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年头想当个暖男真难,还得先看人家对什么过敏!
—
林冬其实没什么酒量,烤串和香辣大闸蟹刚上来没一会,他就靠着唐喆学的肩膀迷糊过去了。他完全就是想把自己灌醉,暂时忘掉那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愧疚感。
出事之后他从来没如此放纵过自己,那只毒蜂在暗处的角落里虎视眈眈,他一分一毫的警惕也不能放松。但是今天有唐喆学在,他信任他,并因此而悄然生出了份依赖。
“组长,组长?”轻推了两下林冬的肩,发现对方已经处于神智游离的状态,唐喆学扶住他冲其他人致歉,“不好意思,你们慢慢吃,我得先带他回去睡了,要不这么冷的天,我怕他感冒。”
黄智伟巴不得唐喆学赶紧走,要不上官芸菲老跟他聊天不理自己:“走吧走吧,诶,开车慢着点啊。”
“用不用我送你们?”吕袁桥滴酒不沾,不过他看唐喆学也没喝酒。
“不用,我没喝酒。”撑着林冬站起,唐喆学冲上官芸菲笑笑,“菲菲,你别跟他们喝太晚,早点回家,不行让黄智伟送你。”
“不用你说,我必须得给菲菲送到家门口。”黄智伟举起手,在上官芸菲看不到的角度冲唐喆学竖起大拇指。
上官芸菲斜了黄智伟一眼,回手拍掉他在自己背后举起的爪子。
—
扶着林冬往停车场走,走出段距离确认已经离开同僚们的视线后,唐喆学弓身抄住林冬的腿,打横将他抱起。一百多斤的分量抱起来并不轻松,但对于唐喆学这种常年泡健身房的主来说,抱着走个一二百米尚不艰难。
迷迷糊糊地靠在宽厚的胸口前,林冬皱皱眉,眼睛微微睁开条缝。被酒精烫热的视线落到抱着自己的人脸上,视野模糊晃动,他分辨许久,喃喃地问:“……齐昊?”
胸口一揪,陡然飙升的心跳扯着喉咙跟着一起疼了起来。唐喆学咬牙往上托了他一把,说:“你睡吧,一会就到家了。”
“对不起……”林冬闭上眼,鼻翼轻抽,镜片蒙起一片雾气,“对不起……对不起……”
面对醉得连自己都认不出的人,唐喆学顺着对方的思路接话:“不用觉得抱歉,知道你心里有我,我就很开心了。”
“……对不起……”
他猜林冬大概就只会说这三个字了,于是加快步伐奔至车边,拽开后门把林冬放躺到后座上,然后探身进去托住对方的后脑。就在他努力给对方摆个舒服的睡姿时,突然,炙热的手掌扣住后颈,紧跟着被压在颈上的力道给拽下去一截位置。
他猛地撑住驾驶座的椅背才顶住突如其来的“进攻”,没让自己整个拍到林冬身上。
“组——”
嘴唇的温度比手指更高,贴上惊愕到紧绷的嘴角,给他烫得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周围一切的嘈杂仿佛都被屏蔽了,只剩耳鼓中搏搏而动的血流声。
这大概算不上一个吻。没有任何欲念和激情,仅仅是安抚性地碰触了嘴角。而唐喆学不知道的是,将齐昊的骨灰洒向大海之前,林冬就是这样隔着生与死的界线,将自己的悔恨印上对方的照片。
“……对不起……”
再次表达过歉意,林冬放开手,收拢四肢蜷缩起来。后座灯昏暗的光线罩在他身上,弓起的肩背随着呼吸起起伏伏,皱起的眉头提示凝视着他的人,他又陷入了噩梦之中。
从后座上爬出来,唐喆学后退两步。鞋跟不留神磕到绿化带边竖起的砖块上,重心不稳一屁股坐进青黄相间的草丛里。他坐在草地上,愣了会神儿,尔后抬手扣住眼眶,反反复复地搓着。
林冬醉了,认错人,当他是齐昊亲一口,这没什么,但是……
但他刚才差点追着亲回去。
【第二卷—完】
TBC
作者有话要说:不插番外了,剧情有连续还是这章算第二卷的完结章吧,上一章结尾我会改一下的
5000字的肥章啊!快夸夸我吧!
唔……这对儿比楠哥他们亲上的早啊……不过这也不算吻吧……呵呵……
下一卷,《失踪人口》,敬请期待!
感谢订阅,欢迎唠嗑
感谢在2019-11-1823:25:09~2019-11-2102:46: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蜗先爬2个;小導、勤奋宝宝、炭烧瓜子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依绯10瓶;Flamingo5瓶;Tinachang(CTBC)3瓶;33、水至清则无鱼2瓶;小導、雾月~、唯诺卓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