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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一起冲他翻白眼。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审嫌疑人的条条框框太多,打不得骂不得,监控从头录到尾,有时候看讯问视频真不知道是审嫌犯还他妈是领导找谈话。人家要喝水就喝水,要抽烟就抽烟,一顿饿不能挨,坐累了还得起来晃悠晃悠,警察倒成苦逼了。
用陈飞的话来说,以前我们做警察也是有尊严的,哪像现在,呵。
当然了,不打不骂还能把该审的审出来,那才是真本事。审人是门技术活,但他们这种在一线干久了的,没一个买所谓的“审讯专家”的帐。有时候碰上那种部里省厅督办的大案,上面派专家下来审嫌犯他们都躲出去抽烟,审不出来他们再上。
陈飞盯着做案情分析的白板看了一会,说:“我跟老曹追这个案子的时候,学生接触的少,教职工倒是问了个遍,我记得有个看门的校工说,十点多的时候有辆车停到后门外面,但是那条路上没摄头,他也没记住车牌号,这条线索就断了,不过既然锁定了嫌疑人,我觉得可以利用一下当年的那个人证……”
林冬立刻领会了陈飞的用意:“您是说,给他们做个局?”
陈飞坦然一笑:“说不是上局,就看看有些人是不是心里真有鬼的。”
坐他旁边的唐喆学立刻翻开心里的小本本,将前辈的手段牢牢记下。
—
意料之中的,被唐喆学通知到市局协助调查,杨越带着雷智敏一起来了。而当唐喆学领他们往接待室去的走廊上,恰好“碰上”由罗家楠带着迎面走过来的校工。
时隔多年,杨越并没有一眼认出对方,同时那校工也没认出他来。但是唐喆学和罗家楠这俩事先商量好了,碰面一打招呼,唐喆学问:“呦,楠哥,人这么快就带来了?从咱这到十七中打一来回得一个多钟头呢。”
罗家楠痞气一笑:“你哥我拉着警笛过去的,红灯照闯。”
“注意安全驾驶。”
“知道知道。”
闲聊似的的对话却让杨越心头一跳。他立刻下意识的盯着那位校工仔细看了看,表情渐渐变得僵硬,然后拽住雷智敏小声嘀咕了几句。
雷智敏听完,立刻上前几步问:“唐警官,刚才那位是十七中的校工吧?”
“啊?是啊。”唐喆学推门给他们让进会客室。
“哦……”雷智敏眼神微动,“有新线索了?”
“应该是吧,那是重案组在追的一条线。”装的跟个不懂规矩、不能随便透露案件信息的菜鸟一样,唐喆学傻乎乎地笑笑,“诶你们先坐会,我们组长马上过来。”
杨越坐是坐下了,但整个人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唐喆学递了杯水给他,拽过把椅子往旁边一坐,说:“杨越,你看这么多年了,你跟徐栩也结婚了,咱俩之前那点儿事呢,该过去就过去,成不?”
“啊?”杨越的心思显然不在这儿,对方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看他那样就知道他心虚了,唐喆学扬手照背上拍了一巴掌:“我说,之前咱俩打架的事,甭记我的仇。”
“我没……没记仇。”背上这一巴掌挨得杨越直皱眉头,他将目光投向雷智敏,得到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这时林冬推门进来,走到杨越面前说:“杨越,请站起来。”
杨越莫名其妙,倒是雷智敏反应迅速,起身冲林冬喊道:“林警官,你要干什么?”
“缉捕樊丽案的犯罪嫌疑人。”林冬握住杨越的胳膊把人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义正言辞地说:“杨越,因你涉嫌绑架罪,现依法对你进行传讯。你应当如实回答我们的提问,对本案无关的问题有拒绝回答的权利,听清楚了吗?。”
杨越面色大变:“什么?我——我没有——”
雷智敏也没料到他们会当着自己的面抓人,厉声质问道:“你们搞什么?有证据么就抓人?”
唐喆学起身挡住他:“雷律师,要不你直接把拘留通知书给徐栩带回去?”
“你——”眼瞅着林冬“咔咔”两下就给杨越铐上了,雷智敏“嗙”地拍了把桌子,“林冬!你想清楚,乱抓人是什么后果!”
偏过头,林冬冲他微微一笑。
“告我去啊。”
TBC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昨儿睡太多了就发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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