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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父母如此通情达理,姚新雨感激之余,心里的一块石头终是落了地。
亲家见面,相谈甚欢,气氛和乐融融。卫桐平日里脸上挂着副凶相,脱下警服穿衣服从不讲究。可今天拾掇的平平整整,跟个退休老干部似的。他还戴了付平光眼镜,用镜架腿把眼角的疤痕遮住。
卫纪尧更不用说了,深得姚家爸妈喜欢。他混血混得全是优点:浓眉大眼,鼻梁直挺,嘴唇丰满却不厚重;看着像是东南亚人,却比那边人的面部线条立体得多;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上去似乎还掺了白种人的血统。
这也是姚新雨头回见卫纪尧穿制服,英气十足,看得他口干舌燥,长辈们在聊什么完全没听进去。事情该定的都定下来了,他这心思也有点儿飘。
“新雨,新雨?”
“嗯?”姚新雨被老妈叫回神,才发现饭都吃完了。
“时间不早了,你送卫先生他们回去吧。”看儿子持续两个多小时不错眼珠的盯着卫纪尧,姚妈知道他脑子就压根儿没在这儿。
“成。”姚新雨就坡下驴,“叔,车钥匙给我吧,我送你们回去。”
卫桐跟姚爸喝了点酒,不方便开车,听了姚新雨的话,抽手去摸车钥匙。卫纪尧则接过钥匙,对卫桐说:“爸,我开就行,新雨昨天大夜班,他得回去睡觉。”
姚新雨蹭一下站起来:“我不困!夜里睡了!还是我送你们!”
一桌子人都被他喊愣了。卫桐抬起眼,用审犯人时的目光在姚新雨身上打了个来回,尔后慢悠悠地说:“既然这样,小姚你回去睡觉吧,疲劳驾驶也不安全。”
“……”
姚新雨恨不得一脑袋扎进桌上剩的汤里——怎么就摊上个干警察的老丈人,简直是洞穿一切的节奏。
晚上九点,卫纪尧收到姚新雨发来的消息,被告知对方正在楼下等他。卫纪尧琢磨了一会,给他回复了【等着,马上下来】过去。
他走到客厅,对正在看晚间法制栏目的卫桐说:“爸,我得回趟队上,有个案子的资料锁我柜子里了,老张急着用。”
卫桐侧头看了儿子一眼,说:“忙去吧,哦,还回来睡么?”
卫纪尧边换鞋边咬着嘴唇内侧挤出声音:“不了。”
卫桐没在吱声,等儿子出门又过了一会,估摸着对方到楼下了,他起身走到窗户边朝下看去。只瞧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冷哼一声坐回到沙发上。
老喽,见不得年轻人抱上就啃。
他当然知道卫纪尧不是回队上,平时抬屁股就走的主,今天解释那些有的没的给谁听呢?
吃完定亲饭这几个小时以来,姚新雨的胸口跟揣了窝耗子似的抓心挠肺——卫纪尧在饭桌上的举动,根本就是故意折磨他。之前说的好好的,吃完饭把老爷子送回家,他们去过二人世界。
至于怎么过,都是成年人了不用说那么明白吧?
飞车把人拉回自己的公寓,姚新雨一进门就将卫纪尧压在墙上吻住。之前没念想的时候还控制的住,眼下双方家长都见过面,关系得到认可,母胎SOLO三十多年的人彻底把持不住了。
卫纪尧是这些年光顾着念书和工作,没谈过恋爱。虽不能说对那事儿一点想法没有,但羞耻心作祟,总不好上赶着让个大老爷们来压自己。老实说要不是遇到姚新雨这种轴人,他还真以为得注孤生了。
陷入绵软的床垫里后,卫纪尧抬手抵住姚新雨的胸口,气喘吁吁地问:“你不是第一次么?知道怎么办事?”
姚新雨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掏出一盒保险套扔到枕边,邪邪勾起半边嘴角:“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再说,我解剖学满分。”
也是,卫纪尧想,毕竟是个医生。然而仅仅十分钟后,他瞪着一脸羞愧、连门都没敲开就交待了的男友,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吹牛逼!你他妈解剖的是草履虫吧!?
作者有话要说:给姚大夫点根蜡。头一次,难免,难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一到番外就放飞自我,嗯,你们都知道我什么尿性
没记错的话,草履虫是靠有丝分裂繁殖吧……
民国那篇9点更一章,求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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