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顺着庄文川的雇佣信息继续摸排,罗家楠和唐喆学找到了他当时的工友,一位名叫崔喜的老大爷。崔喜年近六十却是老当益壮,还在工地上干活。因着天气炎热,他工作时打着赤膊,见到警察同志,忙问旁边的工友要了件马甲套上以示礼貌。
唐喆学从后备箱里给他拿了瓶矿泉水,又把人请到开着空调的车上去问话。第一眼看见崔喜他就想起自家大舅哥了,也是这么副精壮结实的身板,穿着衣服的时候看着挺瘦,脱了衣服全是肌肉。林阳是从来不去健身房的,他自有一套成体系的训练方式,全身上下的肌群关节,每一处皆不会遗漏。崔喜不用练,纯粹是干活干出来的。警察到之前他正在卸水泥,五十公斤一袋,能扛三袋一口气爬上五楼,一天扛二三十趟。
和之前在村里衡伯他们那问到的情况一致,崔喜说庄文川因语言障碍平时不太爱说话,一说话就打磕巴,遭人耻笑。性格倒还算温和,不轻易和谁起冲突,就有一次,因工友偷了自己的一双鞋,和对方打了一架,给那人头上开了瓢。不过对方理亏在先,没报警,只要他赔了两千块钱。
一口气喝光了唐喆学给拿的矿水,崔喜抹了抹嘴,说:“他唯一的爱好就是攒钱,说是攒够了三十万,可以娶个越南媳妇,我们劝他别信那些小卡片上的,都是骗人的,可他不听,攒够了三十万还真去了趟越南,带回来一女的,结果不到一个月,那女的就跑了,他去派出所,可警察说这不是诈骗,属于感情纠纷,连案都不给立,警察同志,你们说,有这个道理么?”
“他是在境外给的钱吧?”罗家楠问。
崔喜想了想,点点头。
“钱也不是给那女的,而是给的介绍人?”
崔喜继续点头。
“那就是了,他要告诈骗只能去越南告,案发地不在这边,管辖权就不在这边,交易是在越南做的,跟他回来那女的,最多抓一个非法入境,还保不齐入境手续是合法的。”
罗家楠耐心解释完,又问他是见过那个下巴上有痦子的“猴精”。崔喜说没见过,那种体格的干不了力气活,指定不是庄文川的工友。不过他还是提供了一条线索:自打那女的跑了,庄文川就没那么勤俭节约了,许是食髓知味,挣点钱全都扔到了女人身上,有可能是在风月场所认识的那么一号。
风月场所?罗家楠闻言和唐喆学对着皱起眉头。先不说在大力清彻黄赌毒的政策下,五年前庄文川去过的风月场所还在不在,就算在,从事这类职业的人员流动性极大,能不能找到接待过他和那个“猴精”的小姐实在是希望渺茫。
眼瞅着线索要断,罗家楠不甘心,直截了当地问:“你跟他去过没有?”
崔喜极力表明清白:“没有没有,我家那婆娘是只母老虎,知道我去那地方不得给我活拆了!再说了,不干不净的,我见过染上病的,尿尿都尿不出来,疼的在床上打滚,活儿也干不了。”
“那你知不知道谁跟他一起去过?”
“他们去从来不跟我说,知道我不花那份冤枉钱,再说这种事儿也没有成群打伙去的,都是各去各的。”崔喜皱眉琢磨了一阵,“呃……你可以问问小纪。”
“小纪是谁?”
“老纪的儿子,有一年暑假过来跟我们干了一个月的工,说挣点零花钱,我听说,庄文川带他去开过荤。”
“那这老纪又是谁?”
“以前一起干活的工友,等会,我可能还存着他的号码。”
崔喜打裤兜里摸出个老人机,眯眼皱眉翻腾了好一会,调出个号码来:“呐,这个,老纪的号码,你们找他问问。”
罗家楠记下号码,转脸下车去打电话,很快就回来了,冲唐喆学摇摇头。一看他的表情唐喆学就明白了——电话换人或者停机了。不过五年前已经实行实名制了,去运营商那能查到变更信息,找姓纪的前机主就行。
运营商那边需要出具正式的询证函才能拿到资料,来回一折腾,大半天又过去了。拿到前机主纪怀德的信息,罗家楠把此人的家庭成员一调,发现这位已经死亡销户的老爷子有特么仨儿子,年龄还都相仿。按照崔喜给的“暑假工”线索,罗家楠和唐喆学锁定其唯一一个上过大学的二儿子——纪不凡——登门拜访。偷懒光动嘴皮子打电话没用,询问对方是否嫖过娼,但凡智商上七十的都不能在电话里承认。
一如所料,就算当着警察面,纪不凡打死不承认自己嫖过。为照顾证人隐私,罗家楠特意没让他的同居女友跟着一起接受询问,见他仍是一副不识好歹的德行,干脆把遗骸照片怼到哥们眼前:“庄文川死了,现在我们在调查他是怎么死的,你要是良心上过的去,你就继续装。”
森白的骸骨差点把纪不凡看吐了,立刻转头干呕了两声。不认识的人化作白骨可能没这么大的冲击力,但认识的完全不一样,他慌忙摆手,示意罗家楠把照片收起来。
等罗家楠收起手机,他缓了缓神,探头往卧室那边看了看,确认房门紧闭,点点头,声音细弱蚊呐:“是,庄叔叔带我去过一次,但是我没……没搞全套的,一是贵,二是我怕得病,就……就让服务的给来了半套……”
他抬起手比划了一下,干咽了口唾沫,羞愧不已:“就那一次,真的,警察同志,我后来再没去过。”
罗家楠压根不在乎他买没买全套,只问:“具体地点,位置,接待你们的姑娘叫什么,有没有花名?”
纪不凡如实作答:“苦井西大街,九九天杂食店二楼,接待我俩那个姑娘,花名叫月季。”
他的证词被唐喆学一字不漏发送给林冬,那边也在加班,正好在系统里查一下治安扫黄记录,看这地方有没有被端过。罗家楠对于林冬把唐二吉同学硬塞给自己的做法表达了强烈的不满,作为交换条件,林冬表示,有要求尽管提,悬案全力支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