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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因为其余的。况且,他们也不是真正的夫妻,更用不上成亲需要用的物品。思及此处,燕清远的神色黯然下来。燕清远定定地看向那枚龙凤红蜡,忽的低声开口:“殿下,我见你屋内的蜡烛已燃尽,我为你换个新的吧。”虞藻吃着桂圆,一时间没地方吐核,东张西望了一阵,一只大掌先一步落在他的下巴下方。他自然地吐出这枚果核,点点脑袋,算是应下了。虞藻的房间被简单改造过,添置了许多新家具。燕清远看着与记忆中面目全非的房间,丝毫不见从前的影子。他眉眼缓缓垂落下来,火柴化开一点星光,点亮屋内蜡烛。龙凤图案的红蜡燃起火光,在屋内闪烁橘黄色的光芒。燕清远将豆、笾、簋、篮、俎等物品,搁置在蜡烛前方,随后把双喜剪纸,贴在盘子、窗户、镜面等区域。午时,他刚为世子换了一袭被褥,当下,他好似忘了这件事,又换了新被套。是带有鸳鸯花纹的大红被套。“殿下。”虞藻坐在床榻正中央,正困惑房间内的装扮,突见燕清远顶着烛火走来。发间一重,他伸手摸了摸,原来燕清远为他插了根发簪。摸起来分量很足。这是燕家世世代代传下来,日后要交给燕清远的娘子的。嵌珠金凤蝶簪,簪子巧夺天空、华丽非常,正衬小世子的好颜色。燕清远打量一阵,旋即单膝跪在他的足边。虞藻怔了片刻:“你这是……”燕清远并不说话,而是从怀中取出了什么。一条细细的金链子,在虞藻眼前折射出炫目光芒。垂落下来的部分,镶着二颗宝珠,二小一大,边缘裹了些银。缠绕在虞藻脚踝时,衬得那细瘦的脚踝,既孱弱又白皙。连带脚踝上的一圈红色指痕,都染上说不清的暧昧意味。“这是裴二公子给我的珠宝。”仿佛害怕被拒绝,燕清远低声补充了一句,“我将其送到铺子里加工打磨,制成这条链子。”虞藻仔仔细细地打量脚踝的链子,又问:“发簪也是哥哥吗?”燕清远手指微动,他垂下眼帘:“嗯,也是。”“殿下,这些本就该给你的。”虞藻晃荡了下足尖,脚踝的金链清脆作响。“我走路也会有声音吗?”他眨了眨眼睛,“会不会很吵呀?”燕清远道:“匠人说不会,只有动作稍微比较大时,才会带的链子发出声音。”这样便好。若是走两步路便叮叮咚咚的,那多聒噪。虞藻刚把脚收回来,正要起身,却被轻轻摁住肩膀,重新坐了回去。他还没反应过来,面前蓦地撞入一片大红色彩。他头顶被蒙上了一层红布。虞藻:“?”他不解道,“这是何意?”纤白手指摁在红布一角,虞藻正将红布掀起的同时,手背蓦地裹入一个宽大掌心。眼前视野逐渐明亮,虞藻最先看到的是摇曳的龙凤红烛,再是燕清远低头望来的眼。他们的手仍握在一起、搭在红布的一角,就仿佛,是他们一起掀开了这抹红布。“你们在做什么?”门外传来发寒的男声。裴忌的眼神沉冷,他看过桌案上摇曳的大红蜡烛,再看向贴的到处都是的双喜剪纸,还有幼弟头顶那如同红盖头般的薄锦被……他冷冷地看向燕清远:“你还要继续留在这里?”燕清远松开手,一言不发地离开房间,将刚布置好的、如同新房的房间,让给裴忌。裴忌来到虞藻身前,看着幼弟满头珠翠,那花样款式犹如女子出嫁时才会带的金钗。鸳鸯花纹的被褥,桌前还列了花生、桂圆等等物品。裴忌眼神愈发昏暗。这穷书生,胆子倒不小。他只是不在片刻,便敢将房间布置成大婚现场,若他再晚来一些,燕清远又要上演什么戏码?洞房花烛夜?既无功名在身,又无爵位。