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罗家楠伸手朝上一指:“给它看。”
祈铭抬起头。只见一条大章鱼正扒在头顶,八只腕足紧紧吸在丙烯板上,一字型瞳孔诡异的弯曲,看着仿佛在笑一样。
于是他不带任何情绪的评价道:“嗯,你可真招它喜欢。”
“骂我?”
“没,夸你。”
顺势拍拍罗家楠的肩,祈铭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难得,有动物能对罗家楠另“眼”相看,毕竟是个狗都不待见的主。忽然想起祈美丽,他拿出手机给周禾拨视频——三天没见那孩子,还挺想的。
视频里的周禾顶着硕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熬了通宵了。把镜头对准祈美丽,他的画外音响起:“祈老师,美丽这两天不怎么吃东西,还有点遗涎,我准备下午带它去金钏他们学校找鸟类专业的教授看看。”
一个月月龄的雏鸟正是病毒感染的急性发病时段,且死亡率极高,祈铭听了不免有些揪心:“查一下是不是感染了APV或者PBFD,需要花多少钱,我给你。”
APV或者PBFD是两种比较常见的鹦鹉易感病毒,没养祈美丽之前,祈铭也不了解,这是为了养好鹦鹉特意补的知识。大部分论文和资料都是杜海威帮着找的,那家伙简直就是个百科全书库,要什么类型的知识给个关键词就行。
“没关系,我先让教授看看,应该不是APV或者PBFD,它没有脱毛,也没有便血症状。”周禾说着打了个哈欠,瓮声瓮气的:“对了祈老师,玩的开心么?”
“谢谢,挺开心的。”
望着镜头里蔫头耷脑的祈美丽,祈铭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将手机递给正在研究章鱼五吃的罗家楠,说:“美丽病了。”
罗家楠一愣:“要紧么。”
“不知道,大米说下午带去给专家看看。”
“没事儿,别担心,这小子命大,指定能长命百岁。”
罗家楠诚心安慰。像祈美丽这种濒危级别的鹦鹉,按理说应该是放归大自然的,但国内没有它的种群聚集地,市动物园也没有能与之匹配的大型鹦鹉可以做伴,漂洋过海上万公里送回南美洲更不现实。当初不知道祈美丽是什么品种的时候,他没想着能养多久。后来知道了,才发现祈铭活脱给自己找了一儿子——紫兰金刚鹦鹉养好了可以活四五十年,到最后不定谁给谁养老送终。
将手机挪回面前,祈铭说:“那就麻烦你了,大米。”
“不麻烦,韩老师说明天放我和金钏一天假。”
“放假?”祈铭的语气骤变,“尸检报告出完了?”
周禾的画外音明显一缩:“……还没……”
“那放什么假?案子都破了你们尸检报告还不加紧点功夫赶出来?你把手机给老韩,我跟他说。”
“别别别,韩老师睡午觉呢,哮喘又犯了,这好不容易睡着了,千万别打扰他。”
“……”
一听这个,祈铭不好再强求,沉默片刻软下语气:“老韩身体不好,该你们干的活,勤快着点,别总累他一个人,知道么?”
“知道知道,祈老师你放心。”
“要不我还是提前回去吧。”
“别别别别!千万别!你踏踏实实玩!踏踏实实玩!高老师都给我们安排好了,办公室的活儿有我和金钏在没问题的!”
外放出的喊声让罗家楠听了,不由转头憋笑——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觉到周禾浓浓的求生欲。
TBC
作者有话说:
大米:求你了,多玩几天吧!
啊,这章一点案子没跑,不过出来玩了,跟祈老师学点冷知识也挺好的,嘿嘿~
50章了,发一波红包,记得回帖领呦~
感谢订阅,欢迎唠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