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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贵妃倏而一笑,如漫天飞雪中白梅绽放,美得要人命,真要命的那种。
她长袖一挥,要不是时妖跑得快,整个人都得被她给抽飞出去。
他站在窗边,看着前面多宝格上的瓷器裂开、破碎,倒吸了一口冷气,怕怕地拍着自己的胸膛,“不是,我就开个玩笑,你需要这么凶的吗?”
闻贵妃冷冷地看他。
时妖举手,“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你要护着的人,我哪儿敢动?别说动了,我保证,把她给你保护得滴水不漏,娘娘,您看这行吗?消气了吗?”
闻贵妃没理他,端起桌上的茶盅。
时妖跟没骨头一样靠在窗边,又恢复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只是,你那般护着太子妃,那太子呢?”
闻贵妃红唇吐出冰冷的话语,“跟他何干?”
时妖:“……”那人家是夫妻啊!
您帮着太子妃不也就是帮着太子了吗?
您的计划还要不要了?
但看着贵妃娘娘浑身写满了“不爽”两个字,时妖还是识相地把话吞了回去。
反正她是老大她说了算。
这时候,李公公端着药走了进来。
时妖笑眯眯地挥手,“李叔!”
“时督主,你来了。”
李公公见到时妖,脸上露出笑容。
时妖:“是呀,本座太想念娘娘了。”
闻言,李公公不仅没训斥时妖胡说八道,笑容还更深了,“时督主先前出京半个月,别说娘娘了,就是咱家也想你想得紧呢。”
时妖闻言更来劲了,直接就朝着闻贵妃抛了个媚眼。
他就知道,娘娘还是爱他的。
果然他时督主魅力犹在。
闻贵妃揉眉心,指着门口,“没事就给本宫滚。”
外室?
“微臣好不容易进宫,哪儿舍得现在就走?”
时妖又往她这边走,看着不着调,其实鼻翼动了动,仔细辨别放在她面前那碗药中包含的药材。
她的身体……
倏而他双眸微睁,无法控制情绪地上前拽住她的袖子,“你……”
闻贵妃本想训他的,但对上他关切又惊喜难言的眸光,所有教训的话语化为了沉默。
她微微垂眸,看着桌案上的奏折和御笔,“本宫忽然想多活几年了。”
至少在给忧忧铺平所有的路前,她不能倒下。
她的女孩儿好不容易回来,她又怎么能容许再有人伤到她呢?
有她在,忧忧就有靠山,楚君羡就不敢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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