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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我没那个意思……”安兴垂下眼,口气正如五年前不肯承认自己喜欢姚新雨时的那样,“我不是来找你要礼物的,其实就是想把
花还给你。”
秦家越忽觉鼻子一酸,勉强撑出笑意:“不用跟我见外,再说,你把花还给我,我也没人好送。”
“给钱老师,给如意都行啊。”
“我爸那送了,如意在新西兰,等她回来都成干花了。”秦家越微叹了口气,“安兴哥,如果我让你感到困扰了,你直接说没关系,我扛得
住。”
“我确实挺困扰的。”安兴说。
这话让秦家越连眼眶都跟着酸了起来,他赶忙偏过头,瞪大眼睛深吸一口气,使劲憋住眼眶里的液体。
安兴抽出张纸巾递给他,然后埋怨道:“哪有送康乃馨的,我今天被同事们嘲笑了一整天,都跟我说‘你儿子真孝顺’。”
秦家越赶忙扒拉了一把外包装,看清安兴抱着的确实是一大捧康乃馨。不应该啊!他立刻打开手机,调出订单信息,只看了一眼,脑袋“嗡
”一下就大了——完蛋,送安兴的玫瑰和送钱越的康乃馨,发货地址贴反了。
同一时间。
秦枫带着玫瑰回家,却见客厅里已经有了一抹火红,还比他手里那束大好几倍。
“谁送你的?”秦枫酸溜溜地问。
只听钱越“呵”了一声。
“哪是送我的啊,送你儿媳妇的。”
大正产科,VIP诊疗室。
何权研究完测量数据,对安兴说:“你这孩子个头儿可不小啊,估计得剖。”
“都听您的。”
安兴起身拽下衣服,守在旁边的秦家越立马蹲下身帮他把鞋穿好,又拧开保温杯喂他喝水。何权在旁边瞧着,想起当年的秦枫跟钱越,笑道
:“元宝,你可真像你老爸,疼媳妇都疼出圈儿了。”
“比不了,我老爸可是挨了一枪呢。”秦家越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了,何叔叔,听说当初是您抢救的我老爸。”
何权撇撇嘴:“院长先上的,我后来才到。算你老爸命大,没打中动脉,不然就没你小子了。不过话说回来,要没那一枪,八成也没你小子
。”
“嗯?我爸以前不喜欢我老爸么?”秦家越隐隐嗅到八卦的味道。
“呃,也不是不喜欢,就是……嗨,他们俩的事儿,我也不太清楚。”何权觉得还是不要当着人儿子的面散老子们的八卦为好,“行,去把
住院手续办了,也没几天了,先把床挂上,要不到生那天没床可就瞎了。”
秦家越点点头:“我去办,安兴,你等我一会。”
等秦家越出去,安兴小声问:“何主任,您跟秦老师关系那么好,能不清楚他们的事儿?”
何权朝隔壁努努嘴:“钱越喜欢的是景院长,秦枫那会死活追不上,挨了一枪才给人弄到手。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安兴干笑,心说真是什么老的什么小的,谈恋爱的心路历程还带遗传的。
回家的路上有点堵车。安兴看着前面大片的车尾灯,忽然将头歪靠到秦家越的肩膀上。
“不舒服?”秦家越问他。
安兴笑笑:“没有,就是突然觉得,这种平凡的幸福,特别好。”
“我倒想替你挡子弹呢,没机会啊。”
“别胡说,奇迹不可能发生两回,你老爸命大,你可不一定。”
“安兴。”
“嗯?”
将手轻轻扣在安兴的腹部,秦家越满怀感激地说:“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侧过头,安兴的眼泪浸湿了蹭在鼻梁上的布料。
“是你给了我一个家,元宝。”
作者有话要说:耶!又还上一笔债
钱贤惠还跑了个龙套,嗯,有了女儿,儿子就不是亲生了2333333
应该就最后还剩一篇程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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