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属雨的轰鸣中,系统团子终于想起自己的本职工作,慌忙在全息投影里调出双生a1pha的资料卡。陆烬的机械义眼在红光中收缩,清歌却盯着投影里他唇角的疤痕——那道从耳际延伸到下颌的暗红色纹路,在赛博朋克的光影里像条蓄势待的机械蛇。
“这个适合当开瓶器。”她指尖点了点投影里陆烬咬着扳手的特写,画面突然卡顿,系统团子的绒毛耳朵冒出青烟:“宿、宿主大人,那是他和反叛军领战斗时留下的!”
清歌挑眉,视线转向陆沉的资料页。金丝眼镜后的瞳孔漆黑如深潭,西装袖口露出半截银色齿轮纹身,腰佩的惩戒之鞭末端刻着拉丁文“ordoabchao”(秩序源于混沌)。她盯着陆沉指尖缠绕绷带的指节,忽然轻笑出声:“这个适合当冰山跳板。”
系统团子差点从空中掉下来:“宿主您的评价很独特呢……”它尾巴紧张地甩出数据流,“陆沉表面是温和的秩序维护者,实际在omega平权运动中亲手镇压过三次暴动;陆烬则是地下机械黑市的掌权者,他的义眼能解析所有omega的信息素频率——”
“解析频率?”清歌转头看向陆烬,后者正用机械臂掰直被捏扁的扳手,金属摩擦声中,她注意到他喉结滚动时,疤痕会跟着泛起细微的银光,“所以三年前他能精准避开我的信息素爆期?”
陆烬忽然抬头,机械义眼红光微颤:“你以为我是靠仪器?”他忽然逼近,机械臂掀起的气流卷走她间几根碎,“清歌,你的信息素味道……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刻进我神经了。”
清歌挑眉,指尖划过他机械臂上的散热孔:“哦?那为什么三年前没标记我?”她故意贴近他耳畔,龙舌兰酒香混着雨水湿气钻进陆烬鼻腔,“是怕陆沉吃醋,还是……”她拖长声音,“你自己也怕失控?”
陆烬喉间出低哑的轰鸣,像齿轮即将崩裂前的预警。与此同时,陆沉的银质手杖已经点在两人中间,雪松味信息素如冰川般压来,隔开了龙舌兰的灼热:“清歌,比起调情,不如聊聊你偷的核心里藏着什么秘密。”
清歌转身,对上陆沉金丝眼镜后暗涌的情绪。她注意到他领带上沾着半片齿轮零件——那是刚才在熔炉旁蹲下时沾上的,这个总是一尘不染的a1pha,此刻却像从齿轮堆里爬出来的机械师,莫名有种破碎的吸引力。
“秘密?”她从口袋里摸出地下室找到的照片,在两人面前展开,“比如你们母亲的aI骨架,还有她藏在核心里的……”她故意停顿,看着陆沉瞳孔骤缩,陆烬机械臂猛地攥紧照片边缘,“齿轮密码?”
陆沉的钢笔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笔尖悬在照片上方半寸处,却迟迟没有落下。清歌看见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袖口的焦痕在雨中显得格外清晰——那是为了救她挡下激光炮的勋章。
“你从哪里拿到的?”陆烬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机械义眼扫过照片上母亲的笑脸,“三年前你偷走核心时,明明……”
“明明只拿走了碎片?”清歌补完他的话,指尖抚过照片上艾丽卡的机械面纱,“因为完整的核心在我身体里啊。”她忽然掀起袖口,露出腕间若隐若现的齿轮纹路——那是原身作为人造omega的证明,“机械圣女的遗产,从来不是什么能量核心,而是……”
“住口!”陆沉突然扣住她手腕,钢笔尖在她掌心刻出淡淡血痕,“这种谎话你也要说?母亲她明明……”他声音突然哽住,清歌看见他喉结上的齿痕轻轻颤动,三年前那个暴雨夜的记忆突然涌来——他抱着浑身是血的她冲进实验室,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系统团子突然出蜂鸣声,投影里跳出紧急提示:“警告!双生a1pha的共生诅咒指数突破临界值!陆沉的心率18o,陆烬的机械臂负荷载——”
“看来你们的诅咒比我想象中更严重。”清歌反手握住陆沉的钢笔,在照片背面画下半个齿轮,“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她抬头,视线在两人间流转,“我帮你们解除诅咒,你们……”她指尖划过陆烬的机械臂,“帮我拆了中枢塔的控制芯片。”
陆烬突然笑了,那道疤痕在灯光下裂开般狰狞:“你想推翻a1pha秩序?”他机械臂托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清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所有omega都会把你当救世主,而我们……”
“而你们会成为阶下囚。”清歌替他说完,指尖绕上陆沉的领带,轻轻一扯,“但你们更怕的是——真相曝光后,机械城的齿轮会停止转动,对吗?”
远处,中枢塔的警报灯突然变成红色,机械城的齿轮出刺耳的摩擦声。系统团子颤抖着躲进清歌领口:“宿、宿主大人,他们的易感期提前了!还有您的信息素伪装喷雾——”
“不用了。”清歌任由龙舌兰酒香彻底释放,看着陆沉和陆烬同时闭上眼,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她踮脚凑近陆沉耳边,声音轻得像机械蝴蝶的翅膀:“陆沉,你袖口的焦痕该换新了——用我的信息素当润滑剂怎么样?”
陆沉猛地睁眼,瞳孔里的猩红几乎要将她吞噬。下一秒,他的手杖重重敲击地面,悬浮车应声飞来。陆烬扯下外套披在清歌肩头,机械臂将她拦腰抱起时,清歌听见他胸腔里传来齿轮错位的声响——那是诅咒作的征兆。
“去地下室。”陆沉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既然你想玩齿轮游戏,那就——”他抬手扯掉领带,露出后颈同样的齿轮纹路,“赌上我们的命,陪你玩到底。”
悬浮车腾空的瞬间,清歌看见地面上的机械师们纷纷抬头,他们后颈的控制芯片在雨中闪烁。她摸出机械蝴蝶簪,蓝光扫过城市地图,最终停在中枢塔底部的齿轮核心——那里,正是艾丽卡留下的最后一道谜题。
“系统,”她轻声开口,“准备好记录数据了吗?”
团子慌忙调出全息笔记本:“是的宿主!但您确定要同时触双生a1pha的易感期吗?这太危险了——”
“危险?”清歌看着身边紧绷的两个身影,忽然笑出声,“比起在齿轮缝里苟且偷生,我更喜欢……”她指尖划过陆烬的机械义眼,“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陆烬的机械臂突然收紧,将她死死按进怀里。清歌听见他在头顶闷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认命般的温柔:“清歌,如果你敢骗我们——”
“我从不骗猎物。”她仰头,在金属雨中轻轻吻了吻他唇角的疤痕,“只会让他们自己上钩。”
陆沉的呼吸骤然紊乱,手杖顶端的电流噼里啪啦炸开。清歌挑眉,看着这对向来冷静的双生a1pha在自己信息素里逐渐失控——这才是她想要的开局,一场由她主导的,齿轮与欲望的狂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