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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行晚一怔,大概是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为自己说话——虽然只有渺小的一个,但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略微定神,舟行晚将注意力转回当下的比试里。擂天台的比试早就开始,尘轻雪却迟迟未动,舟行晚猜到他应该是顾及自己身上的静元针,于是率先拔出招绝,华丽繁复的剑鞘往台下一扔,迅捷地朝尘轻雪冲了过去。
“他是疯了么,竟然还敢主动出手?”
“这有什么不敢的?那舟行晚为人虽然烂了一点,实力还是有的,不然又怎么会在高手云集的流云宗取得他们宗主的青睐,还年纪轻轻就成了一宗尊者?”
“得了吧?搞偷袭就搞偷袭,说得这么光明做什么?他不就是看着雪尊连打了五场想要趁人之危?小人做派罢了,尊什么者?”
“尘轻雪上啊!拿出你刚才揍我的那个气势来,不要留面子,就揍脸上!”
纷纷杂杂的不看好的声音再次传来,舟行晚却已经听不进去,他一个将死之人,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了,闲言碎语既然都要变成身后事,那还用得着让他来操心吗?
那都跟他没关系了好吧。
舟行晚灵气封锁太久,再加上他从前所在的世界并没有灵气这个东西,因此提剑攻击这种事做得很不顺手,甚至可以用生疏来形容。旁边期望看他笑话的人更是抓紧了这个机会嘲讽,无一不是笑他用那么多金丹堆垒自己的修为却用不上,怀疑他是怎么成为“蘅晚玉尊”的。
舟行晚却已经无暇去管这些,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狼狈,可随着对战越多,心中更多的反而是惊讶:很神奇地,虽然他用灵气用得并不习惯,但不过几招几式的运使就慢慢熟能生巧、甚至得心应手起来。舟行晚森*晚*整*理操控着这具身体,力求理解体内灵气的构成,却不曾想这具身体仿佛真是他的那般为他所用,不过短短几个分钟,天地灵气就被他运用自如。
周围再度变得吵嚷,不过这回是惊叹和倒吸气的声音居多:
“这……这跟刚刚是同一个人?”
“不是被夺舍了吧?这才过去多久,我就像看到一个刚通了灵智的人成长成一方大能一样,这正常吗?”
“听说本命剑的剑灵也是难得一遇的自成体,他就这么扔了?扔了?这真不是暴殄天物吗?”
“这有什么,他们宗门的人不是给他接住了吗,而且人家指不定还有多少好东西呢,你以为都跟你似的没见过世面,自成体的剑灵算什么,说不定还能洗去跟剑灵的契约,继续跟别的剑灵定下契呢?”
画风不知怎么突然就开始跑偏,场外从刚刚的剑拔弩张一下变成沸反盈天的讨论,于是人们又开始思考起如果天材地宝够多能不能在跟一个剑灵解除契约后跟另一个剑灵建立起新的契约的可能性,整个观众席都充满着欢快的气息。
这时不知是谁突然来了一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好像舟行晚前几个月因为金丹的事被锁了灵气,他这回被拉出来替代别琼尊,不会是才把他身体里的限制打开吧?”
“你的意思是说,他刚才运使灵气生疏是因为好久没用了,现在是刚想起来?”
“这正常吗?这不对吧?”
“这就是流云宗的实力?难怪人家能在大小几千万个剑宗里排上名头呢,我先前还以为是用钱堆起来的,原来人家真这么厉害啊?”
“你还真别说,这位蘅晚玉尊出事之前,我一直把他当成每日练剑的动力来着。”
“还好意思说,你要是吃了别人这么多金丹,你也能这么厉害。”
“你们总关心这吃人金丹的干什么,就没有人关心关心雪尊?他前几场跟别人打也是这样吗,怎么光躲不还手啊?”
“我不知道,我也才跟他交过一次手,反正他刚才打我的时候打挺重的,好像后面有鬼在追,一刻钟不把我打下来就会死一样。”
围观众人的关注点逐渐跑偏,剑盟只联管九州之上的大小剑宗,平时并不出风头,因此这里跟尘轻雪打过交道的人并不多。
饶是如此,剑盟“雪尊”的威名早早在外,许多人都在根据传闻或者宗门里年纪大点的长老的讲述来猜测这位“雪尊”是个怎样的人,并期待他能像之前跟别人打那样快点把舟行晚打下去。
然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擂天台上,跟尘轻雪对战的舟行晚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修炼掌握了灵力的用法之后,他无比迫切地希望尘轻雪能重复前几场的气势跟自己速战速决——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在尘轻雪卓绝的轻功之下,舟行晚连挨一挨对方的衣角都很难做到,更别说是痛痛快快地跟人打一场了。
“为什么不动手?”
在再一次被尘轻雪轻巧躲过攻击以后,舟行晚有些恼了,他提步一个上前,在两人身影交错时压低声调,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问:“为什么不跟我打,你在可怜我吗?”
可怜他身体里的静元针、可怜他形单影只、可怜场外无人说他好话,所以不肯跟他动手吗?
舟行晚很清楚就算尘轻雪可怜自己也是人之常情,可他从前就收到过太多怜悯,那种粘稠的情绪简直比直白的憎恶还要令他讨厌:如果别人讨厌他,他还能名正言顺地跟对方约一架,但如果别人是可怜他,那么他仿佛就低人一等,连跟对方打一架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尘轻雪自然是不可能可怜他的,雪魅般快速移动的身影甚至连剑都没出,尘轻雪听到舟行晚的问声,一顿,这回没再快躲,而是刻意等了舟行晚一下,同样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说:“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舟行晚掌心凝起剑风,用力撂过尘轻雪的,他暗自恼怒尘轻雪惯会用这张嘴扰乱自己的心绪,害得他准头都不够了:“什么怎么办?”
为了方便跟他说话,尘轻雪这回没直接躲,而是以臂代剑接下了舟行晚的出招,他看上去没有半点狼狈,答道:“伤人非我所愿,尤其我已经表明心意,自然更不想跟阿晚动手。可若故意装作不敌,未有过全力以赴的对战明显是没给够阿晚尊重——我既不希望你受伤,又唯恐轻慢了阿晚,因此不敢妄动,仍在思寻两全之法。”
“……”舟行晚看着他简直从鬼那里学来的身法,不禁开始回忆起自己来:还在出神?尘轻雪的避战已经让他头疼,现在还告诉他这还没开全力,还在思索其他的解决办法……这是人?
舟行晚不知怎么就不高兴了,他越想手上动作越快,正要说什么,尘轻雪身形一顿,忽然说:“不若我认输吧?”
“认输”两个字刚传到舟行晚耳朵里的时候,那柄镶嵌了众多宝石不像是拿来打架的长剑刺破长空,正好停在尘轻雪胸口。
周围一时屏气,台上的判决也因这结果怔住,他整犹豫着要不要直接宣布舟行晚胜,就见后者忽然收剑后退,神色漠然无比,但却是是要再给尘轻雪机会的意思。
“怎么回事,雪尊打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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