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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三年的海风裹着咸腥扑在儋州卫的城垛上,李长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望着远处海平线上逐渐聚拢的乌云。那抹铅灰色里藏着七艘三桅帆船,葡萄牙人的圣米迦勒旗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装填穿甲弹!"他转身喝道,城头十二门红夷大炮同时转动炮口。这些用铁箍加固的铜铸巨兽是大哥李长风上个月才拨来的新式火炮,炮身还泛着青黑色的油光。炮手们将特制的木楔卡进炮架,调整着仰角——这是李长林琢磨半年的法子,用楔子固定射角能保证弹道稳定。
海面上突然腾起六道白烟,葡萄牙人的长管加农炮率先发难。李长林看到炮弹在城墙前五十步炸开,掀起丈高的沙柱。"别慌!"他按住身旁颤抖的年轻炮手,"等他们进到三里。"浪涛拍打礁石的声响里,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当第三波炮弹在护城河里炸起水花时,李长林猛地挥下佩刀:"放!"十二门火炮齐声怒吼,炮架在青砖地面擦出火星。他紧盯着炮弹落点,三枚穿甲弹准确砸在领头战舰的甲板上,木屑与帆布碎片雨点般飞溅。葡萄牙船队开始蛇形机动,但儋州湾的潮水正在退去,最大那艘盖伦船突然在浅滩上搁浅,侧舷炮窗露出破绽。
"换链弹!"李长林的声音已经嘶哑。炮手们将两枚铁球用铁链拴紧填入炮膛,这种特制弹药专为撕扯船帆。第二轮齐射过后,三艘敌舰的主帆顿时变成飘摇的破布。
明军的火力变态的强!
夕阳西沉时,葡萄牙舰队没有讨到便宜,拖着浓烟撤向外海,溜了!
李长林扶住灼热的炮管,发现掌心被烫出一串水泡。
五日后,信鸽扑棱棱落在海口卫的箭楼上。李长火展开染着血渍的绢布,兄长潦草的字迹让他瞳孔骤缩。他快步走向港口,咸湿的海风里飘来硫磺味——昨夜焚毁的十艘旧船还在冒烟。"把剩下的火油全搬到西门。"他对副将吩咐,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码头。二十艘沙船早已载着百姓撤往内陆,此刻港湾里只余三艘破旧的福船,船舱里塞满了浸油的棕榈叶。
当葡萄牙舰队出现在琼州海峡时,李长火亲自点燃了第一支火箭。改装过的福船顺着潮水冲向敌阵,船尾的棕榈油被烈焰舔舐,在海面拖出熊熊火带。红毛水手们手忙脚乱地调整风帆躲避火船,却见海口卫城头浓烟滚滚,仿佛守军正在焚烧城池。等他们抢滩登陆,只找到满地焦黑的木炭和插在灰烬中的战旗。
李长火自知海口城防薄弱,跟葡萄牙人打都没打,直接撤走了,留给葡萄牙人的只剩下一地焦土。
葡萄牙人无奈,只能继续向南行驶,决定在三亚湾和李家军决战。
海天相接处泛起鱼肚白时,七艘葡萄牙战舰的轮廓终于出现在月牙湾口。李长风伏在红树林的了望塔上,手指深深抠进竹篾编成的护栏——这些红毛鬼果然顺着退潮水流钻进了死胡同。他转头对传令兵比了个手势,三十艘鸟船悄然从礁石缝隙中滑出,船首包覆的铜皮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青芒。
"降半帆,等他们全部进湾。"李长风的声音像绷紧的弓弦。这些改良过的鸟船比寻常战船窄了五尺,船底涂着琼州疍民用珍珠贝熬制的滑液。此刻它们如同潜伏的鲨群,贴着水面缓缓散开。葡萄牙旗舰"圣卡特琳娜号"甲板上,戴银护手的指挥官正举着望远镜扫视海湾,却未发现那些藏在晨雾里的致命杀机。
当最后一艘卡拉维尔帆船驶过湾口礁石时,李长风猛地敲响铜锣。三十面硬帆瞬间吃满海风,鸟船如同离弦之箭激射而出。葡萄牙了望手惊恐的呼喊被海风撕碎——这些细长的战船速度竟比他们的快艇还快上三分!
"放火箭!"李长风立在头船甲板上,背后的士兵迅速掀开苫布。三百具精铁打造的发射管在阳光下泛着寒光,每根管壁都刻着螺旋膛线——这是军器局老匠人用钻佛珠的法子琢磨出来的。士兵将三尺长的改良火箭塞入管口,引信在咸湿空气里滋滋作响。
葡萄牙侧舷炮窗次第打开,但鸟船早已分成三队呈雁形散开。十二磅炮弹砸起的浪花还未落下,第一波火箭已拖着赤红尾焰腾空而起。这些用硝石、硫磺与黎族秘制树胶配比的新式火箭,在半空突然分裂成七支子箭,暴雨般笼罩住"圣卡特琳娜号"的主帆。
"换燃烧箭!"李长风的吼声穿透爆鸣。第二队鸟船趁机切入敌舰右翼,士兵们点燃的火箭箭簇裹着浸透猛火油的棉团。二十道火流星划过优美的弧线,正中葡萄牙战舰的艉楼。雕花的橡木舱壁瞬间爆出火球,葡萄牙水手尖叫着拍打燃成火把的假发。
旗舰甲板乱作一团时,第三队鸟船已绕到舰队后方。这些船上装载的巨型火箭足有碗口粗,点火后竟在水面滑行百步才突然跃起,带着刺耳尖啸撞向吃水线。木屑纷飞中,三
;艘敌舰同时开始倾斜,船舱里灌进的海水与火药桶相遇,爆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葡萄牙炮手徒劳地转动着青铜炮,可鸟船总在瞄准镜里一闪而逝。有个红毛军官发疯似的把火绳枪架在船舷,子弹却只打碎了某艘鸟船桅杆上的灯笼——那灯笼里装着的磷粉随风飘散,反而引燃了邻近战舰的缆绳。
正午时分,整个海湾已成炼狱。燃烧的帆索如垂死巨蛇在空中扭动,焦黑的船壳不断迸溅出火星。李长风的座船突然剧烈震颤——发狂的"圣卡特琳娜号"竟不顾友舰安危,用残存的船帆直撞过来。千钧一发之际,六艘鸟船从侧翼包抄而上,四十支穿甲火箭同时钉进敌舰龙骨。当旗舰在冲天的火光中解体时,幸存的葡萄牙水手纷纷跳海,却被潜伏的黎族勇士用带钩的渔叉拖上独木舟。
夕阳西垂,最后一缕硝烟消散在晚风中。李长风踩着漂浮的焦木登上滩头,海水里沉沉浮浮的圣米迦勒旗正被潮水卷向深海。七艘葡萄牙战舰的残骸在浅滩上支离破碎,宛如被拔去毒牙的海蛇。三十艘鸟船仅损五艘,此刻正在海湾外围游弋,船头新挂的葡军首级随着波浪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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