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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玩偶熊先生线缝的嘴上扬着完美微笑。&esp;&esp;两个在英文中都以b开头的“崽崽”欢快的模样与男人沉着脸,眉头紧锁的锋利模样格格不入。&esp;&esp;萩原研二连连按下拍摄键,又将照片分享到警校组五人的群聊中。&esp;&esp;这个群聊松田阵平没有开免打扰,此时手机叮叮咚咚地接连响起来,再加上萩原研二的动作,他立刻明白这家伙将刚刚的照片发到了群里。&esp;&esp;“喂——你——”&esp;&esp;有人又要炸毛了。&esp;&esp;但萩原研二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了个笑容:“别在意别在意。”&esp;&esp;贝莉圆溜溜的蓝眼睛瞅瞅这个,又看看那个。小脑袋一歪,也效仿萩原研二的模样,故作成熟地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脑袋。&esp;&esp;“别在意别在意。”她安慰道。&esp;&esp;小阵平好逊哦,只是拍个照而已她两年前就不害怕拍照了——&esp;&esp;直到两年前才逐渐相信拍照不会将灵魂吸走的小姑娘如是想。&esp;&esp;被小姑娘怜悯地看着,松田阵平有气不知该往哪儿出,只能吃哑巴亏,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萩原研二这个罪魁祸首。&esp;&esp;萩原研二表示这对他来说完全没什么威慑力。先不提他们幼驯染多年已经再熟悉不过,就单凭松田阵平还戴着墨镜,这个凶狠的眼神完全露不出来。&esp;&esp;他才不会因此停下逗小阵平的脚步呢。他笑。&esp;&esp;噫,萩好可怕。&esp;&esp;贝莉看着笑容加深了点的萩原研二,不知为何有点炸毛。浅金色头发的小姑娘缩了缩脑袋,将脸贴到松田阵平的颈侧拱了拱。&esp;&esp;她眨巴了两下眼睛,悄悄问松田阵平:“萩回来了,小阵平你是不是又要走了呀?”&esp;&esp;昨天她听到了萩原研二给松田阵平打的电话,说是在他不在家的时候请松田阵平过来帮忙带一下孩子。&esp;&esp;现在萩原研二回来了,松田阵平是不是就要走了呢?&esp;&esp;贝莉不舍,嘴角下垂,又做了尝试:“小阵平,真的不可以留下来吗?”&esp;&esp;两个大人都听到了贝莉的话,也都明白小姑娘说的“留下来”不是留下来坐一坐或是留下来吃个饭那样简单。&esp;&esp;他们都没立刻出声,用短暂地沉默给出了回答。&esp;&esp;但贝莉听不懂成年人这些无声胜有声的潜台词,仍然一会儿看看萩原研二,一会儿又扭头看着松田阵平,希望得到一个她想要的回答。&esp;&esp;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会儿:“……嗯。”&esp;&esp;他用脸贴了贴失落的贝莉,得到了小家伙一个热乎乎的回蹭。&esp;&esp;随即两个成年人交换了几个眼神,默契地换了个新的话题。&esp;&esp;&esp;&esp;生病是一件好事,贝莉确信。&esp;&esp;在持续低烧的这几天里,她每天都能喝两三次甜甜的“饮料”,还可以吃一盒小小的冰激凌,想多看一会儿电视也没关系。&esp;&esp;现在是早上八点,电视上正在放着今天的《和妈妈一起》,主持人里道大哥哥正在带着参加节目的小朋友跳《abc体操》。&esp;&esp;这不是贝莉第一次看这个节目了,小姑娘已经将这首旋律简单的歌学得七七八八,能够小声地跟着哼唱起来。&esp;&esp;她很喜欢这个节目,每天早上都准时守在电视机前等待。萩原研二因为胳膊骨折获得了很长的假期,每天早上就陪着她一起看。这也算是每天固定的“亲子活动”。&esp;&esp;小姑娘每天津津有味,乐在其中。&esp;&esp;但萩原研二偶尔会在看节目时露出成年人特有的表情,对着主持人里道大哥哥发出一声“辛苦了”的怜悯。&esp;&esp;今天也是一样,贝莉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看,专心致志得连萩原研二走进来都没发现。&esp;&esp;“一直盯着电视看太久也不可以哦——”萩原研二提醒了一句。&esp;&esp;小姑娘嗯嗯呜呜地点头,显然没有听进心里去。&esp;&esp;熟悉的塑料吸管抵在嘴唇边,贝莉下意识地吸了一口,下一秒却苦着脸咳嗽起来——&esp;&esp;是苦的&esp;&esp;今天儿童水壶里装的不是甜甜的“饮料”了&esp;&esp;她茫然地抬起头看着萩原研二,苦恼的小模样好似在问他,今天是不是不小心冲错了药剂呀。&esp;&esp;但萩原研二面色如常,甚至还冲着贝莉勾起一个笑容,看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esp;&esp;……?&esp;&esp;贝莉迟疑片刻,从萩原研二的笑容里解读出了他是故意为之的意思。&esp;&esp;“要乖乖把药喝完哦。”&esp;&esp;蓝汪汪的眼睛控诉地看向萩原研二,但贝莉还是苦着脸,乖乖地将苦涩的药喝干净。&esp;&esp;她一口一口地喝,每一口咽下去脸就更垮一点,到最后白白净净的小脸已经皱成包子。&esp;&esp;其实一口气喝完比贝莉这样小口小口地喝要更轻松容易一些,但坏心思的大人没有开口,认为贝莉这样能够更加真切地意识到生病并不是一件好事情。&esp;&esp;“喝完了。”&esp;&esp;贝莉将空空的儿童水壶推到萩原研二手里,等待着喝完药之后会被奖励的那一盒小小冰激凌。&esp;&esp;嘴里的苦涩晕开,贝莉眨眨眼,更加想念冰冰凉凉口感绵密的冰激凌。&esp;&esp;她等待的模样很乖,就像被主人用食物诱导的小狗狗,乖乖坐下,但尾巴和耳朵都竖起来摇啊摇。&esp;&esp;只不过她的期待今天注定要落空。&esp;&esp;递到她手中的是重新装满热水的儿童水壶。同一个水壶,因萩原研二没有涮一涮杯子,甚至还有残余的药混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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