉处理事务,哪能想到她竟白白错失了这么个时机。
若是趁着这次机会攀上权贵,那他们叶家岂不是钱和权都有了。
他们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若是真有一日被那些权贵盯上,他们还不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叶诗婉自知理亏,只好赶紧找补,“爹,这次的事是我搞砸的,我愿意将功补过。我亲自一趟洛京把这事解决。”
叶家主阴沉着脸看她,想到她与祈言翊还是有几分交情,脸色和缓了些。
“既然如此,那你就亲自去一趟洛京吧,务必要将这事处理好。在这之前我已经上报自愿捐献药物,这种好名声也会大肆宣传出去。”
他是商人,自然是无利不起早。
不管他们自不自愿,到了最后若是朝廷强行收取药材药物的时候,他们再上交的话就太被动了。
而且还落不到个好名声。
还不如他们识相的趁早把药材交出去。
“女儿果然不如爹,那女儿就先退下去准备了。”
叶家主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叶诗婉赶紧退下。
叶家父女这边商量好找补的法子。
洛京那边已经开始采取救援措施。
叶怀景得知临西城起了疫病,他找到了欧阳烨,“殿下,草民愿意前往临西城救援。”
欧阳烨皱眉看着他,“本王知道你的心意,只是你离开,父皇那边……”
虽说临西城那边也很着急,但他父皇这边唯有叶怀景才能稳住。
叶怀景道:“殿下放心,陛下那边草民已经将方法都教给了张院判。就算草民不在,张院判也能稳住。”
听到这,欧阳烨稍稍松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你务必小心,你便随着这一轮收集到的药物一同前往。本王还让人准备了一些粮食,希望能多撑些时日。”
“是,殿下。”
从宫里出来,叶怀景便去了一趟祈府。
他忽然想到苏家有个调香的方子可以预防疫病。
就是不知道这次的疫病有没有用。
不管有没有用,先准备一些总没错的。
来到祈府,他便跟晏清纾说明了来意。
“你可知苏家这个调香方子?”
晏清纾凝思想了想,却想不起来,“我娘没有说过。”
可仔细一想便知,当年她娘教她调香的时候,她还小。
教她的多数是一些常见的香,那些较为特殊的都是她后面自己琢磨出来的。
叶怀景隐隐有些失落,但忽地听晏清纾说道:“你等等,我看看调香谱里面有没有。”
他的眼睛顿时一亮,差点就忘了调香谱这事。
他记得苏氏调香谱记载的不仅仅只是普通调香方子,还有一些独特的方子。
除了能作为调香用,也能药用。
若是调香谱里有能用得上的方子,他们便能事半功倍。
晏清纾把调香谱取了出来,两人便就着调香谱研究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小说简介穿成清太子后开始逃离京城清穿作者喻褚文案咸鱼一条的顾饶穿成了清朝太子,胤礽。没错,就是那个被废了两次,直接刷新了历史记录的太子。他穿的时间不怎么美妙,刚从京城来到行宫探病老父亲康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感觉儿子敷衍自己不够真心的康熙直接将胤礽派遣回京,然后等自己个回京后就直接废了他。嗯顾饶...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面对生活的压力,是选择磨平棱角,甘于平凡还是勇于抗争,用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天地?为了照顾胞妹,退役兵王选择了前者,但命运却逼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沈念是家中不受宠的长子,事事谨慎,却还是在一个冬夜,被父亲扫地出门。寒风刺骨,他蜷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奄奄一息。直到有人撑一把黑伞驻足,向他伸出手。从此,他拥有了一个温暖的被窝。后来,沈念才知道,那人姓晏。明明站在A市顶端,却俯下身将他抱起,从此百般娇养,千般宠溺。为他处理食物,哄他雨夜入眠,带他肆意玩闹,送他珍贵珠宝,解决一切他所苦恼的。会温柔地喊他念念,唇齿相贴时让他忍不住战栗。他喜欢这种感觉,也贪恋这种温柔。直到某天,他无意发现,在二楼尽头那间从不允许他进入的房间里,贴满了自己的照片。吃饭时洗漱时睡觉时独处时而往日里极尽温柔的那人,就站在暗处,笑着向他伸手,可眸光却深得骇人。乖念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