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机械师公会的齿轮电梯出刺耳的轰鸣,清歌倚在生锈的扶手上,扳手在指尖转出残影。系统团子缩在她工具包里,绒毛被各种零件硌得变形:“宿主大人,真的要在监狱高墙附近释放信息素吗?那里可是——”
“知道是a1pha禁区。”清歌打断它,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蒸汽扑面而来。她踩着液态金属高跟鞋走出,远处监狱高墙的探照灯扫过,在她脸上投下冷冽的光影。墙顶的电磁网闪烁着蓝光,隐约能听见墙内传来的机械齿轮转动声——那是关押反抗者的核心监区。
“系统,”清歌忽然停在高墙阴影里,摸出信息素伪装喷雾,“调成龙舌兰味,最大浓度。”
团子出警报:“宿主大人!这会直接触双生a1pha的易感期预警!陆沉正在中枢塔开会,陆烬在机械工坊——”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在哪。”清歌轻笑,喷雾在指尖绽开金色雾气。龙舌兰酒香混着机械油味瞬间蔓延,她听见墙内传来齿轮爆裂声,某个方向的探照灯突然剧烈晃动,显然操控者的手在抖。
“警告!警告!”中枢塔的红色警报灯应声亮起,清歌抬头,看见陆沉的身影出现在顶层落地窗前。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却单手扯开领带,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猩红——那是a1pha在易感期边缘的征兆。
“清歌……”他的声音通过全城广播传来,却带着明显的颤抖,“立刻离开高墙区域,否则我——”
“否则怎样?”清歌抬手冲他挥手,扳手在阳光下划出银光,“用惩戒之鞭抽我?还是亲自来抓我?”她故意贴近墙面,龙舌兰酒香顺着通风口钻进监区,远处传来陆烬的闷哼,混着金属砸地的巨响。
系统团子颤抖着跳出工具包:“检测到陆烬的机械臂负荷突破3oo%!他正在徒手拆毁工作台!陆沉的钢笔已经戳穿三份文件了!宿主大人您这是在——”
“宣战?”清歌挑眉,看着高墙阴影里逐渐逼近的两道身影。陆沉的银质手杖敲击地面,每一步都带着压抑的怒意;陆烬的机械臂拖着扳手,在地面犁出深痕,义眼中红光几乎要将她点燃。
“不,是撒网。”清歌将扳手扛在肩头,任由龙舌兰酒香裹住两人。陆烬突然扣住她腰肢,机械臂带着灼热的机油味,却在触到她皮肤时猛地用掌心的齿轮纹路抵住——那是他特意改装的防失控装置。
“好玩吗?”他声音沙哑,鼻尖几乎碰到她后颈腺体,“用信息素当鱼饵,钓我们兄弟俩?”
清歌转头,正对上陆沉泛着水光的瞳孔。男人的手杖缠绕着电流,却始终没碰到她衣角,只是用指尖轻轻勾住她一缕头:“清歌,你知道这样很危险……”
“危险的是你们。”清歌晃了晃手里的喷雾罐,“听说a1pha在易感期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她突然将喷雾调成陆沉的雪松味,混着龙舌兰在两人之间炸开,“但我能闻到,你们的焦虑比铁锈还浓。”
陆烬喉间溢出低吟,机械臂的齿轮纹路陷进她腰侧布料:“你闻不到的是——”他突然低头,在她耳际轻语,“我每次看到你时,机械心脏的轰鸣。”
陆沉的手杖重重敲击墙面,电流在清歌间炸开细小的火花:“清歌,跟我回中枢塔。”他抬手扯开衬衫领口,露出后颈同样的齿轮纹路,“这次我不会再让你逃了。”
清歌挑眉,看着眼前这对因她信息素而濒临失控的双生a1pha。远处,机械城的齿轮在暮色中转动,监狱高墙的电磁网闪烁着冷光,而她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像操纵提线木偶的齿轮师。
“逃?”她忽然用扳手挑起陆沉的下巴,又用指尖敲了敲陆烬的机械义眼,“我只是想看看……”龙舌兰酒香突然变得辛辣,像点燃的烈酒,“当a1pha的秩序崩塌时,会露出怎样的真心。”
系统团子突然出蜂鸣声,投影里跳出紧急提示:“陆沉的真心之泪指数突破3o%!陆烬的信任值上升25%!诅咒链接裂痕扩大——”
“够了。”清歌甩开陆烬的机械臂,转身走向机械师公会,“明天天亮前,我要拿到三种纯净信息素。”她顿了顿,回头冲他们眨眼,“如果你们想帮忙——”她晃了晃扳手,“可以帮我拆了实验室的防爆门。”
陆烬突然笑了,捡起地上的扳手转了个圈:“拆门这种事,还是让专业机械师来。”他机械臂搭上清歌肩头,故意用檀木信息素裹住她,“不过事后……你要让我检查你的机械蝴蝶簪——毕竟,上面有我的牙印。”
陆沉的手杖点在他机械臂关节处:“先说好,拆门时不许用爆破剂。”他看向清歌,雪松味信息素混着龙舌兰,竟莫名温柔,“她讨厌灰尘。”
清歌挑眉,看着这对向来针锋相对的双胞胎此刻默契十足,忽然觉得有趣。她摸出间的机械蝴蝶,翅膀上的齿痕在灯光下泛着银光,果然传来陆烬的笑声:“就知道你会喜欢我的标记,小机械师。”
“标记?”清歌冷笑,将蝴蝶簪抛向空中,“等你们能在我的信息素里保持清醒,再谈标记的事——”她转身走向公会大楼,高跟鞋踩在金属地面上,每一步都留下道细小的电流纹路,“现在,先当我的工具人。”
系统团子看着她背影,忍不住嘟囔:“宿主大人这是把双生a1pha当免费劳工了?”
“不然呢?”清歌头也不回,“雄竞的最高境界,就是让猎物心甘情愿为你卖命。”她抬手召来机械出租车,车顶霓虹招牌闪烁“深夜急修”字样,“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还债——”
“是让整个机械城的齿轮,都为您转动。”系统团子接话,忽然想起上界传闻——情劫之主从不用情债束缚别人,她只会用齿轮与欲望编织罗网,让所有人都自愿成为她棋局中的棋子。
而这对双生a1pha,早已在龙舌兰信息素的迷醉中,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她最锋利的两枚棋子。
出租车消失在霓虹深处时,陆沉忽然轻笑出声,指尖抚过清歌留在他领带上的龙舌兰香痕:“她总是这样……”
“像燃烧的龙舌兰酒。”陆烬接口,机械臂缠绕着清歌刚才碰过的扳手,“让人明知会醉死,还是想一饮而尽。”
两人对视,眼中的猩红褪去,只剩无奈与纵容。远处,中枢塔的警报灯仍在闪烁,但这次不是因为暴动——而是因为某个omega,用一瓶龙舌兰味的信息素,点燃了两个a1pha心中,早已压抑许久的野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