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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品处理区的铁锈味比预想中更浓,清歌踩着生锈的齿轮跨过警戒线,远处7号熔炉正喷出暗红色的光,将周围机械师的影子拉得老长。系统团子缩在她口袋里,绒毛上还沾着刚才蹭到的机油:“宿主大人,前面就是您的工位了,但……”
“但什么?”清歌挑眉,指尖把玩着从卫兵那里顺来的控制芯片。她注意到周围机械师看她的眼神都带着警惕,几个omega女工交头接耳时突然噤声,匆匆低下头继续焊接零件。
系统突然出“滴滴”的警报声:“检测到前方有a1pha巡逻队!宿主大人您现在可是通缉犯,必须——”
“嘘。”清歌忽然将它按进衣服里,身体猛地躲进旁边的废料堆。生锈的机械骨架出吱呀声,她屏住呼吸,听见皮靴踩在金属地面上的声响由远及近。
“听说新来的omega就是那个偷窥犯?”
“小声点!典狱长阁下最讨厌有人议论中枢塔的事……”
脚步声渐渐远去,清歌从骨架指缝间望出去,看见两名a1pha卫兵腰间挂着的惩戒之鞭——和陆沉资料里的那根一模一样。她摸出系统给的记忆芯片,冰凉的金属片上刻着复杂的齿轮纹路,指尖刚触到芯片边缘,无数画面突然涌入脑海。
——暴雨夜的中枢塔,原身穿着黑色连帽衫翻过警戒线,机械蝴蝶簪在月光下闪烁。她撬开通风管道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玻璃破碎声,陆烬的机械臂穿透墙面,带血的扳手擦着她耳际划过。
——实验室里,原身将液态金属注入陆烬的机械臂,男人咬着扳手,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清歌,你最好祈祷这次改造不会让我失控。”她抬头时,正巧对上陆沉透过单向玻璃的视线,金丝眼镜后的瞳孔暗如深潭。
“啧。”清歌猛地抽回手,芯片“当啷”一声掉在齿轮堆里。系统从她领口探出头:“宿主大人看到了什么?是不是很刺激?”
“刺激的是你们给的记忆碎片缺斤少两。”清歌捡起芯片,指尖还残留着不属于自己的心悸感,“原身和那对双胞胎的关系,可比‘偷窥犯’复杂多了。”她注意到芯片角落有个隐蔽的凹槽,形状像是半枚齿轮——和她刚才在卫兵芯片上看到的纹路一模一样。
系统团子慌忙解释:“因为情劫系统有记忆封锁功能嘛……宿主大人只需要完成当前任务就好!对了,您的工位上有原身留下的工具箱,里面可能有——”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系统的话。清歌抬头,只见不远处的熔炉突然失控,通红的金属溶液溅出,几个机械师慌忙后退。她眼尖地看见人群中闪过一抹银色,那是a1pha卫兵腰带上的齿轮徽章。
“有人故意搞破坏。”清歌冷笑,抬脚跨过正在冒烟的零件,“而且目标是我。”她走到7号熔炉旁,果然看见工具箱上贴着张警告字条:“omega叛徒,离中枢塔远点。”字迹力透纸背,最后一笔还划破了纸张。
系统团子气鼓鼓地跳出来:“太过分了!宿主大人我们要不要——”
“嘘。”清歌蹲下打开工具箱,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工具箱底层藏着个雕花铁盒,里面整齐码放着各种型号的机械蝴蝶零件,最底层压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陆沉和陆烬站在齿轮巨塔前,两人中间站着位戴着机械面纱的女性,她后颈的圣痕与原身芯片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机械圣女……”清歌指尖抚过照片,系统突然出蜂鸣声,铁盒底部缓缓升起一道暗格。暗格里躺着枚沾满油污的钥匙,钥匙柄上刻着“B-o7”的字样——那是地下仓库的编号。
远处传来卫兵的哨声,清歌迅将钥匙藏进口袋,站起身时注意到熔炉后方的墙壁上有道新鲜的划痕,像是某种密码。她用扳手在墙上复刻划痕,齿轮纹路逐渐显现,竟是通往地下室的机关。
“宿主大人!”系统突然紧张地拽她袖口,“检测到陆沉的生命体征正在靠近!还有陆烬,他的机械臂正在向您的方位移动!”
清歌挑眉,指尖敲了敲熔炉边缘:“来得正好。”她转身面对逐渐逼近的阴影,机械蝴蝶簪突然出细微的电流声,远处传来陆烬的低笑:“三年不见,你还是喜欢玩这种危险的游戏,清歌。”
话音未落,天花板突然裂开道缝隙,带着铁锈味的机械臂破土而出,扳手擦着清歌耳畔钉进墙面,激起一片火星。她抬眼,对上陆烬机械义眼中跳动的红光,男人唇角还挂着当年那道疤痕,此刻却勾起抹危险的笑:“听说你在偷窥我的办公室?这次想偷什么?我的心脏?还是……”
他忽然凑近,机械臂出液压装置的嗡鸣,鼻尖几乎要碰到她后颈:“你的信息素味道,比三年前更勾人了。”
清歌不闪不避,反而仰起脸露出抹慵懒的笑,指尖轻轻划过他机械臂上的伤痕:“陆烬,你的机械义眼该换润滑油了——连‘陷阱’和‘猎物’都分不清。”
与此同时,中枢塔顶层的电梯门缓缓打开,陆沉握着银质手杖走出,袖口的齿轮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望着废品处理区方向,钢笔尖在掌心刻出淡淡血痕,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清歌,你终于肯从齿轮堆里钻出来了?这次……又想偷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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