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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意,就算是我看到这阵仗——”厉勤看向放在椅子上的引爆装置,贴心的为他俩找台阶下,“也得吓丢半条命。”
现在罗家楠信了荣森那句“我自己做的”了——往二踢脚里塞沙子,谁特么不会啊!
旁边有人问厉勤:“头儿,可以搬了吧?”
“拍好照就可以挪车上去了。”说完他看看面色一致不爽的二人,笑着安慰:“不管炸弹是真是假,你俩都是好样的,出来之前我看方局一边往嘴里倒速效救心一边给省厅打电话汇报,特意强调要给你俩申报嘉奖。”
然而这俩人根本高兴不起来,这种嘉奖,申报下来也不好意思上台领啊!如果说荣森的目的是为了把邱瑛往死里吓唬,那么她成功了,而且是非常成功。从倒计时解除到被送上救护车,邱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光哆嗦了。她的余生定会被这份阴影缠绕,永无挣脱之日,直至死亡。
“罗家楠呢?”
听到祈铭的询问声从屋外传来,罗家楠下意识的往唐喆学身后闪,试图将自己隐蔽起来。但是来不及了,外面守卫的特警正朝屋内指来。然后唐喆学看祈铭顶着张“我担心死你了结果你没死你说这账怎么算”的表情进屋,一把给罗家楠从他身边薅过去,转头往屋外拖。
听罗家楠嚎着“我没逞英雄是二吉拆的计时器!”一路远去,唐喆学不动声色的往外张望了一番,没看见林冬的身影,不免有点小失落。劫后余生,谁不想跟最亲近的人撒个娇?可人家没给他这机会。
压下心头的小情绪,他转身和厉勤握了握手:“厉队,我先下去了啊,还得押嫌疑人回局里,您忙。”
厉勤贴心道:“回去歇歇吧,大起大落的,心脏受不了。”
“没事儿,习惯了。”
他故作潇洒的回了一句,离开铁皮房子,沿着坑洼的小路朝停车的地方走去。路上与各部门的同僚错身而过时,认识他的都少不得称赞两句。走着走着,他忽然顿住脚步,小情绪忽而消散,笑意渐渐爬上眼角眉梢——林冬来了,迎着灿烂的日光,守候爱人的归途。
匆匆几步赶上前,唐喆学埋怨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本来不想来,是祈铭非得来,可没车能带他,他蹦跶着要自己开陈队的车,你觉着陈队敢让他开么?”林冬抿嘴一笑,微微眯起哭肿的眼睛。炸弹是假的,那些担忧焦急和天人永隔的恐惧却是真的。
“哦,合辙接我是顺带手。”尽管唐喆学无比想要拥抱对方,可周围人来人往又光天化日的,不好撒狗粮。
两人并肩走着,林冬顾了下左右,悄悄拖住唐喆学的手,问:“你其实特别希望我来吧?”
“也还好吧,我其实……嗯!”
唐喆学被突然拖到一棵大树后面,随即唇齿压上片温热。呼吸是颤抖的,嘴唇也是颤抖的,任何语言都比不上此时此刻的一个拥抱,一个吻。鲜活的生命,熟悉的体温,拥有彼此,便是拥有世界。
哔哔——
忽起的警笛声迫使两人不舍分开,对视间竟有些不好意思。唐喆学回身看看,确认没人注意他们,抬手摘去林冬的眼镜,拇指擦过对方略显肿胀的眼眶,歉意道:“让你担心了。”
闭眼倚上对方温热的掌心,林冬长长缓出口气,自嘲道:“我刚才丢死人了,从来没当着那么多人哭成那样过……”
“行,以后我追悼会上省——哎哟!”
肋侧猛地挨了一把,唐喆学皱眉笑笑:“好了好了,不闹了,走,回车上去。”
“再等会,”林冬把他往树上一推,日常埋胸解压,声音似笑非笑的,“刚祈铭把罗家楠塞咱家车里了,谁知道他俩这会在干嘛。”
“??????????”
唐喆学背后倏地一紧——不能吧,这光天化日的……艹!待会得借个紫外灯照照。
TBC
作者有话要说:
请无视我的恶趣味,就快完结了,让他们浪吧~
明儿不休息了,赶紧写完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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