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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位警员跑到刑厉身边,和他耳语了两句,刑厉点点头,对他们说:“嫌疑人已经抓着了。”
“嚯,真够快的。”罗家楠衷心称赞。
“他没跑多远,正在路边游荡呢被我们的巡逻员发现了。”刑厉云淡风轻一笑,又问罗家楠:“要跟审讯么?”
尸检罗家楠没兴趣,但是审讯嘛……他确实很想知道那傻逼哪根筋搭错了要给女朋友推海里去。不过从他的角度出发,不能光顾及自己的好奇心还得看祈铭的意思,遂将询问的目光投向祈铭。
祈铭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直言道:“愿意去去呗,只要政策允许。”
刑厉笑笑:“我跟所长打声招呼就行,再说罗警官也是下海救人的英雄,回头还得给你们单位送面锦旗呢。”
罗家楠赶紧摆手:“刑所,千万别费那个劲,我打小游野泳游惯了,这都不叫事儿。”
“怎么不叫事儿?浪那么大,人说卷走就卷走了。”
“你不也下去救人了么?”
“这是我的辖区,我必须得下去。”
“换个辖区您就不下去了?”
“那肯定不会,谁让咱穿了这身衣服呢。”
“所以啊,职责所在,您真甭麻烦,当我下海过过瘾得了。”
听他俩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吹捧,祈铭偏头默默翻了个白眼——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
经讯问得知,男友因琐事与女友发生口角,一气之下推了女友一把,没想到给身高一米五体重不足八十斤的女孩推下了栈道。退潮期间水位低,栈道桥面离水面有近十米高,他不会游泳,吓得顿时没了主意。想要呼救又怕自己被抓,脑子一糊涂,弃女友而去。
男友在讯问室里哭的稀里哗啦,哭着哭着顺椅子一出溜,当场给刑厉和罗家楠跪下了,苦苦哀求他们别抓自己。然而大错已铸,哭没用,跪更没用。录完供词签字画押,交给分局刑侦队的接手,刑厉把罗家楠和祈铭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说所长发话了,让他带罗家楠和祈铭去自己家里吃晚饭。
一听是去人家家里吃家常菜,罗家楠没打算客气。但祈铭有点不乐意,坚持要回酒店。个人习惯问题,自己的私人空间不愿意向陌生人敞开,陌生人的私人空间他也不轻易闯入,和罗家楠这种到哪都能自来熟的人完全不一样。
罗家楠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要不咱去外面吃?我请。”
刑厉面露难色:“不是谁请的问题,所长说嫂子四点就去买菜了,这会已经做好了。”
“那……”罗家楠不由皱眉,看看一脸固执的祈铭,把人拉到一边,小声说:“人家饭都做好了,去呗。”
“我累了,想回酒店休息。”
“啊?那……先送你回去?”
罗家楠是觉着跟刑厉挺投脾气,愿意交这个朋友,何况所长还请了其他辖区的老战友,多认识几个当地同僚有利于未来跨区办案。至于祈铭的态度他倒是习以为常,是因为没有共同语言而不愿做无效社交。在单位里也一样,除了和法医室那几个能偶尔一起聚个餐,就剩林冬和杜海威能请的动祈铭。
斜楞了他一眼,祈铭问:“你是想喝酒吧?”
一语戳中肺管子,罗家楠尬了一瞬,又嬉皮笑脸的:“我保证,十一点前回酒店。”
稍作考量,祈铭扒开罗家楠走到刑厉跟前,严肃叮嘱对方:“罗家楠的胃已经出过两次血了,浅酌可以,你们不能灌他。”
刑厉偏头打量了一番脸色尬绿的罗家楠,又冲祈铭笑笑:“你俩关系不错啊,一起旅游,还管他喝不喝酒。”
傻子才听不出来他话里有话,祈铭视线微凝,随后低下头,看似无意的转了下无名指上的戒指。这番动作落到刑厉眼中,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要不你替他喝?”
迎上对方略带挑衅的目光,祈铭隐隐冒出个念头——是错觉么?这人好像对我有敌意,说话夹枪带棒的。
凝思片刻,他说:“行,我替他喝。”
罗家楠立马劝阻:“别啊祈老师,你这平时一杯倒的酒量,喝多了我还得——”
“谁说我一杯倒?”
祈铭回头瞪他。
“我体内的乙醇脱氢酶和乙醛脱氢酶远高于平均值,你倒了我还能站着!”
TBC
作者有话说:
楠哥:怎么了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要拼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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