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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谋朝篡位的小世子(二十四)虞藻第一次发现,裴忌还有如此幼稚的一面。裴忌刚为他穿上裙装,须臾片刻,又耐着性子,将繁复的裙装一层层剥下,直到只剩一件大红的肚兜。兄长似乎很喜欢见他穿肚兜。虞藻的足尖到下巴尖皆是湿漉漉的,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他有些嫌弃,纳闷低头,裴忌正跟狗一样嘬他的手指,发出响亮的水声。虞藻一掌把裴忌的头推开,绷着张粉白小脸道:“哥哥,你不准再舔了。”被推开的裴忌也不生气,而是缓缓正身回来,长臂一伸,将虞藻捞回怀里。修长手指慢吞吞挑开虞藻的肚兜,却没有解下,指根向上缠绕一圈大红的带子。裴忌说:“像哥哥的小娘子。”虞藻抬眼瞥了他一眼,故意哼哼着道:“我才不是呢。”手背将肚兜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裴忌低头舔了舔虞藻的唇肉,又不轻不重地捻了捻,声线低哑:“不是我的小娘子,那是谁的?”“那个穷书生的?”虞藻不解地蹙起眉尖。兄长没事提燕清远做什么?不过——虞藻小声道:“我才知道,原来他是浮玉山的人。他这么久不回来,应当回京城郊外的宅子里了吧?”虞藻想得简单,浮玉山到京城这段路异常颠簸,光是坐马车都叫人受不了,若是步行得多累呀。燕清远差人用马车将生活用品运来,人却没有跟着回来。今夜多半是要住京城郊外的府邸,而不是回这个破败小木屋。而且,这木屋如此小,三人往院子里一站,空间便所剩无几……也难怪燕清远要回府邸。“唔啊”虞藻正小神在在地得出结论,忽的被捏了个正着,他眼珠子都瞪大了,控诉地看向兄长。裴忌没有松开,而是继续捻着。低沉的语气愈发沙哑,透着几分危险:“你怎知他在京城郊外有宅子?你去过?”虞藻的神色陡然紧绷,一张粉白面庞心虚不已,眼神飘忽不定。看虞藻这样,裴忌就知晓,恐怕不只是去过。可能早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他这幼弟,早就在别的男人的宅子里,被抱在怀里里里外外地吃,兜也兜不住,脚都点不了地了。裴忌眼神愈发幽暗,他望着那饱满红润的唇,缓缓低头。灼热吐息喷洒在细腻的唇周,溢开潮湿绵密的气流。粗大舌尖慢慢探了出来,若有若无地磨着紧闭的唇缝。裴忌很有耐心,舌尖轻轻往里面刺着,感受到虞藻的唇缝被抵开一点儿,甜腻清透的水液缓缓溢出,他才借着润滑的作用,慢慢朝细小的唇缝内探去。“哥哥唔……痒。”虞藻陡然翘起眼睫,“呜”虞藻的嘴巴小、口腔更是,被裴忌的舌肉一填,几乎不剩多少空隙。粗糙舌面剐蹭着细嫩软肉,时不时卷过舌根,发出黏腻缠绵的水声。双手哆哆嗦嗦搭在兄长的肩头,虞藻不住将身子朝后仰,腰肢向后弯成一个夸张的柔韧弧度,而裴忌疯狗似的追着他的唇含,几乎要借着这个举动,将虞藻压在床褥间亲吻。唇瓣厮磨纠缠,舌肉被卷绕着勾出,被嘬了再舔,舌根麻痹到几乎要失去知觉。“哥、哥哥”虞藻努力伸手推开裴忌,他摇头晃脑的,可怎么都躲不掉。嘴巴依然被紧紧钉在霸道的唇舌之下,涎水被吃得飞溅,面庞一片绯色,能够溢出来的,只有无助又可怜的哭腔。“啪”——一巴掌后,又是一巴掌。虞藻接连给了裴忌两巴掌,不过皆是软绵绵的、没多少力道,不像在打人,更像床笫间的暧昧调情。没有一点威慑力的巴掌,却能够让裴忌停下来。他终于舍得松开虞藻的唇,弓着身子,一下下喘气。裴忌看向躺在床褥间的幼弟。面颊绯红、眉尖紧蹙,嘴巴似合不拢一般大张着,唇角往下溢着晶亮涎水。橘黄烛火摇曳,他身上仍然只是一件肚兜,不过带子松松垮垮,大红的艳色与喜庆的春花,配以身下一袭全新的被褥。倒真像是裴忌的小娘子。裴忌凝视片刻,手指探入那分开的唇缝间,压着舌面、轻轻卷搅着,发出细密的水声。一根、再一根,他夹着那根被吃得红肿的舌,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被吃出伤口,又俯过身,轻轻嗅了嗅唇齿间的细密甜香。“唔……哥哥?”虞藻顶着双朦胧天真的脸,微微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说。