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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杏睡觉的时候很不老实,睡着后会无意识到处乱滚,他的床是其他人的两倍大,以前他们三一起睡觉时,林知秋和季轻和都被柳杏踢下床过。
柳杏也想到之前的糗事,羞得面红耳赤,扭捏了下小声嘟囔:“这都是以前小时候的事了,我现在乖了不少了。”
林知秋摸了摸他的脑袋,勾唇轻笑,“好好,乖不少,不然以后成亲把枕边人踢下床可就不好了。”
季轻和也忍笑点头附和。
柳杏被说的更加不好意思,抬手捂住通红的脸颊,嗫嚅道:“才不会,即便我真把他踢下床,顾清也不会怪我,他可喜欢我了。”
柳杏是他们三最小的,今年十七,他们几家都只有一个孩子,对年纪最小的柳杏都当亲弟弟来看待,很喜欢逗他。
“好好好,就等着年底喝你俩的喜酒了。”
这边他们把带来东西放好,但宋予归那边却出了点问题。
本来他们已经把烧烤炉那些搬下来,准备让后厨的人帮忙煮一下芋圆就走,谁曾想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被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叫住。
“这不是我那个入赘屠户家的表哥吗?”
宋予归和顾清转头看向说话的人,那人逆着光站在楼梯口,有点看不清长相,但想到他刚才叫他表哥,语气跟他那个姨母一样阴阳怪气。
宋予归皱了皱眉懒得理他,转身朝厨房走去,他老婆还在等他呢。
那道身影看宋予归没理他,还想上前去拉住他接着嘲讽,但他的同窗也在叫他,只能恨恨的拍了下旁边的楼梯转身走了。
顾清看了眼那人好奇问道:“予归兄,那个人是你表弟?怎的对你如此不尊敬。”
宋予归想到原主姨母家的嘴脸冷笑道:“不算是,之前出了点事,我跟他家没关系了。”
顾清闻言没再多问,看来是予归兄的表弟家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客栈的厨师很是热情,很快就把芋圆煮好,知道他们人多还给了不少碗筷和存放东西的食盒。出来的时候,陆丰年他们已经在搬运东西了。
东西不算多,他们四个人再加两个车夫一趟就搬完了,萧麟放两个车夫的假,让他们自己去玩。
林知秋正在钓鱼,收获还不错,钓到两条中等大小的鱼,看到宋予归走近抬头朝他莞尔一笑,语气轻快的说道:“相公,我刚钓到两条鱼,一会可以烤了吃。”
宋予归走近摸了摸他的头,迎着他的笑脸温声说:“好,一会就把它们烤了吃。”
柳杏和季轻和到附近去摘些花瓣准备晒干做成香囊,顾清正准备去寻他们回来吃芋圆,就听见远处柳杏生气的声音,“干什么你们!”顾清连忙朝那边跑去。
其他几人看顾清着急的样子也顾不上其他,丢下手里的活计赶忙朝那边跑去。
走近时看到柳杏正在和一个白衣小哥儿抢手里的花篮,季轻和也被一个胖妇人拉住手腕不让走,那个妇人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什么。
顾清看见柳杏被欺负也顾不上其他,直接上前拍开另一个人的手,把花篮抢回给柳杏,扒开他的手看有没有被倒刺戳到手。
林知秋也上前把那个妇人的手腕拉开,就见季轻和的手腕上被攥住的地方迅速红肿起来,在白皙的皮肤的映衬下更加显得凄惨。赶忙将人护到身后,防止再次被那个妇人抓到。
“干什么,别以为人多我就怕你们,今天不赔钱别想走!”被拉开的妇人还想上前抓住林知秋的胳膊,被宋予归挡住。
宋予归这才看清这个妇人的脸,他就说刚才听到的声音很熟悉,冤家路窄,居然在这也能碰到陈玉萍这个奇葩。
反正已经是仇人了,他也不怕再多得罪一点,直接将陈玉萍的胳膊甩开,将林知秋护在身后。
朝陈玉萍冷冷一瞥,嗤笑一声说道:“好久不见啊,怎么又想故技重施来讹人吗?”
陈玉萍看到宋予归的时候表情都扭曲了一瞬,她可没忘记这小子之前让她在村子里丢了那么大的脸,现在村子里都没有妇人、夫郎愿意跟她来往,全然忘了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陈玉萍直接破口大骂,“放屁,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之前的让我丢脸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看了圈这些人个个都穿的是上等布料,心想这次倒是走大运了,“正好你们是一伙的,把钱赔了,我也可以不计较,不然我告到你们书院去。”
那边的柳杏听到这样颠倒黑白的人,直接气的暴起,“就没见过你这么会颠倒黑白的,明明就是你家的小哥儿来抢我的篮子,自己没站稳摔倒了,怪谁!”
刚才他跟季轻和正在这边采花,今天运气好,还采到了几朵很少见的照熙花,这个花香味淡雅,而且制成香包味道能持续好久。
这个小哥儿过来后二话不说就想把他的花篮抢走,还说那几朵照熙花是他发现的,让还给他,柳杏当然不同意了,明明就是自己发现采到的,凭什么让给他,于是也紧紧拿住花篮不放。
抢夺的过程中,那个小哥儿自己没站稳摔倒在地,被他娘看见,上来就说他们推了她家小哥儿,要赔钱,季轻和看他们咄咄逼人便要上前拉这柳杏走,谁曾想那个妇人死拽着他的手不放开。
一直到顾清他们来。
而那个小哥儿也就是王芷在听到这段话后,直接装出一副柔弱委屈样,眼眶微红抬头看向柳杏,但眼神时不时的朝旁边的萧麟那边瞟去,“这位哥哥,我刚才只是觉得你花篮里的花很漂亮,想借来一看,但谁曾想你居然这般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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