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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星辰把何念弟拉到一边,悄声说:“上次让你准备的你爹的衣裳可以用上派场了。姐,你多年的忍耐要到头了。这次咱们要再巩固一下革命成果就可以了。你记住了,有人来问,你不要慌,他们要是问你你父亲的灵魂究竟有没有附你身上,你就说你也不清楚,你说你当时被打了又伤心难过,神志都不清了,脑子跟浆糊似的。他们再问,你就拉着他们诉苦,把你这么多年的苦都诉出来。然后一定要留他们住下,让他们自己查清真相。到时我会帮你的。”
何念弟眨着眼睛,慢慢领会着何星辰话里的深意,小声追问道:“你是说咱们再搞一次?”
何星辰:“别说出来,你啥也不知道,是他们自己看到的。”
两人小声密谋一会儿,把各类细节敲定后就分头行动。
何念弟回去不久,她婆婆叶大娘一瘸一拐地过来了。叶大娘挨打挨得没有李红星狠,在床上躺了两天就下地活动了。她看到何星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脸扭向一边。
何星辰对她仍然热情如初:“哎哟叶大娘,你这么快就好了?你以后可要好好的,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叶大娘气得翻着白眼走开了。
等到离得远了,她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呸,我看你得意到几时,你且等着吧。”
黄七宝的事和李红星家的事搅合到了一起,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大家用同情担忧的目光看着何星辰,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她。
全村的孩子都成了兼职侦探,时不时地向何星辰报告最新发现,其中李小娟和李春最积极。
李小娟说:“黄七宝恨上了大黑,他们带着人来套大黑,结果被大黑带着咱村的狗给吓跑了。”
何星辰这会儿正忙着修后山上的茅屋,这间茅屋是一个守山人修的,这几年荒废了,但房屋主体框架还在。何星辰带着一帮人重新给屋顶铺上厚厚的茅草,把窗户给修好,屋里打扫干净。她从家里拿来一把生锈的砍柴刀,几个木架子,一盒针,两个破盆,一捆麻绳,一本旧法律书。
郭林看着这些道具,心里不由得一颤,他笑着试探道:“何姐,你该不会想杀人抛尸吧?”
何星辰瞥了他一眼:“想啥呢?我可是守法公民。”
“那你拿这些要干什么?”
何星辰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证很好玩。”
郭林苦笑着摇头:“这种事有啥好玩的?”
何星辰接着指挥众人:“你们几个去茅屋后面挖个深坑。”
大家的心头带着种种疑虑去干活。
何星辰把大伙安排好,自己去找钟山。
她开门见山地说道:“钟大队长,咱们都是知青,要互相帮助啊。这次请你帮个忙。”
钟山笑着说:“你的事我听说了,你放心,我会坚决站在你这边。”
何星辰说:“我不光需要你,还需要知青点的其他同志们,你放心,我不是让你们去打群架,我需要你们帮我撑撑场面,显得我手底下有很多人。”
钟山:“……”
他似笑非笑:“何同志,我怎么觉着你身上有一股匪气?”
何星辰严肃地说:“钟同志,你别这么说。我可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我这不叫匪气,叫工人阶级的正气和大气。你没听说过吗?石油工人一声吼,地球也要抖三抖。我比不了石油工人,但我也想让惹我的小瘪三抖三抖。”
她直接了当地问:“你就说,这个忙你帮不帮吧?你要不帮,我就去问问隔壁大队的知青。”
钟山连忙说:“帮,必须得帮。你别去找隔壁大队的知青,人家知道了会笑话咱们不团结的。”
何星辰满意地一笑,“钟同志,你人很不错。你放心,以后在大队我罩着你。”
钟山无奈地点头。
何星辰刚安排妥当,何念弟就派大女儿李春跑来报信:“何姨,出事了。有一大群人跑到我家,说我妈和你搞封建迷信,要把你俩抓走,可怎么办呀?”
何星辰:“哟,这么快就到了。行,我去看看。”
她让杨环环去叫郭林和钟山。钟山答应了何星辰之后,私下里做了一些动员,有一大半知青答应帮忙。
钟山领着一帮知青,大家装模作样地扛着扁担竹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何念弟家走去。
村民们一看这情形,不禁吓了一跳,赶紧上来询问发生了啥事。
郭林高昂着脑袋,气势十足地说:“嗐,没啥大事。听说村里来了几只毛孩子,其中一个还是何姐的孙子。何姐一声令下,我们大伙就来了。何姐说了,牛要耕,马要骑,孩子不教就调皮,我们今天去教教她孙子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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