“让哥哥看看有没有受伤。”裴忌说,“顺便把手弄湿点,等会要用。”虞藻愈发不解。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他虽然不理解,但兄长这么说了,一定有兄长的道理。骨骼分明的手指勾着湿红的软舌,取出时,表身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芒,且缓慢向下流淌。“坐过来。”裴忌说。……狭小逼仄的屋内,温度灼人。桌案上的一点烛火忽明忽暗晃动,隐约照亮床榻上的纤细身影。虞藻正伏趴在床上,面颊侧枕在手臂间,粉红腮肉被挤出变形的一团。他的身形清瘦漂亮,腰肢极其纤细,不过后腰处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那是肚兜的红带子。带子下方的腰窝处,正又一只大掌如烙铁箍住他的腰身,衬得他的腰肢伶仃一点儿。埋在手臂间的脸蛋忽的抬起,又重新落回手臂间,发出一道不轻不重的啜泣。湿润的唇舌反复舔舐他的唇缝,将粉红的细小唇缝濡得湿漉漉,且朝外散着热腾腾的白气。虞藻被亲得喘不过气来,他扭着腰要挣扎,可腰身被牢牢禁锢,根本没有逃脱的空间。他只含糊不清地哭叫着说“不要”,可这个吻还是狂风骤雨而来,将他牢牢钉死在唇下。裴忌似喂不饱的饿狼,沿着唇周将他舔了个透,粗糙舌面肆无忌惮扫荡,把饱满粉润的肌肤吻得湿漉漉发红,紧闭的唇缝也逐渐被耐心狂热的舔吻弄得湿软分开,发出黏糊糊的水声。光是亲吻还不够,裴忌将手指送进去,本就细小的唇缝根本招架不住这样激烈的深吻,让虞藻“唔”的一声睁大了眼睛“不、不……”眼中不断分泌泪水,虞藻刚哭着往前爬了爬,又被握住脚踝拖了回来。裴忌制住虞藻的腰身,非但没有松开唇舌,反而吻得愈发痴狂。高挺鼻梁将软肤戳得深深下陷,整张俊容完全埋进去,他近乎粗鲁地捣着虞藻的小嘴巴,每一寸软肉都没有放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虞藻这小身板哪儿架得住这般疯狂的吃法?他有气无力地哭喘,被亲得喘不上气、几近窒息。他浑身肌肉绷得很紧,膝盖紧紧并拢,腿根软肉抖得不成样子。“哥哥、哥哥”虞藻被亲得一直躲,可他这点力气怎么可能躲得过去?他很努力闭紧,可还是被裴忌掰开,小嘴巴换来愈发凶狠的嘬吻舔吃。口水与唾液乱流,打湿了新被褥。香甜浓稠的香气四溢,充盈在小木屋内,如影如随地缠绕感官。裴忌手指弯曲,亲吃得滋滋作响。他能清晰感觉到幼弟的变化,在他的不断的亲吻之下,小嘴巴大大张开、里面也越来越湿,像是熟透一般不断往外冒着甜水儿。源源不断,怎么吞都吞不完。渐渐的,虞藻放弃了挣扎。他自知逃不掉这个吻,所幸自暴自弃地把脸蛋埋在臂弯里哭,崩溃地哭,哪里都在哭。喉间能溢出来的只有破碎的哭腔,与被亲吻弄得模糊不清的哼声。膝盖剧烈抖了抖,虞藻忽的“呃”了一声,许是裴忌吻得太深,让他发出类似干呕的声音。也正是最后一记深吻,让虞藻彻底卸了力。“扑通”一声,虞藻彻底跪伏不住,小身板朝前飞扑,却又被一只大掌迅速捞了回来。裴忌抬起头来,露出薄红的眉眼。他的墨发与面庞皆被打湿,高挺鼻梁与唇周似被什么闷过挤过,而显得异常潮红。裴忌将虞藻搂了过来,又翻了个面。虞藻便从跪伏的举动,变为正面朝上仰躺。他呆呆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目光无法聚焦,大大分开的膝盖间,是一片濡意欲绯色。眼眸已被泪水泡湿,眼皮与唇珠红肿,小嘴巴也被吃肿了,且还在一颤一颤地往外吐着水珠。裴忌三指并起,俯过身,试探了一下。虞藻迷糊地呜咽一声,身侧的两条手臂过电般弹了弹,却也没有做出什么别的反应,而是像坏了一样继续躺在那里。“没有尿。”裴忌说,“真厉害。”湿漉漉的眼睫颤动。虞藻迟钝地抬起眼帘,不过视线已被热泪模糊,隔着一层水汽,他迷惘地看了过去。虽意识涣散,但得到夸奖的他,还是下意识雀跃,含糊不清道:“真、真的?”“嗯,真的。”裴忌说,“之前都会尿,这次没有,你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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