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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夜色深处,汽灯亮度稍有些过了,陆旋短暂放开班贺,拧熄汽灯换上那盏昏暗油灯,灯影摇曳,耀眼的光亦柔缓暧昧起来。
重新回到身边的人双目灼灼,并未因灯火昏沉而黯淡,反而比灯火更夺目。班贺在那目光注视下垂下眼睑,要不,索性熄了灯?
那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班贺下意识抬眼看他,陆旋悄无声息凑得极近,温热的唇混着滚烫的呼吸贴上来。眼眸中清明与欲望彼此倾轧,自我争斗还未结束前,对付班贺反倒成了次要的,压制身体里的急不可耐,动作温吞起来。
什么时候都不能失去理智,什么时候都不……陆旋克制着动作,控制着分寸,即便他根本不知道何为标准。贴着的唇并不深入,班贺喉咙里漏出一声轻哼,像是催促,陆旋隐隐的躁动变得有些不可控。
理智这碍事的东西!
宅邸
院墙外传来几声更响,陆旋睁眼就看见班贺的面容近在咫尺,下意识吻上去。班贺在轻柔的舔吻中苏醒,双眼半睁未闭,双臂熟练地揽了过去,环着陆旋肩背,仰头轻轻回应。
陆旋通身舒泰,不情不愿地放开班贺,掀开被子一角,起身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清醒过来的班贺迷茫看着他的背影,当即明白过来,侧身撑着头,强忍着笑意,声音有些哑:“你要上哪儿去?”
“我……”陆旋正要说他趁着天未亮先走,脑中忽然一闪,回头对上一双盈着笑意的眼眸,猛地红了脸颊。
他这是早起避人成了习惯,一早醒来脑子没能反应过来,又想率先离开。
“哈哈哈哈!”班贺再也忍不住,倒在枕头上大笑出声,却腰背酸痛,声音一下哽住,嘶了两声。
陆旋放下衣服,倾身压上去:“不许笑话我!”
班贺连连点头,顾着自己这身发酸发疼的硬骨头还来不及,哪里有力气笑他。
缓过一点劲来,班贺瞥见他脸上未散的红晕,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对陆旋说过的一句话,这性子真是怪招人喜欢的。
陆旋放开压制,重新回到温暖的销魂窝,把人抱回怀里,双手力道适中地按揉。冰冷的天铁义肢从背后贴上来,班贺身体反射向反方向躲闪,两具身躯贴得更近,直到避无可避,他们便亲密无间。
“什么时候能不用避开人?”陆旋问。
班贺经过短暂思考,说:“不想避开,那就不避开了。”
那张他爱极了的脸上神色正经,双明清明,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陆旋定定看着他,片刻,自己改了口,仿若一声叹:“算了,不给你添不必要的麻烦。”
班贺故意反问:“你甘心?”
陆旋点头。这是他和班贺两人的事,懒得费那个口舌同旁人解释,因此没有必要特意让他人知晓。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只会徒增闲杂琐事。
“放松点,我给你按按。”陆旋语气一本正经,手里的动作就不好说了。
好不容易适应温度,班贺闭着眼又有些昏昏欲睡,却听陆旋说:“下回,我轻点。”
班贺懒散地享受旬休当日难得的赖床,还有人在一旁伺候,忽略身体不适,当真是从没享受过的舒服日子。
那声音里的窃喜很难装作听不出来,不知心里多高兴才会得意成这样,班贺闭着眼说:“下回让我试试,我动作轻,肯定不会弄疼你。”
陆旋动作一顿,嘴里卖乖:“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班贺睁眼,睨着他,唇畔笑意更浓:“滑头。”
“真的。”陆旋凑上去,亲亲他的嘴角,“你要我的什么,都可以给你。”
“那我就记住这句话了,等我找你来讨的时候,你要敢不认账……”班贺被子里的手一把握住,感受到短时间的变化剩下的话很快说不出来了,只化作一句感慨,“年纪轻轻,真是经不起撩拨。”
被人掌握,陆旋呼吸重了些,喷洒在他颈侧:“你看我一眼,也算撩拨?”
班贺:“……”
陆旋动了动,发出一声喟叹:“不错,你只是看我一眼,我也经不住。”
这得寸进尺的小子!班贺稍稍用力一捋,陆旋便无暇说话,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喘。
班贺颇为惭愧,大早上的,造孽哦。
两人窝在被子里纠缠到日上三竿才起,陆旋烧了水供两人清洗一番,收拾齐整出门,路过酒楼又买了些菜提回去。
阿毛见他们俩大中午的才回来,追着问他们去了哪儿,竟然夜不归宿!
班贺如实说:“你伍叔叔留我说话,太晚了,你们肯定都睡了,回来敲门吵醒你们倒不好。我和你旋哥在师父独自做工那间院子将就了一晚。”
陆旋点头,作证他所言不虚。
班贺接着说:“至于睡到这时候才回来,难得旬休的日子,你休假不也怎么都叫不起么?”
阿毛打着哈哈:“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嘛!”
见班贺三言两语将阿毛应付过去,陆旋嘴角笑意止不住,又觉察出一些异样,班贺是不是也经常这么应付他?
看到坐在边上傻笑的鲁北平,班贺问道:“腰怎么样了?”
“御医的药方就是好,已经完全不疼了!”鲁北平说着就站起身叉着腰转了两转,“瞧,灵活自如。”
“那就好。”班贺淡定点头,暗地里强撑着挺直腰,不表现出丁点异样。
剩下的药酒说不准他能用用。
两日后,顾拂忽然上门拜访,一脸神秘:“恭卿,你猜我是为何事而来?”
班贺沉思片刻:“我猜,是为陆将军那座御赐宅邸而来。”
顾拂瞪着他,不敢置信他怎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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