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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头填平就好,上头种些花草。
墓碑就不必了,但需要请个雕匠,为她刻像,留下她的美貌,放里头还是放外头呢?
这事儿……再想想吧。
申椒说:“公子的眼光也很不错。”
薛顺琢磨着问她:“你这是夸我,还是夸自个?”
这申椒就不想说了。
“都一样,都一样。”她敷衍道。
薛顺失笑,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支玉簪:“还有这个,本想着等你生辰再送你,可你总也不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只能作罢了,但我想着不论是什么时候,你都是今年及笄,该有一支用来结的簪子,我本想亲手给你做一个,可惜快弄完时,被宋先生没收了,只好逃课去买一支……”
他越说越脸红。
有害羞,有尴尬,也有些对自己不好好读书这事儿的脸热。
不过再来一次,他也还是会逃课的。
申椒:“宋先生罚公子抄书了嘛?”
薛顺摇头:“没,他说我朽木不可雕,抄再多也没用,罚我给他洒扫一个月的庭院,背五篇文章,到时还要逐字做解。”
“什么文章啊,难嘛?”
“还好吧,我跟着读了两遍,还算朗朗上口,就是以前没念过,全是说痴男怨女的,结局都很不尽人意,叫人惋惜,”
他想起什么,还说呢,
“我还在那装簪子的盒上刻了两句情诗,你都没看到,我读给你听好嘛?”
申椒:“……好,公子说罢,奴婢听着呢。”
薛顺清了清嗓子,不是很有感情的,却铿锵有力的诵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申椒:“啊?”
这话用这儿合适嘛?
她小心的问:“公子怎么想到了这两句呢?”
薛顺说:“刻那簪子很费神的,我都没心思吃饭,你没瞧见嘛?我又瘦了些,衣裳都宽了,你最近对我是越不上心了,还不如对玄啸它们仔细。”
薛顺一直都是削瘦的。
可申椒看着他比划出的那一点点衣裳的不合身之处,还是觉得很离谱。
“所以,公子特意刻了这两句诗来……提醒奴婢?”
“昂,没错,”薛顺仰仰头,面带骄矜之色,拉着她说,“我刻这诗就是想说,虽然我是心甘情愿的,可你多少也得心疼心疼我,不能再跟以前一样,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好像已经都半点儿不在意了似的,我想想都难过,我知道,这话有些重了,但你还是将它装进脑子里好嘛?你记得咱们是要成婚的,还有很多年可活呢,可不能现在就不爱了。”
申椒:……
“公子也可以不做这些事的。”
“可我想做。”
“但公子不做的话,不就不会累了嘛?”
“我不累你还怎么心疼我?你如今都不打我了。”
薛顺直白的叫人头大,而且他还说的很委屈。
申椒不也是怕把他折腾死了嘛,薛顺都长白头了。
可不得爱惜点儿,他竟还不满意了。
申椒的脑子转了转:“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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