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好意思,出了这个店的店门,有事找警察,我管不了。”
“报了好几次警,可警察来了却说他们没犯法。”
看女孩的神情瞬间黯淡,罗家楠终究还是心软了。确实,现在这帮人都学精了,既不非法拘禁也不人身伤害,警察根本奈何不了他们,除非找到违法犯罪的证据从根儿上铲。想了想,他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你加我个微信吧,如果他们再去你家里闹,告诉我,我找人过去轰他们,不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早点把债清了,早点解脱。”
“我知道,谢谢。”扫码加好友,女孩拘谨地自我介绍道:“我叫王馨濛。”
“呦,本家啊,我也姓王,叫王平。”
“知道,听他们叫你平哥了。”
罗家楠看她把自己的名字备注成【平哥】,不觉皱眉而笑。三年卧底生涯,他快忘了自己本名是什么了,不过这也正是陈飞对他的要求。想当初送他进贼窝子之前,陈飞训练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忘掉“罗家楠”仨字。
电梯门开,他走进去,回身和王馨濛抬手告别,忽的,听耳边响起一声“罗家楠”,转头发现寇英不知何时立于身侧,正用阴鸷的视线盯着自己,心跳陡然剧烈!
“家楠?”
祈铭抬手扣住他的脸侧,见他神情有异,问:“做噩梦了?”
梦境与现实重叠,罗家楠反应了几秒才恍然回神:“啊?哦,没有没有,你怎么醒了?才睡了……”他抬腕看了眼表,确认还没过半个小时,作势要把已经坐起的祈铭按回到枕头上,“再睡会,高仁说你三天没睡了。”
“不用了,休息一下,缓过来就行了。”祈铭轻轻握住搭在臂上的手,视线游走于他脸上的每一处,还好,没看到有憔悴的迹象,“你这几天睡的好么?”
“睡得好吃的香,我觉着我都胖了。”罗家楠摆出副无所谓的态度,“没什么事儿,你别担心了。”
知道他一向报喜不报忧,祈铭默叹了口气,问:“是谁举报的你?”
“举报人信息肯定不能让我知道啊,怕我打击报复人家。”
“不跟你说名字,你怎么替自己解释?”
“都说了没影的事儿了,这不三天就把我放了。”
“真结束了?我刚模模糊糊听你跟陈队说,还没完事,枪还被扣了。”
罗家楠无奈而笑:“合辙你没睡着啊?”
“我只是不能控制身体,意识还有,大脑介于清醒和睡眠之间的状态。”合拢双手托住罗家楠的脸侧,祈铭郑重要求:“家楠,我相信你的为人,我知道你有很多委屈,你可以说给我听,也许我帮不了你什么,但可以做一个好听众。”
四目相对,罗家楠看着那双盈满信任的眼,不觉有些鼻酸。片刻后他回握住祈铭的手,用力点了下头:“事情是这样,有个叫王馨濛的女孩,我卧底的时候帮过她,回来之后再没联系过,也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她为什么突然向督察举报我强奸了她。”
祈铭倍感诧异:“她有什么证据?”
“DNA,哦对,是小夏过来给我做的取样,他还问我,对上了要不要帮我篡改证据,够哥们儿。”
罗家楠笑得没心没肺,祈铭可笑不出来:“结果是?”
“对上了。”看祈铭表情骤变,罗家楠赶紧澄清:“不是精液,是血液样本,你别瞎想!”
心脏险些飚出喉咙口,祈铭缓了缓神,问:“对上了怎么还能把你放出来?”
“没有作案时间,陈队去帮我作证了,事发时间段我跟他在一起,还带了录音,经由技术部门查实,录音原始时间点确实是在案发的时间段,这三天就等技术出结果呢,等结果出来,上头决定先把我放出来,他们再继续调查。”
“……那,那她怎么会有你的DNA?”
“我那会差不多三天打两场架,流点血不太正常了?她拿了一件沾着我血的西装外套,说是强奸犯完事后盖她身上的。”摁着祈铭的手搓搓自己的脸,罗家楠皱眉笑笑,“行了媳妇儿,不操那闲心了啊,你要不睡了咱就回现场,这案子可比我的事儿糟心多了。”
反正只要人回来了,祈铭的心就算揣回了肚子里。把罗家楠的脸往跟前一拽,他轻轻印下一吻,在对方诧异的注视下命令道——
“走,开工。”
TBC
作者有话说:
楠哥:???我还没睡醒是么?刚祈老师是主动亲我了?
感谢订阅,欢迎唠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