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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霸天虎”开出车位,林冬打轮并线,汇入车流之中。刚唐喆学在旁边心惊肉跳地看着他擦着前后车不足一厘米的距离挪车,感觉这大宝贝儿要是被蹭一下子自己都得肉疼。
拽过安全带系好,唐喆学问:“组长……咱现在去哪?”
“去找当时接手案件的警官,询问现场情况。”
“啊?该有的卷宗上不都写了么?”
“文件上记载的内容,都是通过大脑思考转化成书面语言后留下的,听亲历者口述会让案件更加鲜活,也更有可能捕捉到卷宗上未被记录的细节。”
“……那他……都二十年了还能记得当时的情况么?
林冬稍微勾了勾嘴角,从唐喆学的角度看过去,他镜片后的眼中似乎闪过丝被刻意隐藏的精明:“小唐,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出凶杀案现场的细节么?”
“必须的啊,再说我都记在本——”
唐喆学话说一半,瞬间反应过来林冬的意思。没错,有些案子,尤其是凶杀案这种震撼人心的案子,某些细节反而是时间越久,在脑海中的印象愈清晰,想忘也忘不掉。
就说他经历的第一起凶杀案,受害者是个空姐。他到现场第一眼看见的是对方露在卧室床边的脚,现在依然能清晰的记起每一处细节:白皙嫩滑的皮肤,脚面上有久站导致的静脉凸起,脚踝上纤细的白金脚链以及脚趾上甲油,窗户透进的日光打在上面,惨白猩红。
那案子很快就告破了,情杀。由于受害者总和自己服务过的某位头等舱乘客互发消息,她的男友嫉妒心泛滥,在争执中用烟灰缸将受害者砸死。
“小唐?”余光瞄见唐喆学俩眼发直,林冬出声问他:“想什么呢?”
“哦,在想我经历的第一个案子。”唐喆学顿了顿,硬朗的眉眼挂起丝惆怅,“二十五岁的漂亮姑娘,大好的青春年华,生命就这样戛然而止。她是被男友打死的,我跟史队长审人的时候,那男的在审讯室里哭了足有四个钟头,说自己有多么多么爱她,那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杀人的手法千千万,不及杀人的理由万万千。”林冬感慨道,“小唐,等你再干几年就会发现,不管是激情犯罪还是预谋杀人,当一个罪犯在你面前声泪俱下时往往不是真心悔过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是恐惧即将受到的惩罚——至少他们在动手的那个瞬间,就是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唐喆学咂摸了一番林冬的话,末了点点头:“确实,我后来听检察官说,他在法庭上还反复强调说自己没想杀人,就是太生气了抄起烟灰缸朝她扔过去而已,造成的结果仅仅是个谁也不想发生的意外……但是法医给的尸检结果表明,受害者是因头部遭受多次钝器打击致死,所以我们当时是按故意杀人罪将案件移交给的检察院。”
“一念之差,地狱天堂。”
林冬默叹了口气,眼神又忧郁起来。唐喆学侧头看着他,迟疑片刻问:“组长,你为什么……要查悬案啊?”
车子在亮起红灯路口缓缓停下,林冬的视线直直望向前方,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管时间过去多久,法律总要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
当年主管调查“血手印”案件的老刑警已经去世了,接待林冬和唐喆学的是他的徒弟,天河区分局刑侦支队支队长,李永亮。李永亮也是亲历者之一,当初全程参与了案件调查。
他显然是熬了至少一通宵,这会儿神情疲惫满眼的血丝,烟是一根接一根。说是最近辖区内出了起抢劫杀人案,全支队都连轴转追查凶手。
互相介绍完毕招呼唐喆学在沙发上坐下,林冬先表达了歉意:“不好意思,李队,这种时候来麻烦你。”
“哎,不用见外,林队,这案子你要能破了,我再去拜我师傅的时候也能让他老人家在下头乐呵乐呵。”李永亮抬起执烟的手轻轻摆了摆,表情略显惆怅,“老头儿到死还念叨这案子呢,当时部里都下来人组成专案组调查了,前前后后拖了两年,可到头来还是没能侦破。”
林冬说:“不怪你们,那时的技术手段和现在没法比,没有天网工程,没有信息化网络追踪技术,甚至DNA鉴证技术也不成熟,排查走访全靠人力,我记得有位前辈说,他刚干刑警的时候三个月穿坏一双鞋。”
“可不是么,现在条件好啦,出门都有车,哪像我刚进队那会,骑个二八大杠满世界跑。有一次围堵嫌犯,老子这顿猛蹬,结果咔嚓一下给车链子蹬断了,赶紧征用旁边一大爷的自行车。等我们一帮人把嫌犯摁地上了,我回过神才发现车把上还挂着一篮子菜,嘿,转头又给人送回去。那家伙,给大爷吓得啊,以为遇上抢劫的了。”
李永亮边说拍着自己的大腿笑。唐喆学在旁边听着,看自家组长没哈哈大笑,他想笑又不好意思,憋得这叫一个难受。
笑够了,李永亮抬手揩去眼角笑出的泪水,说:“好了好了,说正事说正事,林队,你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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