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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时候,屋里的白敛突然喊道:“这人好像醒了!”
屋外的三人立刻停下动作,起身的起身,抬腿的抬腿,全都进了屋。
白敛已经看完伤势了,提着药箱退了几步,把位置留给了众人。
躺在床上的陈步洲睁开眼,动作迟缓地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
岑叶子忙喊:“别动!别动!你的腿断了,千万要小心!”
陈步洲:“!”
陈步洲一惊,刚还迷迷糊糊慢悠悠的动作立即变快,鲤鱼打挺似的坐了起来,慌忙去摸自己的腿。
站在最后面的白敛忍不住插了一句,严谨地纠正道:“没断。不过还是要小心保养,少挪动。”
岑叶子“哦”了一声,然后对着男人认真眨了眨眼,安慰道:“还在,腿还在。”
陈步洲没有立刻说话,他先摸自己的腿,回过神后又往自己腰上摸,脸上越来越焦急。
岑叶子忽地眼睛一亮,兔儿般蹦了出去,没一会儿就抱着一管白□□箫进来了。
“是在找这个吗?”岑叶子小心翼翼问道。
这男人身上的衣裳都扑脏了,袖子还被树枝划破,头发也散了,但岑叶子捡到他的时候,他怀里小心翼翼护着一管洞箫。
岑叶子不识白玉,却能看出这东西十分贵重,又被这男人小心护着,肯定是他心爱的东西。
陈步洲见了洞箫立刻松了口气,苍白的脸上也立刻露出一丝笑意,“就是这个,多谢多谢。”
岑叶子立刻羞赧笑着把东西递了过去,还说道:“你再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磕坏的地方。”
陈步洲仔仔细细看了一圈儿,连挂在洞箫上的玉坠子都没放过,握着月白色的穗子小心翼翼检查,最后才一手握着洞箫一手攥着玉坠点头,“多谢多谢,没坏没坏。”
岑叶子红着脸摆手,“不客气,不客气。”
林潮生觉得不能再由着这两人谢过来谢过去了,他往前站了一步,问道:“这位公子怎么会掉到山下去的?”
陈步洲被问得顿住,他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峰微凝,可下一刻又立即松开,最后也只是朝林潮生笑了笑,“咳咳……说来惹人笑话,登高游春,不小心从山上掉下来了。”
他皮肤很白,细看才觉得苍白无血色,竟显得有些病态。这不,才说了两句他就开始咳嗽了。
林潮生状似好奇问道:“游春?都快入夏了,天气也热了起来,怎么这时候出来游春?”
陈步洲不好意思地笑笑,开口解释道:“这就更惹人笑话了。咳咳……我身体不好,病了两个多月,如今才好了些,有力气出门走一走。也是在家关久了,才想在山上透透气……咳咳。”
刚说完他就又咳上了,咳得雪白的脸浮上一层红。
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他用袖子捂着唇,又问道:“是几位救的我?”
林潮生直接指了岑叶子,答道:“是这个小哥儿捡你回来的。”
陈步洲咳了两声,又朝岑叶子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小哥儿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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