燕清远他怎么敢?痴心妄想。裴忌眼底氤氲暗色,在看到幼弟的面庞,如雨过天晴,再无戾气。他长臂一伸,眼前的小身板便挨进他的怀里,被他搂抱了起来。裴忌抱着虞藻坐在桌边,看着桌上陈列的豆、笾、簋、篮、俎,还有喜庆的双喜剪纸,他再次看向虞藻。“像我们的婚房。”他没头没尾来了一句,手掌轻轻勾着虞藻腰间的带子,低头含了含虞藻的唇角,“过了洞房花烛夜,你就是哥哥的娘子了。”虞藻被亲蹭得有些痒,他不住后躲,又轻哼一声:“才不是洞房花烛夜。”也是。这里布置实在潦草。若真要成婚,必然声势浩荡,昭告全天下。而不是委屈他在这样一个小木屋里。裴忌扯开虞藻的腰带,说:“我带了药膏,大夫说,需要好好保养与护理。”披身的锦衣再度落地,烛火映着一张清丽面庞,洒下一层温暖光晕。虞藻仅着肚兜,发带金钗,脚踝又缠着一条金链子。随着双膝分开、挂在兄长的大腿上,一双纤细小腿垂落下来,脚链的宝石稍微晃动,发出突兀的声响。裴忌打开一罐药膏,药香四溢。虞藻看了一眼,没什么兴趣,伸手去抓桌上的花生与桂圆,慢吞吞地吃了起来。指尖捏着一枚花生,往唇齿里喂。忽的,虞藻小小呜咽一声,花生从唇角落地,他咬着手指,泪蒙蒙地低下头。裴忌挑起一抹乳白色的药膏,在较为红肿的嫣红伤口附近涂抹,待伤口边缘的小褶子被涂得水光发亮,他才慢慢将指腹的药膏集中在伤口中央,一下挤了进去。也许是上药的过程太过煎熬,搭在兄长腿上的双膝哆哆嗦嗦。小腿线条猛地绷直,连带脚链一起发出宝石撞击的清脆声响。“哥哥……”他忍不住偏头喊。裴忌应了一声,不过还是将药膏往伤口内推,为了将每一处都涂到,他涂抹得格外细致。地上恰好有一张双喜剪纸。药膏被体温蒸得融化,形成透明黏腻的清液,顺着嫣红伤口与修长手指间,缓缓流了出来,将大红喜庆的剪纸,濡湿了一小块。虞藻咬着手指,泪腺再度发酸,正要阻止兄长帮他上药,头顶,蓦地传来一道男声:“知道桌上的花生、桂圆、莲子,有何寓意吗?”虞藻懵了懵。他仔细思索片刻,试探性道:“用来吃的?”裴忌哑了声,往伤口内挤了挤,又将药膏推到最里面,才道:“寓意多子多福。”“若你真是哥哥的小娘子,昨天喂了这么多,最后都吃不下了。”他将另一只大掌,覆在虞藻的小腹,似有所指地摁了摁,“也应当会有身孕。”虞藻缓缓睁大眼,他支支吾吾道:“可、可我是男子呀?”裴忌反问道:“男子就不会有身孕吗?”“?”虞藻一脸荒唐。男子自然不会有身孕。但裴忌一脸专注认真,加上天生冷面,不论说什么都很有说服力。虞藻仰头盯了片刻,竟开始怀疑起自己,讷讷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又半信半疑道:“男子当真能有身孕?”“嗯。”裴忌说,“孕期还会分泌……须我帮你吸食。”虞藻睁圆了眼。没人告诉他这个世界还有这种设定啊头顶传来淡淡的轻笑。这次虞藻听得很清楚,他一仰头,望见素来冷面的二哥,唇角小幅度往上掀了掀。虞藻后知后觉发现他被耍了,他气得睫毛乱抖,凶气十足地骂:“讨厌你”药膏融化在手心,又被迅速推了进去。裴忌说:“又讨厌我了。”“你本来就讨厌。”虞藻绷着张脸蛋,他并拢膝盖,想把兄长的上药的手扯走,却怎么都拔不出来。“嗯。”裴忌哑声说,“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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