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到招待所,祈铭冲完澡,一份一份过病历,看发病时间、地点还有查体细节。然而大多内容潦草,部分字迹模糊难以辨认,仅能看出发病的年龄、性别随机分布,以老人和儿童居多。十多二十年前的镇卫生所管理不够严格,有的医生虽然经验丰富,但因为年代教育条件等因素,没受过正统的现代医学体系教育,执业资格死活考不过去,常年无照行医。
吹风机的嗡鸣声停下,祈铭对站在身后的罗家楠说:“所以那种高致敏物质不光墓穴里有,村里也有,你找到的病历最早可以追溯到二零零五年。”
“是,村里人说了,有段时间村里的小孩和老人身上经常起疹子,一开始以为是乡上让集中采购的农药导致,请县里的农业技术员来看,人家却说不是,而且那个时候因此没死过人,大家不太当回事。”
说着罗家楠拢了拢手底下乌黑的发丝,确保每一根都吹透。这是两个人为数不多的,除了工作外能一起做的事情。一开始他给祈铭吹头发的时候笨手笨脚,常常打结,把祈铭拽的生疼,现在熟能生巧,足以媲美美发店的Tony老师。另说祈铭的发量能顶黄智伟俩脑袋,着实令对方羡慕,以前头发更长的时候,根据不同吹风机的功率,罗家楠帮他吹头发得半小时起步。
“最严重的就是那个帮工,”祈铭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继续翻看病历,“二零一二年之后就没有类似的病例出现了。”
“我没找全,也许可能还有。”正说着,看祈铭朝手机伸手,罗家楠立刻出言制止:“诶诶,你别大半夜的找杜海威,人家要是光着怎么接你视频?”
祈铭回头瞪了他一眼,伸向手机的手却收了回来——光着?不至于吧,杜老师睡觉不穿睡衣?又不是你罗家楠。
想起光着的罗家楠,他又想起对方当着爹妈面遛鸟的破事,顿感脑门有点充血。出这事儿之前,刘敏娇几乎每天都给他转发一两条视频,内容无外乎“你必须知道的十件事”、“惊天揭秘!这么吃会致命”、“快看!被武则天封禁的神书重现于世”之类的砖言砖语。一开始他看完发现有断章取义、歪曲科学的部分,还从专业角度给对方解释,后来听罗家楠说“在微信上辟长辈的谣比无后还不孝”,遂改成只回【笑脸】了。
可自打那天撞见儿子洗完澡光着出来,快一个月了,刘敏娇一直没给他发过任何消息。想来也是尴尬,能接受儿子找个男的当对象,恐怕已经用尽了老太太毕生的宽容度。他估计刘敏娇可能一直自欺欺人地觉着,儿子儿“媳”躺床上就纯盖棉被聊大天。
然而不管当妈的怎么想,罗家楠打从下定决心和祈铭好的那天起,就没有纯盖棉被聊大天的想法。小南瓜蠢蠢欲动,把那一头及肩的乌发吹透吹干,他急吼吼催祈铭放下病历上床睡觉。
哪知祈铭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我还得去趟帐篷,机器该停了。”
“停了就放那,早晨再去一样。”罗家楠垂手一指,“先来我这帐篷里待会呗。”
“滚。”
祈铭面上挂笑,心里已经把人转着圈的抽飞了出去。事实证明,确实不能让罗家楠转行,几天没犯罪嫌疑人抓,都特么闲出毛病来了。
结果自然是罗家楠拼不过祈铭的工作,被抛弃在房间里兀自哀怨。回到帐篷里,祈铭看曹媛趁自己回屋洗澡换衣服的功夫,已经把血样检测做完、数据都统计好了,倍感欣慰。他挺喜欢这丫头的,认真细致,眼里有活儿。之前曹媛曾想过调来法医室,但被陈飞给拦了,说干法医太辛苦,曹翰群泉下有知该心疼了。
曹媛感觉自己被保护过度,不过她能理解陈飞。她是局里为数不多的、见过陈飞流眼泪的人之一,每次带她去墓地看爸爸,陈飞都得对着曹翰群的遗照哭上一通。
检测结果显示祈铭的血样中总IgE值高达1286IUmL,而标准值应小于200,确认是过敏引发的呼吸道水肿无误。另外患有寄生虫感染、免疫性疾病也会导致该指标升高,但祈铭没有相关疾病。
曹媛又调出另外一组数据:“黄哥的总IgE指标也挺高的,打了一天喷嚏,不过他没有引发呼吸道水肿。”
祈铭问:“谁给他抽的血?”
“金钏抽的。”
回头看了眼耕耘于显微镜前的张金钏,祈铭含笑转身。看来张金钏在学校没少给动物抽血,就是缝合的手艺还差点意思。
镜片上映出电脑屏幕的微光,祈铭一边滚着鼠标滚轴一边说:“医院的过敏原大类测试没找到致敏物,得我们自己做。”
“要做SPT么?”
曹媛暗暗吃惊。SPT是皮肤挑刺实验的英文缩写简称,为常规检测过敏的手段。SPT首先要制备变应原疫苗,然后还得找实验组和对照组来做临床实验。重点在于,不知道是什么诱发的过敏,也就是说今天采集到的检样都得进行变应原疫苗的制备,那可是一项大工程。
似是洞悉了她的忧虑,祈铭耐心解释道:“考古队女研究生的体表没有任何伤痕,发病前吃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考虑气传,我是因为手指被骨刺刺破引发的过敏,考虑血传,所以问题应该是在骨头上,如果你们今天提取到的检材镜下没有发现特殊物质,那么只做骨提取物SPT即可。”
“哦,那行,我明天睡醒了就弄。”曹媛舒了口气,又想起什么,“不过志愿者……”
“二吉不是给找了十几名治安大队的警员么,问问他们愿不愿意为科学研究贡献份力量。”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