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护身符被司与安的复制体藏进了怀里,随着本体而破碎的布料被它粗糙的缝起,那个刻着古老纹路的木牌就半隐半露在那里。
复制体无法使用护身符的定位作用,自然也不知晓一个少年正在不远处的角落静静盯着它动作。大概是知道这四个玩家没那么好骗,它们看起来也放弃了取而代之的方法,转而开始等待着些什么。
随着异化加深,它们越来越像人。早时僵硬的神态变得生动,每当本体的部位彻底固化,它们相应的部位便好似拥有了真实的血肉,宛若汲取着养料的吸血虫一般大肆生长着肉芽,只是那冰冷的胸腔内,不知是否跳动着滚烫的心脏。
“司与安”坐在屋檐上,手里轻抚着那只被它复制出的大剑。他看起来不喜欢本体特意镶嵌的炫彩亮石,用指甲将那些一颗颗扣了出来,扔到地上。
弹幕开始思考复制出的彩石有没有价值。
「话说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猫猫没有复制体啊?(呆)」
「不清楚……目前又是两大阵营,一个说肯定是特殊体的原因,一个说是副本的设定。我赞同的是前者(大拇指.jpg)」
「感觉是时候该给猫猫的特殊体说明白了,从开头到现在多少伏笔啊也该收网了」
「我就怕是刀……不过幸好有昼哥倾情赠与的高级道具,划破次元壁的匕首给予我力量吧!」
「是的,感觉就算这次的副本出事了也无所谓,两个救援队就算两次机会都挖空也问题不大,鬼知道涿鹿之战下的魁首奖这么快就有用处了……」
「诶,那复制体对猫猫会是什么态度哇」
……
是很奇妙的态度。
复制体。这还是祈珩第一次真正看到它们的模样,无论是气质还是外表,都和本体几乎毫无差别,倘若不是和司与安设立了独有的暗号,突然见到这一位还真有可能错认。
异化不等人,总觉得肺部传来一阵痒意。小少年摸着嗓子咳了几声,打算直接用武力打它个出其不意。
已经完全凝固的双手对异能的掌控不大容易,凝聚出的闪电总是偏离轨迹,不过只要距离过近,这些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按理来说,避战保存体力最重要,护身符已经失去了大部分作用,并不需要冒着风险再去夺回。
但他有必须这样做的理由。
弹幕纷飞着不理解少年的行为。漫画中,一切都已成定局,随着页面一张张翻过展现出下面的内容。
当下的实力发挥不出十成,祈珩便打算从后突袭,紫电在掌心咆哮着凝聚,缠绕着手腕等待时机。
裹挟着迅捷的风,他就这样直直冲向复制体背面。硬化的拳头带有强烈的杀伤力,打在人脸上能将门牙都发出几颗,转眼就要袭向复制体的脖颈。
但“司与安”反应很快。
下意识的,在感受到剧烈的杀意后,它瞬间前倾身子躲避攻击,手撑在地翻转身体一个回踢,拉远了两者的距离。
“司与安”俯身稳步,抬眼紧盯着眼前少年,在看清人后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
【你……】它像是在艰难的辨认什么,眉头蹙起歪着脑袋盯,大大的问号冒在它头顶,彰显着主人不解的心情。
于是祈珩顿住了。
少年直起身,缓缓放下了抬起的右手,上面缠绕的雷电在须臾后悄然消散。他也朝复制体歪了歪脑袋。
「诶?」弹幕看着这个双方歪头的画面陷入同样的迷茫。
【你,为什么要……攻击我?】
率先发话的是“司与安”,复制体站在原地并不动弹,只是紧盯着这位气息古怪的“同类”提出问题。
【我对你没有威胁。】他强调道,指责对方违反了同类互助的原则。
祈珩静静和复制体对视着,片刻,他向前一步,双手摊开以示无害。
【并非有意。】少年轻声说,【我只是来试验一下你。】
【试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