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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育婴室的机械花窗,在毛绒地毯上织出齿轮形状的光斑。清歌半靠在悬浮摇椅上,任由陆烬的机械臂替她调整靠背角度,目光落在落地窗前的“胎教训练团”上——三只机械兽正排成一列,老虎机的爪子上捧着乐谱,机械鸽的翅膀夹着话筒,最离谱的是那只机械松鼠,尾巴上竟然绑着微型电子琴。
“这就是你说的‘音乐启蒙’?”清歌挑眉看着陆烬,后者正聚精会神地给老虎机调试音准,机械指节敲了敲老虎机的喉咙,“我以为你要训练它们玩机械交响乐团。”
“交响乐团太复杂,儿歌比较容易编程。”陆烬头也不抬,机械臂末端弹出调音扳手,“看好了,这是机械城最乖的三只机械兽,绝对不会出故障。”
老虎机率先开口,电子合成音带着重金属质感:“齿轮转呀转,螺丝拧呀拧,我的油壶漏了油,滴滴答答响——”
清歌刚喝了口果汁,差点喷出来:“这是儿歌?分明是机械维修手册的rap版!”
陆烬皱眉:“节奏很稳定,符合婴儿听力育频率。”他话音未落,机械鸽突然扑棱翅膀,用破锣般的嗓音唱道:“铁窗泪~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
清歌目瞪口呆地看着机械鸽,现它翅膀下还夹着张皱巴巴的《人类经典情歌选集》:“你从哪儿找的老歌?这胎教怕不是要培养监狱歌唱家。”
最离谱的是机械松鼠,尾巴扫过电子琴键盘,弹出一串乱七八糟的音符,配合它吱吱乱叫的“歌词”,活像齿轮卡进了落叶堆。清歌感觉肚子里的胎儿突然剧烈胎动,像是在对这场“音乐盛宴”提出抗议。
“停!统统停下!”她举手示意,陆烬立刻按下遥控器上的暂停键,三只机械兽瞬间定格成雕塑。清歌摸着肚皮叹气:“我觉得孩子出生后会以为机械城的背景音乐是噪音检测仪在报警。”
陆沉端着热可可从机械柜旁转身,蓝金色的信息素如丝带般缠绕着手中的诗集:“或许该试试更温和的方式。”他翻开《机械师浪漫诗选》,指尖划过烫金标题,“比如诗歌胎教,能培养审美情趣。”
陆烬的机械眼闪过红光:“诗歌?机械定理才是永恒的浪漫。”
清歌看着两人即将开始的新一轮辩论,果断拍了拍摇椅扶手:“先试诗,下周再试定理。”她冲陆沉晃了晃空杯子,“读慢些,别让孩子以为在听机械说明书。”
陆沉单膝跪地,信息素化作透明坐垫垫在她脚下,声音低沉如拨动竖琴弦:“你是我齿轮组里,最不可或缺的那一枚……当第一缕蒸汽漫过活塞,我听见心跳与压强共振的声音。”
清歌挑眉看着诗集里夹着的机械零件书签:“这是你写的?”
“是上百个失眠夜的灵感。”陆沉的指尖抚过她肚皮,信息素在皮肤下织出细密的星轨,“每颗螺丝都记得,我调试信息素频率时,想的全是你。”
话音未落,胎儿突然轻轻踢了下陆沉的掌心,像是在回应。清歌感受到那微弱的震动,忽然想起昨晚陆烬在她肚皮上画的齿轮,和陆沉描的星轨,原来早在胚胎时期,小生命就已经在接收父母用机械与星光编织的情书。
“换一。”她伸手勾住陆沉的领带,指尖蹭过他喉结,“读那关于机械玫瑰的。”
陆沉轻笑,翻到某页,机械玫瑰的干花标本从书中滑落:“你在花蕊里藏的齿轮,至今仍在我心脏里转动。每次校准机械钟,都能听见你说‘早安’的余韵。”
一旁的陆烬突然咳嗽一声,机械臂将机械松鼠抱过来,往它尾巴上重新绑了个八音盒:“试试这个,《致爱丽丝》机械改编版。”
八音盒出清脆的声响,却在第三小节突然卡顿,变成了《齿轮进行曲》的旋律。清歌看着机械松鼠手忙脚乱地调整条,忍不住笑出眼泪,肚子里的胎儿也跟着踢腿,像是在打拍子。
“看来他更喜欢混搭风。”陆烬挑眉,机械臂替清歌盖上毛毯,“明天让机械鹦鹉学唱《小星星》,再加段机械舞。”
“不如让它们合唱《三只小熊》,主角换成机械兽。”清歌打了个哈欠,陆沉立刻将诗集放在她肚皮上,用信息素轻轻翻动书页,“比如……《三只机械熊》:大熊在拧螺丝,二熊在修齿轮,小熊抱着奶瓶,说‘妈妈的信息素最甜’。”
陆烬的机械臂突然僵住,金属耳尖泛起红晕:“这个设定……可以写入育儿日志。”
阳光穿过机械花窗,在三人身上洒下斑驳光影。清歌听着陆沉低沉的诵读声,感受着陆烬调试八音盒的轻微震动,忽然觉得这场充满机械故障的胎教,比任何精心编排的演出都更动人——因为这里面藏着的,是两个a1pha用笨拙的温柔,为她和孩子搭建的、独一无二的童话世界。
“下次让系统找些人类童谣吧。”她闭着眼笑,掌心贴着陆沉正在翻书的手背,“比如《两只老虎》,改成《两只机械陆》:一只会修齿轮,一只会写情诗,真奇怪,真奇怪。”
陆沉低笑出声,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还有一只小机械兽,正在听我们的心跳,数齿轮转动的节拍。”
窗外的机械钟敲了十下,育婴室的机械窗帘自动合上,转为柔和的星空投影。清歌在双重信息素的包裹中渐渐入睡,迷迷糊糊间听见陆烬和陆沉的低语,夹杂着机械兽偶尔出的走调音符,却像一最安稳的摇篮曲,哄着她和腹中的小生命,坠入满是齿轮与星光的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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