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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伏,持续高温预警。
正午时分的日头毒辣耀眼,高速收费站岗亭里只有一架老式的绿色风扇,吹的都是热风。坐在里面的人汗水黏腻,一层未落一层又起。汗珠滚过锋利的颌角没入领口,斑驳的洇透收费员制服。
置于手边的步话机呲呲啦啦传出指令:“陈副队,目标车辆朝你们那去了,注意拦截。”
“收到。”
虎目圆睁,陈飞打起十二分精神注视公路的尽头。一字排开的四个收费岗亭,全是乔装成收费员的警察严阵以待。目标嫌犯为一伙跨省犯案的悍匪。这伙人打劫运钞车、砸抢金店、绑票撕票,前前后后背了十五条人命,持有致命武器,实打实的亡命徒。
三小时前刚刚锁定了这伙人的行踪,现在盯梢车就跟在目标车辆的后面,随时传递信息。设卡时陈飞给自己选了最外道的那一间,因为如果他是这伙人的头目,过收费站一定会选最外侧车道。车道旁边便是围栏,围栏外是划分得整整齐齐的田地,警车开不了,真被设卡堵截了,玩了命的跑,说不定还能跑出条生路。
收费员的夏季制服太薄,挡不住防弹衣,为免引起嫌犯的警觉,值守岗亭的警员一律没穿。重案大队队长罗明哲一看爱徒又挑了最危险的位置,纵有千言万语也只汇成了一句“留点神,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他太了解陈飞了,有危险,永远顶在最前面。
不多时,一辆暗红色的捷达车出现在热浪升腾的道路尽头。所有的步话机瞬间静音,四个岗亭里的警员不约而同的握紧了配枪。计划是收费站降杆儿拦截,拖延时间以利埋伏在附近的同僚控制嫌疑人。距离收费站不到二十米,停着一辆正在换轮胎的重卡,司机和维修工都是警员乔装的。田地里干活的农民实则也是警员,总而言之,但凡目及之处的活人,都是警察。
捷达车减速接近收费站,正如陈飞所预计的那样,奔着最外侧的收费岗亭来了。横杆降下,将捷达车拦在了收费口。司机递上计费卡,陈飞淡定接过,在机器上刷了一下,端出职业笑容报价:“您好,请交费一百二十五元。”
一边说话,他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车内的情况。四个人,驾驶座副驾驶各一人,后座上两个,皆是男性。开车的那个戴着墨镜,胳膊上纹着廉价的单色青龙,遮盖了一条针脚粗糙的疤痕。副驾上的男人用后脑勺对着他,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后座上的两个睡得东倒西歪,T恤领口洇着大片的汗渍。
司机递上两张百元大钞,随口说了句“不用找了”。
陈飞立刻接道:“那不行,我们有规定,该收多少就是多少,稍等,我这零钱不够了,去隔壁岗亭给你换一下。”
话音未落,就看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回过头,目光刀一般割到他脸上,狠戾而血腥。多年来与犯罪分子斗智斗勇的经验让陈飞瞬间警觉了起来——他发现了,发现这里设下了陷阱。
心跳陡然飙升,但他仍是不动声色的紧握枪柄,起身推门从岗亭里出来,同时给不远处重卡旁的同僚打了个手势——
注意,他们可能会闯卡。
砰!哗啦!
子弹呛然击中陈飞脸侧的玻璃窗,碎玻璃霎时崩裂飞溅,饶是他闪避及时,脸上仍是“嚓”的刮出条血痕!
“上上上!快上!”
“A组前方拦截!”
“B组!断后断后!”
步话机里嘈杂一片,刚还悠闲干活的“农民”、躲车斗下乘凉的“司机”以及其他岗亭的“收费员”全都朝捷达车包抄而来。捷达车司机丝毫没有迟疑,挂档给油轰然加速,撞断横杆疯狂逃窜!
砰!
陈飞一枪正中左后胎,爆胎的车陡然失控,狠狠撞上高速公路边的护栏。水箱“嘭”的爆裂,扭曲变形的车前盖下瞬间炸开白色的高温水雾。紧跟着车里的人开始朝四周疯狂开枪,一时间飞窜的子弹竟是压得包抄的警员无法上前。
当当当!三发子弹接连击中陈飞用来掩护自己的铁门,碎玻璃被震得纷纷砸下。步话机里的杂音和此起彼伏的枪声混杂在一起,刺激得肾上腺素狂飙,汗水滚过伤口,杀的他不由自主的眯了下眼。然而就在这嘈杂的环境中,一声异样的“咔哒”让本就绷到极限的神经霎时拉响警报——
“手雷!注意隐蔽!”
惊吼声与爆炸声几乎同时响起,收费岗亭在腾起的火光中轰然炸裂,绿色的老式电扇被气浪高高抛上半空。陈飞被气浪掀飞,精瘦的身体重重撞上另一间收费岗亭后摔落在地,顿时五脏六腑都挪了位。耳鸣,眩晕,口鼻处一片温热,他咬牙挣扎了两下,却站不起来。
有位同僚趴在不远处,身体诡异的扭着,鲜血顺着烫热的地面缓缓蔓延,刺红了模糊的视线。
“我艹你大爷!”
疼痛和眩晕都在一瞬间消失了,他奋力爬起,举枪“砰砰”射向那辆冒着白烟的捷达车。司机被击毙,尸体仰于变形弹开的车门边,另外三个正在高速路外的旷野上飞速逃窜,不时回头射击追击的警员。陈飞翻身越过护栏,毅然追向那个坐在副驾上朝自己放枪的匪徒。
“陈飞!陈飞!”突然他被从后而来的力量扑到在地,与此同时子弹飞射而来,“噗”的溅起身侧的泥土。
赵平生紧紧按住挣扎起身的陈飞,高声吼他:“别追了!你受伤了!”
刚看收费岗亭被炸成碎片,赵平生的眼前黑了一瞬,再回神就看陈飞一身的血还疯了一样追人,立刻追上来将人扑倒。他看着白净文气,实则早已被多年的刑警生涯打磨出一身紧实的肌肉,此时压制受伤的陈飞并非难事。陈飞被死死压在土里,脸上身上沾满了黑黄的泥,混着血,汗,还有泪。耳膜震伤,他听不清赵平生在吼什么,只能一下接一下的捶着地,对抗压在身上的力量。
“结束了!已经结束了!”
远远看到匪徒分别被击毙抓捕,赵平生慢慢放松对陈飞的压制。每每见到同僚受伤或者牺牲,他都和陈飞一样的难过愤慨,然而如果死的那个是陈飞,却是他无论如何也承受不起的结果。
—
匪徒三死一伤,警方这边伤了五个,万幸,没人上英烈墙。陈飞在医院待了不到三天就蹦跶回局里,他得亲自从那个唯一活下来的匪徒嘴里把一条条人命都审出来。然而这伙悍匪所犯的案子是部里重点督办的案子,抓是他们抓,可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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