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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娘本就压着火,如今天气虽转暖,可湿衣裳沾在身上还是不舒服的,也容易受凉。
她可不受这闲气,当即就站起来和人骂开了。
“张家的!你啥意思啊?哦,想卖木头没卖出去?当是啥事呢,你家昨天从生哥儿那儿回来,各都推着车呢!村里谁没瞧见?这是砍了木头没卖出去,心里憋着气呢!”
周金桂夫家姓张,村里人常喊“张家的”,反倒是自个儿名字用得少。
她可是气坏了,立刻也站起来和曹大娘对骂。
周金桂:“你管东管西!管人家洗衣裳!谁家汉子不做工做活累出一身汗啊?那衣裳不用力打用力搓,能洗干净!”
曹大娘:“呸!说你娘的屁话哄人!那么多位置不去,偏跑到我身边来讨嫌!你力气大,你衣裳咋没湿?倒把水全甩我身上了!你当你来河边打水仗的!”
……
说着说着,周金桂还是气不过,记着那三车木头的事儿,到底还是把这事儿扯出来说了。
周金桂摔了手里的捣衣杵,叉着腰破口大骂:“姓林的那个小贱哥儿,敢阴老娘!你们以为他是啥好东西!下回想买老娘的木头,老娘还不卖呢!脑子有病的死哥儿,谁晓得他花钱买木头拿去做什么!有钱没地烧,等着吧,有他男人收拾他!”
那木头自家也卖了,还卖了不少。虽是你情我愿的买卖,但这样的钱从没赚过,跟白捡的一般,曹大娘记在心里,一听周金桂忽地又骂上林潮生,她自然不依。
曹大娘立刻说:“你管人家收木头做啥!管好自家三亩地吧!你这满嘴脏的臭的老货,积点德吧,可小心你烂嘴烂肚!”
周金桂哼哧一声,又说:“还能干啥!又不烧!指不定是买给自己拼棺材!”
这话可就说过了,这不是咒人死吗?
河边有人听了觉得太过火,忍不住劝道:“积点口德吧,生哥儿才多大年纪,你这当长辈的这么咒人!”
周金桂忙说:“长辈?他拿我当长辈了吗!诓着我玩儿!想他小时候,老娘还给过他半块馒头!真该叫他饿死!”
说着,她又把林潮生骗她去砍青杠树的事儿细说了一遍,然后满心等着河边的女人哥儿们和她一起声讨。
这样不记恩、不尊老的小哥儿,就该被人骂死,被唾沫星子淹死!
哪知道还不等曹大娘说话呢,倒有个中年夫郎站了起来,忍不住小声道:“生哥儿也在我家买了两根木头,那是收的老木!”
周金桂听得一愣。
但下一瞬又有人继续说了。
“就是就是,就是要的老木头,得八年往上的!我家倒是有,可小了些,生哥儿才没收!不然这钱我家也能拿了。”
“这张家的嘴里没个实话!浑说也不先打听打听!生哥儿就不要新木头!”
周金桂呆了一瞬,她记得清楚,那死哥儿说得明明白白,就是要小木头,最好是一两年的,超过三年就不要!
她还想争辩:“我说的实话!是生哥儿和我说的!他说得清楚,就是要一两年的新木头!我要是乱说,叫我儿子讨不着媳妇断子绝孙!”
这是毒誓了,但从周金桂口里说出来却可信度不高。
甚至有人说:“又来了!她上回顺了别家瓜地里的嫩瓜儿,也说没拿。赌咒发誓的,说要是她拿的就让她全家烂手烂脚,肚子里长疮活活痛死呢!结果没几天被人抓个正着!”
也有人附和:“可不是!张家的话能信?那母猪能上树!”
还有人说:“啧啧,这当娘的是真狠啊。就是真的,我也舍不得拿亲儿子咒呢!”
七嘴八舌地说开,偏就一个信的都没有,这下真让周金桂傻眼了。
农夫与蛇
林潮生并不知道周金桂在芦叶河边又闹了一通,不过就算他知道了大概也是大笑两声,然后就抛之脑后。
现在,他最重要的事情还是研究银耳,不过废屋的银耳菌种也差不多处理好了,之后就等着它自己生长。
做好这些,林潮生又才抽回心神放在自己的画本上,认真收了尾,留了钩子伏笔,计划着过两日拿到镇上的书坊去瞧瞧。
得背着陆云川悄悄去,这就有些难了。
他为这事儿纠结了一天,正好次日山下的岑叶子找上门来,说是他小爹出了月子,家里的活儿能帮着做些了,他要进镇里买卖些东西,问林潮生要不要结伴。
要买的是盐巴,卖的是他小爹这段时间绣的帕子打的络子,还得去慈幼局领几天的羊奶。
这段日子岑叶子走不开,他阿父也整日不着家,小弟喝的羊奶都是请了村里赶车的老田叔逢赶集日帮着捎回来的。
镇上逢一逢五赶集,那时去镇上买卖东西的村民多,老田叔是村里少数有牛车的人家,那几天会拉着自家牛车出来拉客,一人一文,运气好一天跑下来也能赚个十来文。
他是个老实寡语的好心肠,岑叶子求上门,他也次次都应了。
今天正是五月初一,和岑叶子约好去镇上的日子。
林潮生穿好衣裳,背上一个蓝布挎包,收拾着要出门了。
陆云川不说话,微垂着头跟在他身后,大黑二黑似也知道主人要出门,一个两个也跟在后头,一人二狗连动作神态都一模一样。
如果林潮生这时回头瞧一眼,定然觉得此刻的陆云川像一只耷拉着耳朵拖着尾巴的大狗。
“真不用我陪你?”
陆云川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
林潮生悄悄捏了捏被他装在挎包里的小画本,然后扭身冲着人摇了摇头,寻了个好借口:“叶子也要一起去,我俩一块儿,你跟着他要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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