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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岁的女人忽然露出少女一样的羞愧神情,置于桌面的双手十指紧紧绞在一起,“他……他……他那天一整天……都和我在一起……”
和林冬交换过视线,唐喆学问:“那天是工作日,你们俩干嘛去了?”
眉心紧紧拧起条纹路,于惠芬的手指绞得更紧,单薄的窄肩上下起伏,一看就是心里在挣扎着什么。
“嗯?”唐喆学哼出声鼻音催促她。
面对两个年龄能做自己儿子的警官,羞于启齿的话逼得于惠芬忽然掩面而泣,哭腔浓重地答道:“我……我……我去做……做人流了……是老沈陪我去的……”
诶?
唐喆学这眉毛顿时高低错了位——怪不得于惠芬当初咬死没把沈健鑫供出来,外遇还搞出人命,这哪个女人能有脸承认?
————————————
没等唐喆学再说话,林冬忽然问:“孩子是你前夫的吧?”
于惠芬抬起脸,眼神似是有些吃惊,片刻后点点头。旁边唐喆学这俩眉毛又跳得一样高了——我靠,组长你咋连这都能猜出来?
林冬确定地陈述着自己的推论:“他打你,你恨他,不愿意生他的孩子,所以根本不想让他知道你怀孕了,就让外遇对象陪你去医院做手术。”
“我跟老沈没干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要搁现在来说,顶多算是精神出轨。”于惠芬边说边抽着鼻子,缓缓吐露埋藏多年的怨恨:“那畜生喝多了就打我,还强迫我跟他上床……我反抗,他就打的更狠……他拿我家里人来威胁我,说我要是敢跟他离婚,他就剁了我爸妈,鱼死网破,谁的日子也别过。”
“其实你可以……”
唐喆学话说一半,忽然顿住,拿起买饮料时店员给的餐巾纸递向对方。他其实想说“你可以寻求法律途径”,但二十年前婚内强奸还没有正式立法,家暴更是不可能在没有致残的前提下把施暴者送进监狱。就算是报警警察来了,也都是劝和不劝散。说破大天,撑死了能行政拘留她前夫十五天,但放出来后肯定要变本加厉地报复在她身上。
所以说以于惠芬当时的处境来看,她唯一能做的选择就只有默默忍耐,而那个留下血手印的凶手,从某方面来看也算是救她脱离苦海。
然而法律容不得任何人僭越,无论结果是否值得被谅解。
————————————
等于惠芬的情绪平静点了,林冬问她:“你去的哪家医院。”
“医大第三附属医院。”于惠芬长叹一声,“说到底也是条命啊,我没脸让别人知道我是这么个狠心的女人……就去了个远点的医院做手术,怕碰上熟人。”
第三附属医院并不在案发地所在的区域内,可以排除这家。
林冬又问:“那你以前被他打了,去哪看伤?”
“多了,我们那附近的,连社区医院都算上,几乎全去过。”
“哪一家是常去的?”
“第一医院,离我家最近。”
“那你有没有向谁提起过自己的伤是怎么来的?”
“有啊,大夫问就说了,他们都是火眼金睛,我说是撞的他们也不信啊。”
“有没有人对你的遭遇特别义愤填膺的?”
于惠芬眼神微顿,迟疑片刻反问:“你是说,有人替我打抱不平才杀了……”
林冬并未承认也不否认,而是继续引导她说:“好好想想,有没有这样的医生或者医院其他的员工,男性。”
于惠芬仔细回忆了一番,末了摇摇头。唐喆学记下于惠芬提供的信息,然后抬眼望向林冬,用眼神询问对方是否还要继续。
林冬冲他点头示意稍等,尔后将视线转向于惠芬:“于女士,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要是抓到凶手,你有没有相对他说的话?”
“……”
于惠芬沉默半晌,忽然眼角堆起丝略显惆怅的笑纹。
“替我跟他说声谢谢,要不是他,早晚我跟那畜生俩人只能活一个。”
TBC
作者有话要说: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大多数罪犯都还是只有作恶的理由啊,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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