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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诅咒连挑起黎忧的情绪都不能。
要是诅咒有用的话,她在现代天天诅咒狗老板秃头,结果就是,他的头发越来越乌黑发亮……好气!
再说就算黎忧真有报应,那也得等楚君羡倒台再说,都得是十几年后的事情了。
在她享受那么多年的风光后,最后几日活得惨烈,黎忧觉得是她应得的。
不过,黎忧对黎晗的诅咒无所谓,可东宫的人却忍不了,要让太子殿下知道他们任由一只猫猫狗狗诅咒太子妃……
不管是夏情秋思,还是其他东宫侍从皆眼神森冷地盯着黎晗。
只要太子妃下令,他们会立刻让黎晗血溅宫道,为今年秋日的枫叶再添点颜色。
黎晗前世在东宫活了十几年,哪儿会不知道这群东宫爪牙有多冷血残忍。
此时,她只觉得自己被无数恶鬼包围,随时会被撕碎。
黎晗这下是真的怕了。
她色厉内荏地嚎着,“黎、黎忧,我是你的妹妹,永安侯府养了你十年,你不能恩将仇报,否则你会被天下人唾弃的,何况,没有了永安侯府,你以为你能坐稳太子妃的位置吗?”
闻贵妃
“是吗?”
黎忧慢吞吞地俯下身体,青葱如玉的手指碰了一下黎晗发髻上的玉簪,似叹息,又似无波无澜地说:
“你也知道你是本宫的妹妹啊,可为什么,这些年你要对本宫非打即骂,大冬天的推本宫掉湖里,不让大夫给本宫看病,还将本宫彻夜关在黑屋里……你又记得本宫是你的亲堂姐吗?”
而到底是永安侯府养了她?
还是黎晗他们一家霸占长房的财产,肆意挥霍她母亲的嫁妆,还处处苛待她,叫她时常吃不饱穿不暖呢?
“二妹妹,你又记不记得你头上的玉簪是怎么来的吗?究竟是谁在恩将仇报呢?何况你忘了吗?差一点本宫的太子妃位置就要被你抢了。”
没有永安侯府,她的太子妃位置才能稳稳妥妥的。
黎晗僵住,眼神明明灭灭,无法反驳。
可她依然不觉得自己有错。
曾经祖父和大伯还在的时候,黎忧备受万千宠爱,自己处处不如她,那种滋味她知道有多难受吗?
好在老天有眼,让黎忧一无所有,自己终于能踩到她头上,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永安侯府最尊贵的嫡女。
至于长房的财产?
呵,长房都绝户了,财产自然是归公的。
她父亲继承了侯府爵位,那些钱财自然也是她家的,有什么不对?
难不成黎忧一个出嫁女还想分家产,她也配?
而大伯母戚氏的嫁妆?
她祖母和母亲这些年帮忙管着,难道就没有功劳吗?拿一点补偿怎么了?
黎忧有什么资格怨恨他们?
要不是她父亲,黎忧一个克父克母的扫把星早该被送入家庙出家赎罪了,哪儿有她今日成为太子妃的风光。
现在,黎忧竟还敢反过来对付永安侯府?
这不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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