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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守纪律的人么?”
“分什么事儿,事关我,他肯定得守。”
“别太拿自己当棵葱,留神他拿你炒盘菜。”苗红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刻薄,心里却想着怎么替徒弟正名:“说正经的,那女的叫什么,身份证号多少,给我,我去查查她。”
“别碰,千万别碰,让上头知道你们查她,那不又给我添材料么。”罗家楠立拒,一开始没说王馨濛的名字就是防着苗红这手呢。
苗红面露不甘:“那你就吃这闷亏啊?”
左右看看,确认没人关注他们的谈话,罗家楠压低声音:“我给二吉了,他和林队去调查,他们不是咱组的人,好办事。”
“也行,林冬这人办事靠谱。”苗红认同点头,“查吧,若她真被强奸了,查出真正的嫌疑人,还她个公道,也还你个清白。”
“我本来就是清白的。”
“让证据说话。”
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罗家楠起身朝祈铭那边走去。疾控的气相分析结果已经出来了,正如祈铭提醒的那样,检样里不光检出了四亚甲基二砜四胺,还有氟乙酰胺,混合鼠药,极度致命。保安宿舍那包“鼠立倒”里没有检出氟乙酰胺,考虑与案件无关,还得继续搜查。
看完报告,罗家楠拧起眉头:“凶手这是怕受害者死的不痛快啊,够狠的。”
“已经通知医院那边完善治疗方案了,重症患者增加到十五例了,好在暂时没有死亡病例出现。”祈铭垂眼望着检测报告,重重叹出口气,“我不信神佛,但,我祈祷这个案子不要用到尸检台。”
罗家楠的语气同样惆怅:“天杀的混蛋,居然对孩子们下这狠手。”
“有头绪了么?犯罪动机?”
罗家楠摇摇头。在以往的案件中,通过做受害者分析确认凶手犯罪动机,是锁定嫌疑人的最优选择,但在这起案件中,受害者高达八十六人,一个个分析下去到明年也破不了案。另外群体受害案件,凶手的目标往往不是某个特定的受害者,而是要通过这一举动来报复社会,宣泄愤怒,引起关注。当然也不是绝对,经手过的案件中,确有凶手为了杀死某个特定的目标而伤及无辜,目的是为了让警方无法锁定真正的受害者,干扰侦察视线。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造成这么多孩子中毒入院生命垂危的,必然是个残忍至极的家伙。有的人爱帮罪犯找借口,说TA童年多悲惨境遇多可怜,会违法犯罪全是外因造成。确实有这样的人,但太少了。以他所见,在法庭上痛哭流涕的被告,很大一部分并非真心悔过,而是怕死、怕坐牢。
把报告还给祈铭,罗家楠说:“你先忙,我得带人去医院录口供了。”
祈铭又把报告交给高仁:“我跟你一起去,看下重症患者的情况。”
“你不跟着取证了?”
“重点证据都取完了,剩下的有杜老师在,他会负责。”
“那你找地方睡会呗,晚上还得加班加点。”
祈铭动作一顿,迟疑片刻摘下手套,把罗家楠推到一边,小声说:“我就想跟你多待一会,不行?”
“行行行,太行了。”
一瞬间罗家楠美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果然是远香近臭,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督察关他三天,关的祈铭都开始黏他了。
——要不,再进去待三天?等出来祈铭是不是就得挂我身上了?
TBC
作者有话说:
楠哥你再待三天祈老师就要改嫁了【不是
不好意思啊,周五突然开始发烧,然后存稿又快没额了,为免赶稿赶的剧情出现逻辑漏洞,请三天假,周四再见,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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