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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有坏心思的萩原研二将这一段粗略跳过。其他几位好友也能从这样模糊的东西中察觉到一些事情,彼此对视一眼,也就默契地不再提了。&esp;&esp;“你们啊,有空的时候也帮我来带带孩子啊。”&esp;&esp;萩原研二展示了一下自己还打着石膏夹板的胳膊:“等胳膊好了我也要回去复职,到时候也不知道这孩子能不能吃上一口热饭。”&esp;&esp;紫色的眼睛狡黠地眯起,萩原研二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添油加醋地将一个人在家的贝莉可能会遇到的事情说得凄惨无比。&esp;&esp;从一个人可怜兮兮地守在家门口等待,再到可能得到晚上九十点才能吃上一口晚饭……&esp;&esp;最心软的诸伏景光已经感同身受,提出了以后他放假时可以过来帮忙的建议——&esp;&esp;“……只要那孩子别讨厌我到一看到我就哭的话。”诸伏景光摊手,苦笑。&esp;&esp;伊达航长吁短叹,也主动请缨。&esp;&esp;倒是降谷零还保持着一部分理性,冷静给出建议:“这个年纪已经可以送到学校了吧。”&esp;&esp;他警觉地看向萩原研二,直觉这其中有什么陷阱。&esp;&esp;“啊,话说学校啊。小孩子的学校该如何挑选也很有讲究呢……”&esp;&esp;萩原研二的小心思差点被看穿,他心里一惊,面上却将眉一拧,露出苦恼纠结的表情来。&esp;&esp;话题于是就演变成了“是米花人就上帝丹小学”“话说隔壁冰帝附属小学学费也太贵了”之类的讨论。&esp;&esp;那边萩原研二还在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和未来的打算规划,其余三人时不时打断提出疑问或是给出补充。&esp;&esp;一张看似无比顺利且充满希望的蓝图在你一言,我一语之中勾画了个大概,好像贝莉已经在短短的话语之间长大成人。&esp;&esp;松田阵平叹了口气:萩那家伙也就算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才见了小姑娘&esp;&esp;公寓楼旁边就是小公园。贝莉傍晚和萩原研二散步的时候总会路过有着淡蓝色外墙,还有秋千滑梯和沙坑的小公园。&esp;&esp;之前萩原研二有问过她要不要进去玩,贝莉从门口好奇地看过一眼,有点想。&esp;&esp;但考虑到去公园玩就会赶不上晚上的《假面超人》或是重播的《和妈妈一起》,贝莉还是忍痛割爱,拒绝了这个提议。&esp;&esp;所以呢,今天这还是贝莉第一次去小公园玩&esp;&esp;善于开解自己的小狗狗已经在跑下楼的过程中自我调节完毕,又开始怀揣着对所有东西都好奇的探索心进行自己的公园冒险。&esp;&esp;淡蓝色的外墙上挂着一块扁平的小牌牌,贝莉苦恼地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在发现自己看不太懂之后索性抛之脑后——&esp;&esp;系统说啦,这种小事情不能再去麻烦它了。&esp;&esp;早就选好目标的小姑娘奔向了第一站秋千&esp;&esp;她和动作一大就晃悠个不停的秋千缠斗了一阵,最后手脚并用,总算是坐了上去。两条小短腿努力伸长,勉强能点到地面。&esp;&esp;足尖点地,再挪开,秋千就慢慢悠悠晃了起来,一前一后吱呀吱呀摆着。&esp;&esp;很慢,很低,还伴随着使用过度的零件摩擦发出的难听声音。&esp;&esp;这显然无法满足最擅长飞行,酷爱高空等刺激运动的小姑娘。贝莉的脸蛋又一点点鼓起来,严肃着一张小脸,毅然决然地抛弃了忽然变得索然无味的秋千。&esp;&esp;她站在原地巡视了一圈,将下一站选在了滑梯。&esp;&esp;和小公园外墙有着同样蓝漆的滑梯为了吸引小朋友的注意,特意做成了小象的造型。贝莉从小象的尾巴爬上去,坐在它的额头上,又顺着小象鼻子滑下去。&esp;&esp;在从滑梯上滑下去一次之后,贝莉就不愿意再尝试第二次了——&esp;&esp;现在是夏天,虽然吃过晚饭后日头下去了些,已经没有中午和下午那样燥热,但火里十足的太阳还是给滑梯充满了火热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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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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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