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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芸菲他们给盯着了,品牌型号都设了关键词,追踪二手平台交易。”
听罗家楠提起上官芸菲,唐喆学笑问:“黄智伟终于追到芸菲了,历时三年,楠哥你说,这算不算金石为开?”
罗家楠一脸惊悚地反问:“你说什么?菲菲跟黄智伟?真的假的?”
“啊?你没看见黄智伟在群里晒了他送芸菲的玫瑰?”
唐喆学说完猛然反应过来,黄智伟晒照片的那个名为“市局高智商组”的微信群里,没有罗家楠。本来是刑技们用的工作群,后来陆续加了其他部门的人,黄智伟就给改了个名字。
局里干技术的,学历基本是研究生打底,博士也不在少数,群里像唐喆学这样刚开始上在职研究生的,在群里属于最低学历,所以黄智伟起那么个名字貌似也没什么不妥。只不过虽说没有加罗家楠进去的必要,但唐喆学估摸着,要是让哥们知道有这么个群还把自己排除在外,八成得把黄智伟脑袋上为数不多的毛薅秃了。
“是么?可能我没留神。”
摸出手机点开微信,罗家楠直接进上百人的大工作群里翻聊天记录。唐喆学瞧他翻记录那认真劲儿,赶紧掐灭菸头说:“你慢慢翻,我先干活去了啊,楠哥。”
“忙你的忙你的。”
这边翻记录,那边脚底抹油,走为上策。
—
担心路上堵车,离着下班高峰还有一小时左右,唐喆学跟林冬打了声招呼,先给吉吉送二伯那去再回来加班。吉吉来的时候就一只狗一条绳外加半包狗粮,可几天下来,唐喆学陆陆续续买了一大堆狗用品,都打包好了一起送过去。
一手拎着袋子,一手牵着狗,唐喆学奔出电梯奔停车场。刚出大厅,吉吉忽然顿住身形,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感觉到手里的绳子往后一扯,唐喆学回头看了眼吉吉,又顺着它的视线朝前望去,只见吕袁桥站在大厅下面的台阶边,正和谁说着话。吉吉就是在看他们。
吕袁桥是背对着他们站,跟吕袁桥说话的那个人,是正面冲着他们。看到吉吉,那人忽然定住视线,朝他们这边盯着看了几秒,试探着喊了声“吉吉?”。
“汪汪汪汪汪汪!”
吉吉突然狂吠了起来,肌肉紧绷呈前倾之态,紧扯着唐喆学手里的遛狗绳,表现出极为强烈的敌意。吕袁桥闻声回过头,看看吉吉又看看唐喆学,一脸的莫名其妙。那人一看狗冲自己嗷嗷了起来,退后半步,和吕袁桥匆匆说了声“再见”,转脸走了。
吉吉一直试图往前冲,唐喆学不得不收□□绳,迎着走上台阶的吕袁桥问:“这人谁啊?”
“哦,他帮案发那个别墅区的业主们遛狗,吉吉的主人也是他的客户,今天叫过来接受事发当天的询问。”吕袁桥伸手摸了摸吉吉的耳朵,“你凶什么啊,那不是你熟人么?”
吉吉的喉咙里依然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动,一贯温和的眼神此时变得有些锐利。
“可能是打过它吧。”唐喆学随意地接了一句。
“这么大的狗,一般人打不动吧。”
吕袁桥又回头看了眼那人的背影,顶多一米六五的个子,瘦瘦的,看着还没吉吉沉。然而没等唐喆学再接话,吉吉突然朝前窜去。唐喆学毫无防备,遛狗绳瞬间挣脱了手,眼看着吉吉奔刚才那人就去了——
“吉吉!吉吉!回来!”
狗在前面跑,唐喆学和吕袁桥赶紧撒腿在后面追。已经出了市局大门的男人听见动静,回头一看狗冲自己呲牙咧嘴地来了,脸色唰的一变,拚命朝人行道上跑去。可他哪有吉吉跑的快,毕竟是唐喆学那两条大长腿都追不上的狗。还没跑出五十米远他就被吉吉扑倒在地,扯着衣服往回拖。
路过的人都看傻了眼,可这么大一只狗跟狮子似的,一时间愣是没人敢上前制止。车道上有个送外卖的小夥子,看到狗攻击人立刻下车,弯腰在路边抄起块碎砖就要砸狗。
“住手!”
看到有人要拿砖头砸吉吉,唐喆学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薅住吉吉的颈圈。送外卖的小夥子也是救人心切,喊声传来的同时,砖头已脱手而出——“啪”的一下,结结实实拍上了唐喆学的脑袋。
“我操!二吉!”
吕袁桥迟了两步,眼瞅着血顺着唐喆学的脸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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