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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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奇迹的代价（第1页）

“振作一点，遥辉！”

有了之前和佩丹尼姆粒子炮对线的经验，泽塔这次有了准备，在遥辉短暂失神的瞬间接过了身体的控制权，提前张开了奥特屏障，与雷电毁灭加农僵持在一起。

好在雷电毁灭加农对格尔吉欧雷电本身也是巨大的负荷，无法长时间输出。而看到这一幕的立花响也无法继续沉默下去了，手指用力扣下扳机，碗口粗的猩红高热射线转眼间跨越了数千米的距离打在了那如同肉瘤一般强加上去的能源核心上，虽然没能把它打穿，但也留下了不浅的痕迹，终止了雷电毁灭加农的输出。

受伤不轻的格尔吉欧雷电最后朝立花响的方向看过来一眼后，没有丝毫恋战，迅挖地逃跑了，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不知所措的军械库一行。

“啊！”

立花响暴躁地把武器摔在地上，本就算是负荷运作的狙击步枪彻底四分五裂，少女解除武装，看着格尔吉欧雷电逃走时留下的大洞呆呆地出神。

“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立花响，到头来你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

立花响也不知道自己之后是怎么离开的，等她回过神来时，眼前已经能看到军械库的建筑了。

“我以为我会回咖啡厅的呢……”

心里憋着一口气的立花响烦躁地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往常她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找未来谈心来排解的，可眼下她还没能找回自家挚友，也不知道能和谁说说话。

师傅遥辉？他自己都还在迷茫期，而且立花响才和他说了那么多大道理，要是转眼自己又犹豫不决起来，只会加重双方的心理压力。

结花和洋子……她们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这种程度交心的地步，而且萨姬塔莉的事情也不适合和她们讲，知道的太多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么算下来，立花响能够宣泄的对象似乎只有一个了……

“这就是你把我叫出来的理由？”

听完立花响的纠结，刚给队员们讲完军械库和格尔吉欧雷电之间渊源的蛇仓看着面前情绪低落的少女，露出了难办的神情，这感觉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不由得更加加剧了他对立花响的印象——和那些讨人厌的光之战士一个德行。

“虽然你知道萨姬塔莉的事情挺让我意外的，不过我先不计较这些，单问你一个问题——你和她很熟吗？”

“……哈？”

伽古拉的这一提问显然不在立花响的思考范围内，她要做的事情和跟他的问题有什么关联吗？

“看样子是不熟了，那么，你是以什么身份想去拯救一名误·入·歧·途的雇佣兵呢？又是凭什么去做到这一点呢？凭你那点力量能做到什么？”

伽古拉自谈话开始就没给过立花响好脸色，一声声的质问更是让少女抬不起头来，她心里何尝不清楚，她与萨姬塔莉非亲非故，其实没有必须拯救对方的理由，也没有拯救对方的能力，她的纠结似乎无从谈起。可如今被伽古拉当面点出，立花响依然没有放弃的念头，她只是觉得不甘。

“所以我就应该什么都不做吗？”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你能做到什么？像雷德王那样给她一个葬礼吗？手上有高斯的奥特勋章又如何？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到的，立花响，你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这么天真？”

伽古拉的语气极尽嘲讽，本以为立花响会比外表看上去成熟些，但现在看来她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事事如愿心想事成这种天真的幻梦，早在伽农行星、甚至是战士之巅上他就彻底丢掉了。

“你以为你是谁？那帮子光之战士或许还有引奇迹的可能性，你？以为有点力量就无所不能了吗？”

“立花响，你到底清不清楚你要面对的是什么？那是能毁灭一整个星际文明的战争兵器，不是领居家只会狺狺狂吠的幼犬，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要是抱着这种心态去战斗，不仅拯救不了任何人，你自己，还有你所爱的那些人也会丢掉性命。”

说着说着伽古拉的情绪也有些失控，他清楚自己说的这些话不只是在骂醒立花响，同时也是自己过去的亲身经历，伽农行星那一战他经历得太多，也失去了很多，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当天的经历也依旧在心里隐隐作痛。

心如乱麻的立花响没有注意到伽古拉表情管理的失控，不然她一定会想起原生之初的那些破事，而现在，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少女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膨胀，以至于忘了实力有限，操心这些对她毫无益处。

“这种时候我才清醒地认识到，立花响，你果然还是个人类，贪婪地想做到一切却又不知天高地厚，和那些光之国的人一样操着没必要的心，从来不在乎能力不足的自己会因此变成什么样子。”

“收起你那泛滥的同理心吧，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那只会是你的拖累，萨姬塔莉的事情与你无关，这场战斗由军械库处理。”

说完，伽古拉也不管立花响什么反应，转身就朝军械库内部走去，为了早点解决格尔吉欧雷电的问题，他必须回去待命了。

“即便如此……”

“嗯？”

听到立花响似乎还不死心的话语，伽古拉停下了脚步，无奈地叹气，一时间有些不想理这个死脑筋的妮子，但又实在是怕她乱来，好不容易遇到个还算顺眼的地球人，实在不能放任不管。

于是伽古拉又停了下来，看着眼神莫名其妙变得坚定的少女，那股熟悉的感觉浓的都快溢出来了。

“奇迹什么的，我也能做到！”

立花响将冈格尼尔握在手心，虽然她很少在战斗的时候唱歌，但symphogear的歌唱冲动从未减弱，这便是属于她的引奇迹的机制。

虽然伽古拉没几句好话，但在他毫不留情的斥责中，立花响捋清了自己的思绪，她想救下萨姬塔莉并非出于圣母心，只是不忍一位守护之心尚存的战士就这样死于荒唐的游戏，那声振聋聩的“杀死我，奥特战士”在她听来无异于求救讯息，是对方理智尚存的表现。只要对方还有被拯救的价值，面对他人的求援，立花响就做不到袖手旁观，否则日后午夜梦回之时，这便会成为她的梦魇。

说的自私一点，立花响只是想以后还能继续睡个好觉而已。

“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奇迹……立花响，你脑子没坏掉吗？”

伽古拉简直都要气笑了，奇迹是什么很廉价的东西吗？把希望寄托在这种东西上，都不能说是豪赌了，完全就是儿戏，听到这里，伽古拉已经放弃了和这个犟种理论的可能性。

“‘绝唱’——只要使用那个机能的话……可以一试。”

在伽古拉又一次转身离开前，立花响弯起了嘴角，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过去她太害怕那巨大的代价以至于尘封了这个机能，如今，“绝唱”足以成为计划的最后一块拼图，那是真正能缔造奇迹的庞大力量。

立花响已经是成年人了，她自然知道奇迹背后的代价，但若以重伤换一条鲜活的生命，这笔账稳赚不亏，她已经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心理预期，脸上的表情几近癫狂。伽古拉震惊于她的觉悟，看着那张稚嫩的脸，眼前仿佛又浮现出某个……甚至是某几个熟悉的面孔。

“啊啊！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了，一把年纪还得陪你们疯一把，拿着！别给我死了，我还没把你的咖啡馆吃穷呢！”

伽古拉太熟悉这股子倔脾气了，彻底放弃了劝导的他留下一张属于萨姆星人的怪兽卡片便离开了，而立花响听着这死傲娇的话语，心中只有暖意。

恰逢此时，一直在立花响口袋里默默转化的高斯勋章也坐不住了，散着金色光芒的小圆片飘到立花响眼前，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立花响不由得吃了一惊，紧接着便是狂喜。

“这下，才是真正见证奇迹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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