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进入颜绮丽家的通道有两条:和大门连接在一起的电梯井,以及只能从房间内部打开的安全通道门。经过电话沟通,林玥同意由林冬来替代颜绮丽的女儿做人质。林冬一并提出连颜绮丽一起放走,但是林玥没同意。
两队特警正在待命,一队在天台,做好从客厅的落地窗玻璃垂降突入的准备。另一队守在安全通道门口,连同重案组的警员。只要确认林冬控制住嫌犯,不会误伤人质,便可破门突入。
劝不动林冬,唐喆学又不能跟着一起上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冬进入电梯,与自己被关闭的电梯门隔绝。他什么也没跟林冬说,所有的话,都等着林冬平安归来后再说。等到电梯门关上,他立刻转身奔向监控室。一旦林冬进入颜绮丽的公寓,将完全脱离所有人的视线。
“把外套脱了。”电梯轿厢中的可视对讲里传来林玥的命令,“裤腿拎起来。”
林冬一一照办,让对方看清自己没带枪。通过检查后他屈起左臂,看似随意地用手背蹭了下下巴。在监控屏幕上看到这一幕,唐喆学的心骤然揪紧,眼眶不由自主地发热。在别人眼里,这只是一个不经意之间的小动作,可他知道,刚刚,林冬是在亲吻无名指上的戒指。
支在控制台上的手缓缓攥握成拳,他低下头,在心中默念——
知道了,我也爱你。
—
叮!
电梯门缓缓开启,客厅内的一切逐渐收入林冬眼底。颜绮丽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肩上披了件睡袍,神情紧张。听到响动她仓促地转过头,眼里闪过丝亮光,紧跟着又被身后传来的声音震得肩头一抖——
“都别动!”
林冬站在电梯里,看到林玥半靠在客厅中间的大理石花台上,手里拿着把格洛克指向颜绮丽的后脑。偌大的客厅里只开了盏地灯,光线昏暗,但能看出,林玥的脸色白得有些不正常。也许是在逃脱时坠落受伤,林冬推测,或者吞服的异物造成了内穿孔,总之,能看出林玥是在硬撑。
然而即便是奄奄一息的老虎,仍有利齿寒光闪现。这个女人的危险程度不亚于林冬见过的任何一个罪犯,绝不能掉以轻心。
他语调平静地要求道:“让孩子过来吧,林玥,我们说好的,一个换一个。”
缓慢地出了口长气,林玥将视线挪向他,漆黑的眸子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芒:“你先出来。”
林冬依言走出电梯,回手按住电梯门,每一分动作都很谨慎,而且缓慢,以免林玥反应过度开枪。他冲被颜绮丽抱在怀里的小女孩子温和地说:“过来吧,楼下有警察叔叔等着你。”
女孩仰脸看看颜绮丽,像是不太愿意与母亲分开那样。颜绮丽强作镇定地挤出丝笑,对她说:“去吧,照叔叔说的做,听话。”
女孩懂事地点了点头,亲过母亲的脸颊,娇声说:“我在下面等你哦。”
确保女孩在电梯里站稳,林冬松开扶在门框上的手,看电梯门缓缓关闭。年仅六岁的孩子,发现家中有陌生人闯入后镇定地报警,身处险境不哭不闹。不知是何人的教育,让这孩子如此成熟冷静。
“用你睡衣的带子把他手捆上。”林玥给颜绮丽下命令。她的声音里带着极其轻微的喘息,听起来像是在忍耐疼痛。
林冬在林玥的示意下背过手。颜绮丽战战兢兢地起身往过靠近,在他身后站定,抖着手抽出睡衣的带子。光滑的丝质面料缠到手腕上,继而收紧,勒得林冬微微皱了下眉头。大概是颜绮丽过于紧张,又或者是担心自己的举动触怒林玥,她没给林冬留余地,把带子绑的死紧。绑好林冬,她回过身,紧张地看向林玥手里的枪。
林玥盯着他们看了一会,继而视线下移,继续说:“把他领口的扣子解开。”
“不必了,我没带窃听器。”林冬坦诚道。刚上来之前,刘主任是安排给他戴窃听器来着,以便警方可以随时掌握局势的变化。但他认为没必要,藏的再好,也瞒不过林玥这样的人。
看来林玥是相信他了,并没继续给颜绮丽发命令。她垂下手,稍显疲惫地仰脸呼了口气,冷笑一声说:“林警官,胆子不小嘛,敢单枪匹马地上来。”
“林玥,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你该知道,眼下的局势对你有多么的不利……你现在缴械投降,还有活路。”林冬平淡地劝道,“你受伤了,拖得越久,内出血或者感染越严重……我说过,我不想你死。”
“你想他死!”枪口随着吼声举起,这一次,对准的是林冬,“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林冬,这世界上没人能杀死他。”
林冬默默地叹了口气,说:“毒蜂是罪犯,我是警察,不管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会把他缉捕归案。”
“抓他,就凭你?还是楼下那群废物?”林玥不屑地笑着,“全世界的警察都想抓他,可惜啊,没人知道他是谁,长什么样,也没人知道他究竟有多厉害。”
林冬眼神微凝,沉声道:“那你来告诉我,他有多厉害。”
林玥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举着枪,缓缓绕过组合沙发,慢慢向他们靠近。在林冬两米开外的距离站定,她一手撑住沙发靠背,一手继续拿枪指着他。
“我十四岁那年被一个畜生绑架了,他把我关在地下室里,没日没夜的糟蹋,警察上门走访过,可他们竟然没发现我被关在地下室……是蜂叔,他看到那个畜生在超市里鬼鬼祟祟买女孩子的东西,就盯上他了……你们不是很牛么?可他救我的时候,你们警察在哪?”
林冬平静地回答道:“他可以报警,让你回到你父母身边,但他选择把你据为己有……林玥,你以为他是在救你?不,他只是换了种方式,让你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俘虏。这种精神上的奴役远比肉体更可憎,看看你现在,明明已经被他抛弃了,却还在为他说话。”
“闭嘴!你懂什么!”林玥暴怒地吼了起来。那个在她心目中如神一般存在的男人,是信仰,是一切,不容任何人亵渎——“他比你们这些警察更懂得如何惩治罪恶!法律不过是把那些该死的垃圾抓了放放了抓!没有造成实质的伤害前,你们警察什么都不做,可等事情发生了,一切都他妈晚了!你们荣誉等身的时候想过没有,那些受到伤害的人,背负的是一生的耻辱和恐惧!咳咳咳咳——”
吼声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呛咳,鲜血溢出嘴角,染红了苍白的唇。林冬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却被林玥厉声喝退:“别过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