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哐!
林冬一拳给他揍进了箱子堆里。
—
惹怒了林冬,唐喆学不好意思跟办公室里待着,出门想起之前高仁说的报告,转脸拐进法医办公室。要说林冬那一拳打的,力道凶狠角度刁钻,简直就是家暴,可他也没脸报警不是?
“二吉,你脸怎么了?”祈铭看他颧骨上挂着块淤青,多嘴问了一声。
“呃……让箱子绊了一脚,撞架子上蹭的。”唐喆学闪烁着眼神到处瞄,“祈老师,高仁说我们组那个杀人抢劫案有线索了,报告……报告……”
“哦,在这。”祈铭递给他文件夹的时候故意没撒手,近距离地观察了几秒后说:“皮表没有擦伤,皮下淤血显示接触面不超过一个指节的宽度,二吉,你这不是撞架子上蹭的,是被人打的。”
妈呀,活人的伤都瞒不过法医啊!
自尊心受损,唐喆学干笑一声说:“嗨……没什么……是练拳的时候……”
“刚隔壁那‘咕咚’一声,是你和林队练拳呢?”松开手,祈铭走到冰箱跟前打开冷冻室的门,掏出个冰袋朝他扔过去。
唐喆学接住冰袋按到脸上,捏着文件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整个人散着尴尬的气息戳在办公室中间。
靠到冰箱门上,祈铭指了指头顶的通风管道说:“二吉,你该知道我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但是……嗨,直说了吧,我刚听见你们俩吵架了,我不说你们谁对谁错,我只想告诉你,林冬这个人,会苛刻自己到常人难以想象的程度……两年前他刚到法医办公室隔壁办公的时候,我只要加班,就会听见他在房间里哭,有一天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到隔壁敲门想说劝他两句,然后,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么?”
唐喆学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中满是迷惑。
“他在拿烟头烫自己,一个接一个的水疱,遍布手臂内侧。”祈铭抬起胳膊,顺着手腕向下划去,眉间拧起条皱纹,“我要给他治伤,他却跟我说‘祈铭,你别管我,烂就烂了,烂到骨头里,可能我的心就没那么疼了’……二吉,你喜欢他,可你不能逼他,他已经承受的太多了你知道么?”
“我知……我知道……我只是想替他分担一点……”唐喆学颓然地垂下头。果然,心脏开始疼了,脸上的伤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是,你也是为他好。”上前几步,祈铭拍拍他的胳膊以示安慰,“只不过他不是那种你硬压就能把感情压进去的人,就给他点时间,让他自己想清楚。”
“谢谢你,祈老师。”唐喆学感动得鼻腔发酸,“我现在知道楠哥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了,你人真好。”
祈铭的表情尴尬了一瞬,立刻又恢复到平时的那种冷脸:“他啊,就是欠练,一天到晚嘴上没个把门的。”
“那也是因为他心里装着你嘛。”想起罗家楠吹牛逼说当初是祈铭追的他,唐喆学忍不住笑了起来。
祈铭眉梢微挑:“你笑什么?”
“没没,我……”唐喆学急中生智,话锋一转,“哦对了,祈老师,你是今天才知道我喜欢组长,还是……”
“早就看出来了。”祈铭坦诚道。
唐喆学略感吃惊:“有那么明显?”
祈铭点点头。
“你看林冬的眼神,和当初罗家楠看我的一样。”
TBC
作者有话要说:家暴现场,以及,祈老师是来撒狗粮的,鉴定完毕
感谢订阅,欢迎唠嗑
感谢在2019-12-0605:32:30~2019-12-0622:48: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勤奋宝宝2个;培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樱桃树上的小猫24瓶;Wang20瓶;苏不少6瓶;唯诺卓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